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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熙也沒多想,開口說道:
“麻沸散就是一種湯藥,患者喝了之后,看似酣睡,失去知覺…….”
楊熙說道一半,看著華佗眼神奇異地看著自己,突然他發現自己失言了,好像現在華佗還沒發明麻沸散。
華佗看到楊熙說道一半,不再言語,有些激動地站起來,抓住楊熙的雙臂,說道:
“此藥如何配置!”
楊熙看到華佗激動地樣子,與華佗相較時間雖短,但是按照華佗的性情,自己若不說出藥方,自己不得安寧了。
樊阿看著兩人,心中很是震驚,他跟隨華佗時間也是不短,他看見太多人受傷,華佗施刀為他們救治的時候,熬不住疼痛,而一命嗚呼。有一次,他們救治一個大戶家的公子,由于箭傷感染,需要施刀挖去腐肉,但是這人在華佗施救的時候,由于熬不住疼痛,撞墻自殺,鬧出了人命。他和華佗被這家人抓取官府,治罪,不過那個縣令認識華佗,此事最后不了了之。
楊熙擺開華佗的手臂,雙手捂住頭,坐在地上,他努力思考著。楊熙前世在看世人列傳的時候,看到華佗事跡中由描寫華佗發明麻沸散并標明了麻沸散的藥方和比重。但是此時,這些字跡在楊熙的腦海中不斷的飛舞,像一只只無頭蒼蠅一樣,毫無頭緒。楊熙努力地想著,不知覺間,由于情急,全身都被汗濕了。
華佗和樊阿看著楊熙很是痛苦地,蹲著地上,心中有些不忍,但是華佗太想知道這所謂的麻沸散到底是怎么配成的,自己這些年一直在做這方面的研究,但是一直不得其法。
半柱香后,楊熙大叫一聲,站起來說道:
“羊躑躅兩層、茉莉花根一成、當歸六成半、菖蒲半成,三碗水煎熬成一碗湯水服用。”
楊熙由于一直是蹲著,一下子猛然站起,此時感覺腦袋有些暈眩,站立不住,后背也被汗水打濕。
樊阿連忙上去攙扶楊熙,楊熙搖了搖頭,片刻后反應過來。華佗聽到楊熙的配方后,一陣呆滯,嘴巴里不住地念道:
“本該如此!本該如此!我怎么沒想到!……”
楊熙看著有些驚滯的華佗,出言喊了他一聲,華佗回過神來,連忙用竹簍中的紙筆寫下配方。楊熙喊來一名親衛,讓他按照此配方抓藥,但是華佗有些不放心,他要親自配藥。
兩炷香后,華佗端來一碗黑乎乎的湯水,喂食老婦服下,不過片刻,老婦沉沉睡去。
華佗用燭火給刀片消毒后,施刀為老婦割去悲傷的腐肉,時間不長,大約半柱香的時間,腐肉就被全部割除,傷口流著殷紅的鮮血。華佗用草藥在傷口上敷勻,用干凈的麻布包扎好。
華佗在施刀之初,還怕老婦吃痛醒來,不過老婦就如同暈眩過去一樣,仍由華佗施為,沒有一點反應。華佗也就放心下來,繼續為老婦割去腐肉。
楊熙本來也有些擔心藥方的問題,不過看到手術如此成功,便也放下心來。
華佗為了查看藥效的問題,便在一旁坐著。楊熙則在村莊里轉悠了幾圈,每家每戶查看災民的救治情況。
一個時辰后,楊熙回來,看見老婦已經睜開了眼睛,嘴角哆嗦地感謝華佗的救治。華佗看見楊熙回來,有些激動地說道:
“成功了!次麻沸散如此奇特,人喝完后,竟然能昏睡一個時辰!哈哈!”
楊熙看著華佗一反平時的平靜,手舞足蹈的楊熙,嘴角微微笑了一下。
華佗看到楊熙揶揄的表情,也覺察到自己的失態,有些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一下。旁邊的樊阿,看到華佗如此尷尬,不住的掩嘴偷笑。不過被華佗眼睛一瞪,收住了笑意,也很尷尬。
楊熙上前詢問了老婦得傷情,華佗在一旁對老婦說道,此次救治她,大半的功勞在于楊熙,引導老婦又是一陣感激。楊熙叫來負責的兵士,吩咐他每日幫老婦換藥。
楊熙看到這邊的事情已了,便帶著華佗樊阿兩人離開。華佗對著旁邊半大少年的小友,感覺自己越來越看不清他了,根本不知道這么小的年紀,怎么能懂得如此之多的東西,不過不妨礙自己對他充滿贊賞。楊熙撇了一眼審視自己的華佗,微微一笑,心中了然,,心里想到,你能想得明白才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