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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們……”方圓覺得像是有魚刺卡在了喉嚨口似的，有什么想說的卻又說不出來，眼前的場面看起來不過是樸志訓大概知道了他們的事情，可他分明又覺得有什么在中間。

“我們是朋友啊，”袁方微微歪了頭，“對吧，志訓？”

朋友……嗎？

曾經江邊拂過耳邊的風聲，還有被攥緊過的衣角，鼻間若有似無的香氣，倚在背上的溫熱……所有的感官好像都提醒著自己那一場說不清道不明的邂逅從來沒有被淡忘過。

“是啊，當然。”

像是急于打破這奇怪的氣氛一般，方圓突然問道：“姐，你會在韓國留多久?。俊?

“大概，到明年年底會回國吧?！痹较肓讼牖卮鸬?。

那個時候，是限定組合結束的時候吧。

入夜，依舊很晚才從練習室回宿舍的方圓和樸志訓走在過道中，兩個人之間沉默著。最后，還是樸志訓先開了口。

“滾滾，袁方她……”

方圓深吸了一口氣，最后還是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志訓哥，雖然這么說也許只是我一廂情愿的姐控而已，可是，我姐姐她……是不會喜歡一個練習生的?！?

方圓很少管樸志訓叫哥，大概只是現在，他心中有愧吧。

“我會出道的！”

這話一出，兩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在方圓的眼中，樸志訓盡管大多數時候在鏡頭前是可愛的形象，然而他本人是果決又冷靜的，所以他以為，樸志訓會笑著回一句“你想太多了”或是“姐控還真是可怕啊”之類的，可設想了千萬種可能，偏偏沒想到是這一種。

只是，樸志訓自己也沒想到。

原來……他真的在乎。

掙扎了兩秒，方圓還是說了下去：“就算這么說很傷人，但是，出不出道，對我姐而言，沒有區別的?！?

樸志訓知道自己不該繼續問下去，因為對方已經說得再清楚不過了，自己也并非沒有答案，可還是忍不住開口：“為什么？”

“你很清楚，不管是練習生還是愛豆，現在你都是不能談戀愛的吧。”

方圓低著頭，不知道是在回答，還是說給自己聽。

樸志訓心中明明白白地知道應該放棄，何況他也并沒有喜歡袁方到非她不可的地步。說到底，大概只是那天的月色太美，才使得少年在經歷著人生所遇到的最艱難的磨練時，覺得那點笑顏格外珍貴。

但有時候腦子是控制不了一切的，在自己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輕聲說著：“過幾年的話……或……或者，不被發現的話……”

“可是啊，她不想等，也不想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