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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哥!我給你帶夜宵了!開不開心驚不驚喜!是不是覺得我最貼心了!”
本來還有些煩躁的林煐岷被她這一出鬧得也沒了脾氣,伸手扶住了她以免她摔下去。袁方趁勢從他手里抽走了那張寫著詞的紙。
“真好啊~哥rap說得這么好,我完全不行呢。”袁方噘著嘴嘟囔著,又忽然轉過了頭,“東彬啊,來試一下嗎?”
金東彬一臉為難,但在大家的目光中還是嘗試了一下,可效果還是和之前一樣,不是毫無rap的感覺就是連詞都磕磕絆絆的。
“為什么緊張啊……這首歌的感覺不是很歡樂的嗎?而且東彬的臺詞就是在和哥哥們?nèi)鰦砂。y道是覺得煐岷哥和東賢哥長得很可怕嗎?”袁方說著歪頭戳了戳林煐岷帶著點嬰兒肥的臉,“我們哥明明長得炒雞好看來著!完全校園偶像劇男主的樣子!萬千少女的初戀夢想!”
“噗……哈哈哈。”金東賢第一個笑出了聲,真的簡直了,好像從上次大冒險之后袁方就喜歡上了調(diào)戲林煐岷。
臉都快紅起來了的林煐岷抽走了袁方手上的紙,掩飾般地扇了幾下:“東彬再跟著我試試吧。”
在林煐岷的帶領下,金東彬還是跟得很勉強,比起能力的問題,他那樣緊張的狀態(tài)和畏縮的樣子才是最大的障礙。終于看不下去的袁方湊到了旁邊,跟著一起念了起來。
明明就唱得亂七八糟毫無rap應該有的感覺,第一次看詞更是頻頻出錯,可偏偏那樣堂堂正正理所當然的態(tài)度惹得樸佑鎮(zhèn)和金東賢在旁邊笑到捶墻,林煐岷努力憋著笑完成自己的部分,可終于連一直緊張兮兮的金東彬也笑了出來。
“真的,滾滾你當時沒選rap組實在是要感謝上天。”
“呀!哥你怎么能這么說,總有一天會成為優(yōu)秀的rapper的,到時候哥就后悔現(xiàn)在說的話吧。”
樸佑鎮(zhèn)在旁邊幫忙輔導,袁方負責調(diào)節(jié)氣氛,他們組的進度總算是加快了一些。
不知怎么的袁方今天比平時更容易感到疲憊,鬧騰了一會兒之后靠墻坐在角落里放空自己,等到樸佑鎮(zhèn)覺得時間差不多該回宿舍的時候,一扭頭看見她已經(jīng)睡得很香了。
叫了好幾聲對方都沒反應,樸佑鎮(zhèn)正在為難,林煐岷拉住了他:“讓他睡吧,我們結束的時候會叫他的,如果太晚了就直接帶他回我們宿舍了,省得打擾你們宿舍其他人休息。”
樸佑鎮(zhèn)想了想也沒什么毛病,就點點頭答應了。回到宿舍和其他人說過之后,姜丹尼爾本來想去練習室把人帶回來,被邕圣祐吐槽“像個老媽子”之后賭氣似的上床倒頭就睡。
第二天知道了全過程的袁方動用了一輩子的忍耐力才忍住沒把樸佑鎮(zhèn)和邕圣祐打到半身不遂。
林煐岷、金東賢和金東彬練習結束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了,推了推袁方,她還是完全沒有要醒的樣子,林煐岷蹲在她旁邊無奈地又叫了幾聲,還扯了扯她,結果大概是最開始當室友的時候養(yǎng)成的習慣,袁方嘟囔著“煐岷哥你讓我再睡一會兒”,本來就癱著的身體被一扯干脆倒進了他的懷里。
看到了這一幕的金東賢笑出了聲:“睡相還真可愛,都不忍心叫醒他了。”
“算了,走吧。”
林煐岷嘆了口氣,一手扶住袁方的背,一手從膝蓋處穿過,然后打橫把人抱了起來。
“抱得動嗎?”
“沒事,還挺輕的。”
“也是,感覺方圓真的好小只啊,長相也是,像女孩子。”
本來只是金東賢無心的吐槽,落在林煐岷的耳朵里,他莫名又想起了那天被壁咚的場景。
不行。他甩了甩頭,想把那副畫面從腦海里甩掉,否則,感覺臉上又要泛起熱氣了。
把袁方丟在自己床上,大概是因為洗過了澡,她也只穿了一件可以當睡衣的寬松T恤,正好省了還要糾結該不該給她換衣服的過程,林煐岷一拉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自己轉身去洗澡。
“哥,要不我和方圓哥一起睡吧?我人小不占地方。”金東彬怕林煐岷睡不好,提議道。
“沒事,滾滾睡相挺好的。”
也不知道她怎么養(yǎng)成的習慣,睡覺只睡一條邊,恨不得貼著床沿睡,還非喜歡睡上鋪,害得他們老擔心她哪天滾下去。
練習了一整天,早就疲憊不堪的男孩子們,很快陷入了睡眠。
此刻還在美夢中的孩子,是預見不到,即將到來的慘境的。
袁方發(fā)誓,自己是一個很看得開的人來著。
雖然上次拒絕姜丹尼爾同睡的邀請時差點把他從上鋪推下去。
但是,從小練武,經(jīng)常性只能和一大堆男孩子們睡大通鋪的她,其實真的挺坦蕩的。
可眼前的情況,好像怎么也不可能坦蕩得起來。
她是被疼醒的。
小腹的絞痛,身下的濕熱,還有鼻尖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都在提醒著她同一件事。
這種事情,發(fā)生在任何時候都會讓人窘迫得想撞墻。
更不用說,是在她偽裝成男孩子合宿的時候。
而且最可怕的是,她現(xiàn)在睡的,好像不是自己的床來著。
袁方正在努力思索著自己該以什么姿勢逃離這張床,眼看著一只腳已經(jīng)伸出了被窩,睡在旁邊的人冷不丁睜開了眼睛。
“滾滾?”
如果以愛豆的標準來看,林煐岷不算長得特別精致的類型,可偏偏就是自帶一種笑起來能把人心都化了的本領,就像年少時每一個女孩子都向往過的鄰家哥哥,又或是永遠活在閨蜜描述中的那個校草,他不需要說什么,不需要做什么,只是不經(jīng)意間展露的一個微笑,就能讓人心甘情愿地把心奉上。
此時還沒睡醒的樣子更是能戳中每一個少女的萌點,帶著點釜山口音的嘟囔,大概能讓粉絲們一蹦三尺高。
可現(xiàn)在的袁方內(nèi)心只有一個想法。
他當初說自己長得像什么來著,羊駝?
阿西,這種動物在中國還有個別稱不是沒有理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