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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們沖著沖著,事情忽然不對勁起來。
起因是一個藝人的粉絲看到有新的轉(zhuǎn)發(fā),沖過去一通復制罵完之后,抬頭看了一眼對方的微博認證,準備回群里跟姐妹們嘲笑這個不長腦子的傻玩意兒是哪兒來的,結(jié)果一看就愣住了。
天星傳媒娛樂有限公司……這個名字怎么看起來有點眼熟?
截圖發(fā)到群里,其他粉絲看到,也都覺得十分眼熟,似乎就是最近幾天,在什么地方見到過。
一個粉絲這么覺得,可能還是產(chǎn)生了錯覺,但大家都這么覺得,事情就有點不對勁了。就在所有人的腦洞都開始不受控制的往靈異事件上面飄的時候,一個去重溫綜藝節(jié)目的粉絲忽然開口:“……這不就是咱們哥哥的公司嗎?“
說著還放出了自己剛剛看的片段,里面剛好是他們偶像的自我介紹,字幕清清楚楚的寫著:我是來自天星傳媒娛樂的……
粉絲們:“…………臥槽!”
給出片段的粉絲十分狐疑,“你們是真忘記了還是假忘記了?不會都是假粉吧!”
假粉不假粉的不知道,但之前轉(zhuǎn)發(fā)郝芷的微博,卻被粉絲沖了的可憐老哥,卻是天星傳媒娛樂貨真價實的董事長,他們家哥哥的老板。
他們反應的這段時間,外邊吃瓜群眾都笑吐了。
“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自家人,鬧了個大烏龍。真不愧是選秀智力擔當?shù)姆劢z,粉絲的智商都給他補腦用了吧?”
“笑死,但沒完全死。”
“老總估計都沒反應過來,怎么就讓自家藝人的粉絲給罵了呢?哈哈哈哈哈!”
最開始截圖的那個粉絲人都傻了,媽耶,她居然罵到了哥哥的老板頭上,還說他眼瞎腦殘智商低下……哥哥不會因為她,受到公司的打壓,直接就跟這次紅人榜無緣了吧?
還沒等她擔心完呢,大群的粉頭直接站出來回應吃瓜群眾:“謝邀,這人不是我們哥哥的粉絲,不知道是哪個對家派過來,抹黑我們哥哥聲譽的。”
粉絲:“?????”
她這就被開除粉籍了?
吃瓜群眾一面笑,一面卻也好奇起來,這個郝芷哪里來的這么大本事,怎么連天星傳媒娛樂的老總都親自出來,幫她轉(zhuǎn)發(fā)微博?
總不能真的是為了那個開玩笑一樣的算命抽獎吧?
令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是,不只是天星傳媒的老板,短短幾分鐘時間內(nèi),轉(zhuǎn)發(fā)這條消息的人越來越多,乍一看,這些人似乎粉絲數(shù)量不多,甚至加起來都不夠一個網(wǎng)紅的粉絲數(shù)量,但吃瓜群眾們仔細一瞧,這些人的認證一個比一個厲害。
董事長、總經(jīng)理、ceo,房地產(chǎn)大亨、金融圈大鱷,甚至還有各大世家的家主和繼承人……一大票他們叫得上名字和叫不上名字來的企業(yè)家和富二代集體轉(zhuǎn)發(fā),場面壯觀而又震撼。
當然,這些人對于圈外的普通人來說,或許只是有錢的代名詞,很少有人能夠真正意識到,他們在國內(nèi)經(jīng)濟市場上扮演著怎么樣的角色。
但對于藝人和網(wǎng)紅們來說,沒有比他們更清楚這些人名背后代表的權(quán)勢和財富了。
畢竟都是要靠著這些金主支持的職業(yè)。
榜單上的大網(wǎng)紅和藝人嚇都嚇死了,轉(zhuǎn)發(fā)名單中居然有好多是他們平時連面都見不上一次的超級大佬,卻在這里自動自發(fā)的為這個紫霞觀宣傳拉票起來,甚至連季家的掌權(quán)人,季先生都轉(zhuǎn)發(fā)了!
這郝芷到底是何方神圣?
網(wǎng)紅和藝人私下里都急瘋了,“還沒查出來這人是誰?這么多大佬都捧著的人,之前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公關(guān)外交部干什么吃的?”
“紫霞觀,沒聽說過呀?難道是外地的道觀?”
“快去查!!”
同時紛紛約束自己的粉絲,讓他們暫時不要再去招惹這個紫霞觀了。
粉絲們不明所以,還以為自家偶像真的被針對了,一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娘小伙子們,腦補出了一場無良老板欺壓員工的大戲,登時氣得火冒三丈,誓要教這種不守規(guī)則的壞家伙做人。
于是郝芷再次拿到時栗的手機時,后臺私信仍然有很多粉絲在罵他們的紫霞觀。
“什么玄學大師,我看就是個出來賣的!這么多老板替你撐腰,也不知道滾過多少人的床!”
“裝神弄鬼!我已經(jīng)跟網(wǎng)警舉報你了!休想跑!”
“一個臭開茶館的,有兩個錢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你等著,等我學校放假了,我直接沖到你的茶館揍你!”
郝芷給最后一個說要揍她的人回了一句“隨時歡迎”,然后從其他私信中挑了個條數(shù)最多的,翻開對方的頭像看了片刻,遞給時栗:“看出什么來了?”
“啊?”時栗愣了一下,心說這都什么時候了,師父怎么還有興致考他功課?
但郝芷開了口,他也不敢不從,仔仔細細看了一遍,斟酌著說道:“鼻上兩道凹陷,破財疾苦,眼下露白,為人自私刻薄,是窮困潦倒、孤苦伶仃相。夫妻宮……爛桃花很多,但沒有一個是正緣,被騙得極其凄慘,打胎數(shù)次,最后才得到一個孩子。這人年輕時候還好,老了必定流落街頭,連親子都不愿意收容她。”
時栗學習別的知識都很快,很多都是看一遍就知道怎么做題了,但偏偏就是玄學這一塊,沒有試卷來檢驗他是否真的掌握了知識,很多時候他就是重復不斷地畫符,畫到后來無師自通了工筆畫基礎,卻仍舊不知道自己的水平如何。
因此他心里十分沒有底氣,一邊說一邊觀察郝芷的神色,生怕自己說的不對。
可郝芷的心思又豈是他能夠看透的,全程面無表情,看不出來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他的心里一下子忐忑起來:“我、我是不是說錯了?”
“沒有啊,都對的。”郝芷莫名其妙的看了時栗一眼,說完,把手機還給他,“你就照你剛才說的那些,和聊天記錄截圖一起發(fā)出去。”
“啊?”發(fā)出去?
這合適嗎?
郝芷白了他一眼,“人家都罵到你臉上來了,她敢罵,你憑什么就不能反擊?什么年代了,現(xiàn)在可不流行唾面自干那一套。”
她的眼神很明白,那就是時栗要是慫了,她現(xiàn)在就把他逐出師門。
她可受不了這種逆來順受的性格,要她看著自己身邊的人受委屈不吭聲,能直接氣死。
“……”
時栗其實不是這個意思。他是想著,自己這個水平,看出來的面相能作數(sh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