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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完母親的述說后,我算是明白了前因后果。
而恰巧這個時候,偏屋的門打開了,我看到父親帶著唐有德夫婦走了出來。而三人皆是沉著臉。
我不知道他們在里面說了些什么,想問卻又不敢去問。
母親見到他們出來,立馬迎上去,說飯菜快做好了,讓唐有德夫婦留下吃飯吧。
唐有德笑著搖頭,說天色不早就不打擾了。他帶著蘇金鳳準備離開,我父親送他們到院子外。
在院外,父親和唐家老兩口又不知說了什么,好半響后才進了屋。
看到父親回來,母親急忙關上門,然后詢問父親到底什么情況?
父親嘆了口氣,也沒多說什么,自己先坐上了飯桌,并讓母親把酒水和酒杯拿上來。
要說我父親并不是一個愛酒之人,他只有在遇到開心事或者煩心事的時候才會要飲酒。
母親皺著眉,將酒水和酒杯端上桌子。我看著父親大口的啜飲著,心想他現在肯定是煩心的,因為他的表情不像是開心的樣子。
見父親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當即母親有些耐不住性子,一把按住父親握著酒杯的手腕,開口喊道“陽子他爹,到底咋樣了?你剛才和唐老先生他們在偏屋談了那么長時間,最終想出法子沒啊?”
母親的話問完,父親嘆了口氣,隨后居然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
在和父親對視上的時候,我心頭一顫,明明沒做什么虧心事,但卻不敢去看父親,當即低下頭來。
而那之后,我聽到父親語略有遲疑的對著母親說道“明天……明天我可能要去一趟省城。”
“什么!”
聽了這話,母親直接站了起來,她瞪大眼睛,對著父親喊道“你要去省城?你是要去唐家!”
“嗯!”
父親點頭,聽此,母親足足愣神了好幾分鐘,那之后她一屁股坐了下來,整個人就好像受了什么打擊似的,面無表情,半天都沒說話。
好一會后,我聽到母親對著父親開口:“陽子他爹,你……你不去不行嗎?唐家的事當初大姐都沒法完全解決,更何況是你了,我真的怕……”
后面的話母親沒有說出口,她只是咬著唇,一臉的難受模樣。
父親并未理會母親的話語,他自顧自的喝著酒,這舉動讓我有些來氣。
不過半響后,父親放下酒杯,嘆了口氣道“我知道唐家的事不好解決,一不小心可能就會搭進去性命,可……可當初大姐臨終前,曾交代了我三件事要完成,其中之一就和這唐家小孫女有關,所以這一趟我是不得不去的。”
聽了這話,母親變的更加憂心,她還再說什么,可父親卻率先開口安慰道:“你放心吧,雖然老灰家不好對付,但怎么說我也有大姐生前留下的那些寶貝在,保命還是沒問題的。我答應你,無論發生何事,都會以自保為前提,我會平安回來的。”
說完,父親伸手輕撫了下母親的臉頰,當即我看到母親的臉上一紅,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
飯桌上的氣氛變得奇怪起來,我發現父親和母親都含情脈脈的看著對方。
小小年紀的我立馬察覺出什么,偷笑一聲,緊忙說自己吃飽了,跑回了里屋去。
后來過了好久,喝的醉醺醺的父親進了屋。我以為他會立刻躺下,誰知卻是坐在炕邊,點燃了一根煙來抽。
此時母親正在外面收拾碗筷。我躺在床上,準備閉眼睡下了,可這時卻聽到父親問了我一句:“陽子,爹問你,之前跟著你的胡仙現在還在嗎?”
“啊?”
我是沒想到父親會突然問我這樣的問題,當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是好了。
要知道我父親一直挺討厭我和仙家有接觸的,尤其是我大姑生前堂口的那群仙家,估計父親害怕我小小年紀受不了誘惑,最終被那群胡仙騙了去當出馬弟子。
為了不讓父親擔憂,在沉默少許后,我有些磕巴的回道“不……不在了啊,她早就走了,呵呵。”
我說完,父親皺起眉頭來,他將手里的煙卷丟掉,踩滅,然后無比認真的注視著我道“陽子,你媽和我可是從小就教育你要做個正直的人,撒謊可是不對的。”
“我……我……”
聽了父親的話,我一時間不知該說什么好。
老實說,剛才我并沒有撒謊,畢竟父親問的是他之前看到的胡仙,那是胡飛雪!現在她的確是離開了,而代替她在我身邊的仙家是黃天白。
可父親顯然可以看穿我的心思,我是沒法在他面前耍把戲的,于是乎,我只能將黃天白的事情全盤托出了。
這一次,我說完,父親并未像之前一樣面露不悅,反而那皺著的眉頭舒展了開頭,尤其是當他聽到黃天白的名字后,居然笑了一下。
“沒想到黃天白那小子如今居然成了我兒子的護身報馬,真是風水輪流轉,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