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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宋旭堯說完，蒲葦打斷他，“我……以什么身份跟你一道出席？”

“你愿意的話，就是女朋友，不愿意女朋友那就女伴。”宋旭堯也不勉強她，給了一道選擇與她。

蒲葦點點頭，“那就女伴吧。”

應了下來后，倆人吃得差不多到點了，宋旭堯結帳后便將蒲葦送到與客戶約定好的遠東大廈樓下。

八點鐘這個時間段也不是很晚，但宋旭堯還是有些不放心，“要不，我陪你上去吧？”

蒲葦當即搖頭，“宋總，你陪我上去，可能我聊沒幾句，那成總就會給訂單我，但是這樣下來，我真的被冠上被你潛規則的標志了。”

宋旭堯輕笑，“這世人的眼光到底有沒有這么不堪。你看我們吧，我未娶你未嫁的，說成男女朋友有什么問題，一定要說成你被我潛規則這么難聽嗎？”

“道理是這樣，可我們身份配不上。若換成其他集團的千金……比如那位歐小姐的話，我想別人肯定會認為你們是男女朋友。”但是，想來歐小姐也不可能會落魄到像她這樣出來當一個業務員吧。

“算了，不提那位歐小姐，你上去吧。有什么事情再打電話給我。”宋旭堯的臉色有些訕，怎么被連如斯身邊那個管民一一提過歐氏的歐麗娜后，她就一直都惦記著這個名字？

想想，蒲葦見過那么多客戶，也沒得出個什么事情，除了陳昂那事，不過最后也都是擺平了。在這民主的社會當中，她還能出個什么事情呢。想來也是宋旭堯多心了。蒲葦想著便是拿起自己的包包下了車，應著：“好的，謝謝宋總的晚飯了。”

“不客氣，下個星期天我給你電話。”宋旭堯覺得眉眼之間有些跳動，心神略帶不安地看著她。

“好的。”蒲葦應了聲，便是緩步走進遠東大廈。

這中茂集團的成吏很喜歡私房菜的口味，每一次談業務都一定要約在私房菜店見。這B市的私房菜恐怕早就被他吃了個遍吧。

蒲葦看著他給自己傳的地址，遠東大廈八樓的鳳凰樓私房菜。

進去后，她給服務員報了成吏的名字后，服務員便領了她進一間包間。

“蒲小姐。”成吏到是很不客氣，蒲葦還沒到，就先自顧地點了菜吃了起來，一見她進包間，立即起身，中年的年紀在他臉上留下了痕跡，一笑起來就看見他那臉上明顯的歲月折子。

“成總。”蒲葦上前與他握手，目光落在了滿桌的菜倄上。

成吏見了有些不好意思，嘿嘿一笑地解釋，“抱歉啊，蒲小姐，我這在公司的樣品室剛忙完出來，什么也沒吃也餓得慌就直接先點了菜先吃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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