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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錯!小朋友,要不是你們攔住指不定出什么事呢。”站在殷小寶身邊的老頭義憤填膺道:“換做是我碰見,也得揍他一頓。”
“我剛才見有人報警,警察快過來了吧?”殷小寶繼續(xù)裝作很擔(dān)憂的樣子。被他點醒的四人相視一眼,殷小寶想干么?知道有警察還不找借口撤。
今天是周五,下午四點太陽還很高,事業(yè)單位還沒下班。街上除了行色匆匆忙著辦事的人,便是一群大爺大媽。而能住在二環(huán)內(nèi),又這么悠閑,多是地地道道帝都人。這些人平時可愛管閑事,俗稱熱心,“不就是警察么,我兒子是副局長,我這就給我那不孝子打電話。”
“不用打了。”殷小寶一聽這話頓時不淡定,終于裝不下去,“我爸是副部長。”
“部長?部長!我說這孩子怎么那么眼熟。”一位大媽恍然大悟,“你就是那個小寶對不對?小寶你還真和電視里說的一樣,走到哪兒都能碰到人販子。”
“阿姨,他不是人販子。”青年女子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扶起站也站不穩(wěn)的未來前夫。
大媽手一揮,“差不多啦。都是搶不屬于自個的孩子。那什么小寶,過來跟奶奶合個影,回去好好給我孫子說道說道,瞧瞧人家小寶,多熱心腸。”
“等等,先跟我拍一張。站在我身邊這么長時間,我都沒發(fā)現(xiàn)你是小寶兒。”義憤填膺的老頭拿出手機,一看是老爺機,“忘了忘了,我的手機沒有拍照功能,待會兒就去買一個,小寶,你先別走啊。”
殷小寶滿頭掛滿黑線,“大爺,他要走。”指著甩開女人的手,鼻青臉腫的男人。
“攔下他!”不知誰吼一句,大爺立馬收起手機,“警察出警怎么這么慢?你,站好,等警察來到同意你走再走。”
“那我們呢?”殷小寶說:“我們打算去那邊書店買幾本高中資料書。是不是得等警察過來,去警局錄完口供,賠他醫(yī)療費再走?”
“你們走吧。”殷小寶身后走出一中年女人,“我店門口的攝像頭把他闖紅燈和你們救孩子的事拍下來了,我把視頻給警察,又有這么多人作證,沒事的。”
“謝謝,謝謝。”殷小寶彎腰鞠躬。身邊的老頭忙扶起他,“該說謝謝的人是我們。我們剛才都看見他闖紅燈,卻什么也沒做。幸虧不是人販子,真是人販子,后果不堪設(shè)想啊。”
“我們還是莽撞了。”殷小寶臉上一陣懊惱。
老頭拍拍他的肩膀,“這可不叫莽撞。你們這叫善良,只有善良又心存正義的人才會為別人出頭。好孩子,快去買書吧。”
“好的。接下來的事就拜托你們了。”殷小寶又沖眾人鞠個躬,周全到他們關(guān)上車門那一秒,還隱隱能聽到,有人可惜道:“多好的孩子啊,怎么就那么想不開,當(dāng)什么外交官。”有人懊惱道:“我還沒和小寶拍照……”
殷小寶往座椅上一躺,“服不服?就問你們服不服?”
“服!”李家桁第一個伸出大拇指,“揍別人還被夸,我這輩子可是第一次見。”
“可以啊。殷小寶,這隨機應(yīng)變的能力以后參加個辯論賽,那是打遍全國無敵手啊。”段子睿拍拍他的肩膀。
殷小寶歪頭瞅他一眼,“腰還痛嗎?”
“不痛,不痛,特別爽快。”段子睿連連搖頭,“打個商量,下次我遇到什么不開心的事,咱們就找剛才那種人揍一頓,既出氣又不用負責(zé)人,還能收到一圈夸獎。”
“別凈想著美事。”陸俊可不想日后天天跟在這群少爺身后看武打片,“小寶之前就發(fā)現(xiàn)不對……為了給你們善后,他才上去補幾腳。要不是他出面,現(xiàn)在網(wǎng)上該傳的沸沸揚揚——四少年聚眾打人。”
“我剛才見有人拍視頻,會不會放到網(wǎng)上?”肖奧運擔(dān)憂道。
白飛道:“沒事。剛才那個店主說她那里有全程錄像,不怕有人故意黑小寶。但是,以后可就說不準了。”別有深意的看段子睿一眼,段子睿無辜地眨了眨眼睛,白飛哧一聲,“現(xiàn)在去書店?小寶。”
“去啊。買高中資料書,順便買幾本初二的。”殷小寶肩膀一沉,扭臉一看,肖奧運一副“讓我去死了吧”的德行,抬手朝他腦門上一巴掌。
肖奧運猛地坐直,伸手就捏殷小寶的臉。
“你倆快別鬧了,網(wǎng)上真有。”李家桁第一次當(dāng)眾揍人,揍的還疑似人渣,心里痛快卻并不放心,端的是怕有人拍到他,繼而傳到日理萬機的父親耳朵里,最后被暴揍一頓的人變成他。
殷小寶拿過手機:“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