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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別人發(fā)起的我還不一定能猜到,仙子每次都先出剪刀好嗎!”
最后,邕圣祐在這場殘酷的“殺戮”之中落敗,成為法官。
故意夸張地清了清嗓子,邕圣祐說著:“101狼人殺,S1,E1,第一場,打板。天黑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狼人請殺人。”
三個狼人相互確認了身份后,露出了狼狽為奸的笑容,在要首刀的人選上無聲地爭執(zhí)了很久,最后好不容易統(tǒng)一了結(jié)論。
“狼人請閉眼,預言家請睜眼,預言家請驗人。”
預言家眨了眨眼睛,在環(huán)視了一圈之后,最后指向了一個人。
“他的身份是這個。預言家請閉眼,女巫請睜眼,今天晚上死了一個人,死的人是他,你有一瓶解藥你要用嗎?你有一瓶□□你要用嗎?”
“女巫請閉眼,獵人請睜眼,獵人請閉眼。”
“天亮了,昨天是個平安夜。從龍國開始發(fā)言。”
金龍國一臉懵逼地眨了眨眼:“就算……讓我開始,我也沒什么好說的啊,我只能說我是個好人身份,解藥用掉了的話預言家請保護好自己,接下來我會好好聽大家的發(fā)言,過。”
在第二位的賴冠霖及時跟上了隊形二臉懵逼:“我是個村民,昨晚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希望女巫可以給一點信息,過。”
“我是女巫,昨晚被殺的是冠霖哥,然后我猜測滾滾應該不是狼人,因為他不太會從弟弟們開始下手的樣子,過。”金Samuel說最后一句的時候袁方眼神亮得發(fā)光,有一種自家弟弟終于體會到自己的愛的自豪感。
尹智圣擺出了“得救了”的表情:“哎一古,還以為被首刀的一定是我呢。冠霖剛說完希望女巫給信息,Samuel就跳了女巫有點巧,我只是提出懷疑,暫時還是相信Samuel,不過保滾滾我不支持,他套路太深了,過。”
坐在尹智圣邊上的袁方立刻嫌棄地翻了個白眼:“啊呀哥你這是人身攻擊啊,不能因為我聰明就懷疑我啊!然后我們Samuel說的話我當然相信啦,第一晚很可能是狼人自殺騙解藥,但是被刀的是冠霖,他應該不會這么玩,那我就有點懷疑善皓了,因為如果是其他人的話不太可能首刀冠霖來著,哥哥們應該會讓弟弟玩久一點的樣子。”
“我也認為Samuel跳女巫的時間太巧了,而且作為一個女巫身份來保滾滾讓我覺得有點奇怪,他平時對滾滾沒有這么熱情吧……有點像是在拉票,過。”姜丹尼爾打量著金Samuel和袁方的神情,最后得出了這樣的結(jié)論。
輪到崔珉起,他傲嬌地掃視著前面幾個發(fā)過言的人,然后說道:“圓滾滾在我這里基本是沒有可信度的,希望預言家晚上可以先查一下他。但是因為現(xiàn)在也沒有太多信息,就假設Samuel說的是真話,個人意見今天先出善皓也沒有問題,過。”
無辜中槍的柳善皓聽見崔珉起的前半段還覺得有救,后來就絕望了:“我不知道為什么冠霖哥被刀就要懷疑我,這樣不是太明顯了嗎?而且我對Samuel哥的女巫身份也保持懷疑態(tài)度,另外珉起哥明明說不相信滾滾卻還是要出我也很可疑,過。”
最后發(fā)言的金鐘炫感覺亞歷山大,糾結(jié)了很久還是謹慎地說:“雖然Samuel跳女巫的時間很巧,不過鑒于現(xiàn)在還沒有人出來互跳,所以在我看來還是可信的。那滾滾的分析我暫時不評論,因為有一定的道理但是還不夠站得住腳,現(xiàn)在是第一天我認為大家可以不用想太多。”
邕圣祐拍了拍手:“那么,我數(shù)三、二、一,同時指向懷疑的對象。”
“三、二、一。”
“智圣哥、鐘炫哥、丹尼爾、龍國、善皓棄票,珉起哥、滾滾、冠霖、Samuel投給善皓,善皓出局,游戲繼續(xù),請留下遺言。”
柳善皓委屈巴巴地看著其他九個人:“哥,我真的是好人啊……我覺得你們要懷疑滾滾了。”
“哎一古,這表情真的是很難過啊,滾滾你的良心不會痛嗎?”姜丹尼爾觀察著袁方的表情。
袁方瞪了他一眼:“不要套路我好嗎,我是好人來著。”
“天黑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狼人請殺人。”
“狼人請閉眼,預言家請睜眼,預言家請驗人。”
“他的身份是這個。預言家請閉眼,女巫請睜眼,今天晚上死了一個人,死的人是他,你有一瓶解藥你要用嗎?你有一瓶□□你要用嗎?”
“天亮了,昨晚死的是鐘炫哥,從珉起哥開始發(fā)言。”
“我是預言家,然后因為善皓走的時候表情不像是在騙人所以我有點懷疑第一輪投了善皓的滾滾、冠霖和Samuel,所以昨晚我查了冠霖他是狼,第一夜我查的是鐘鉉,他是好人,過。”崔珉起言之鑿鑿地說。
姜丹尼爾咬了咬嘴唇,不太確定地說:“首先上一輪珉起哥也投了善皓所以我覺得他現(xiàn)在有點在自己撇清關系的嫌棄,不過我也比較傾向于相信善皓是好人身份,第一輪的發(fā)言Samuel和滾滾很有問題,我重點懷疑他們兩個,過。”
袁方在他說完之后擺出了義憤填膺的表情:“你們就是看不得我和Samuel關系好是吧!然后我來掰扯掰扯,仙子你這明顯悍跳啊!還踩我一腳!看他第一輪的發(fā)言就叫預言家驗我了,不要扯什么這是為了掩飾自己身份,太假了好嗎,而且我才不相信如果仙子是預言家他第一輪不驗我,而且按他的邏輯來說應該跟丹妮一樣重點懷疑我和Samuel,為什么昨天驗冠霖?所以仙子狼面很大,這輪我投他,過。”
“說實話,真的,我的頭都大了一圈,”尹智圣皺起了眉頭,“珉起剛才的話我不信,然后感覺會這么早就刀鐘炫的人珉起嫌疑很大。至于Samuel和滾滾,要么就是滾滾是個暴民,冠霖第一晚是自殺,要么他倆是狼,全程在演戲。我現(xiàn)在最懷疑的是珉起,接下來要看Samuel的發(fā)言,如果有問題的話那下一輪出他應該是對的,要是Samuel真的是女巫那珉起和冠霖沒出的那個今晚可以考慮毒了,過。”
“我的確是女巫,然后第一天說信滾滾是因為當時確實沒什么信息所以憑感覺,那現(xiàn)在我懷疑珉起哥,因為他的話有點前后矛盾,過。”金Samuel此刻覺得作為一個孩子他不應該和他們這些套路王一起玩。
賴冠霖撓了撓頭:“珉起哥這輪可以出了,因為我才是語言家……”
“噗……阿一古我們冠霖可怎么辦啊……”
因為賴冠霖突如其來的發(fā)音問題,大家忍不住笑倒了。
臉有點微微泛紅的賴冠霖強撐著一本正經(jīng)的表情繼續(xù)說到:“本來解藥用掉了我不想跳的,但是現(xiàn)在情況有點奇怪所以我覺得還是應該說出來,那如果Samuel真的是女巫希望獵人可以保護好自己。第一夜我驗的是龍國哥,他是好人,第二夜我驗的是丹尼爾哥,他也是好人。那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查殺我的珉起哥一定有問題,過。”
在最后一位的金龍國嘆了口氣:“本來我也懷疑珉起哥有問題,但是聽了冠霖的發(fā)言之后我還是傾向于投冠霖,因為在他發(fā)言之前明顯臺面上是懷疑珉起哥的多,盡管Samuel一直被懷疑可是到現(xiàn)在還是沒有第二個跳女巫的人,感覺他可能真的是女巫,那我就有點懷疑滾滾在順著帶節(jié)奏,所以,在女巫很有可能已經(jīng)暴露了的情況下,冠霖真的是預言家的話不應該跳出來,而且還是發(fā)了兩個金水,沒有查殺,很奇怪。”
“三二一同時指向懷疑對象。”
“三、二、一。”
“智圣哥、滾滾、冠霖、Samuel投給了珉起哥,珉起哥、龍國、丹尼爾投給了冠霖,那么珉起哥出局,游戲繼續(xù)。”
“天黑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狼人請殺人。”
“狼人請閉眼,預言家請睜眼,預言家請驗人。”
“他的身份是這個。預言家請閉眼,女巫請睜眼,今天晚上死了一個人,死的人是他,你有一瓶解藥你要用嗎?你有一瓶□□你要用嗎?”
“女巫請閉眼。天亮了,昨晚死了兩個人,不分先后,是丹尼爾和冠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