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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和爹打獵的時候去過!”典韋回道。
“好看嗎?”
“還行,就在斷崖邊上!”
“想去看海嗎?”
“想,來著這山里面三年多,還沒去看過!以前就我和爺爺,不敢去。你們來了,出去打獵又不帶我,我哪有機會。”
“那我帶你去看海吧!”
“嗯嗯”楊熙欣喜的回道。
在典韋的帶領下,兩人翻過了好幾座大山。這一路上,典韋和楊熙說了很多事,從小到大的經歷,咬牙切齒說到母親被辱自殺,爹爹怒而殺人,說完后,楊熙和典韋一陣黯然。
“我們一輩子都是好兄弟!不是嗎?”
“是!”
“哈哈哈”兩人同時哈哈大笑!
簡短的對話,奠定了兩人以后幾番坎坷神傷的經歷。
典韋楊熙兩人踏上懸崖,波瀾壯闊大海盡收眼底。一邊是大雪覆蓋的山嶺,一邊是怒浪騰涌的大海,而這山崖成了天然的分割線。
深冬季節,凜厲的朔風吹刮著海面,孕育著不平靜的氣氛。遠處幾只海鳥撲朔著翅膀,對抗著寒風,時而傳來幾聲凄厲的鳴叫。海面上沒有一艘船。滾滾兇浪相互碰撞著,發出聲聲怒嘯,充斥在耳邊,聲聲不息。懸崖峭壁之下,洶涌的海水,一波接著一波,不知疲倦地拍打著岸邊。
大海從古至今都是讓人敬畏的!
楊熙眺望著海面,雙臂展開,迎接著北風,就算冷風灌進裘衣內,充斥在身體里每個角落,也不在乎。楊熙微微閉住雙眼,他想起了前世,母的叮嚀還在耳邊回響著,父親的慈笑還在腦海中印著,小學、高中、大學……一件件事在,一幕幕畫面在眼前閃過。一滴眼淚從眼眶里流出,順著臉頰,還沒落下,就消逝在朔風中,算是對前世的餞別禮。
氣氛很怪異,典韋看著一反常態,沒有嘻嘻哈哈的楊熙,默默站立的,那一滴眼淚,他看見了,每個人都有脆弱的時候!
“寒橋殘雪,幾度春秋夢。高雁南飛,何路是歸處。劍梅煮酒,忘卻幾度輪回。明月照我,不知如今是何年!”。(自己寫的,若是不好,莫怪!)
委婉而又深沉的聲音從楊熙的喉嚨里迸發出來,久久回旋在風中。
一曲過后,楊熙整理下心態,轉過身來,微紅著眼睛,看著滿臉擔心的典韋,微微一笑。
“走吧,我們回去吧!”楊熙也不等典韋回答,轉身離開了。
典韋跟上楊熙的步伐。楊熙一只手重重怕打在典韋后背上,然后摟住典韋的脖子,哈哈大笑起來,典韋看到楊熙心情回復了,也哈哈大笑起來。
過了一會,典韋回頭問道:
“阿雉,剛才你說的那句,是啥,俺聽不懂?”
“哈,你當然聽不懂了!等你幾十年后或許能明白,或許你一輩子都不明白!”
典韋聽了楊熙模棱兩可的回答,摸了摸頭,雖然典韋不明白,但還是把這幾話記在心里。
楊熙和典韋不緊不慢地往回趕,來的時候用了兩三柱香的時間,現在回去,正好能趕上飯食。
翻了一個山頭,楊熙哼著典韋不知道的歌曲,漫步走著,典韋也不打斷,靜靜地聽著。
“等下”典韋喊停了楊熙。
典韋凝重地看著前方地面。
地面上有兩排腳印,沒什么特別,那是典韋和楊熙來的時候留下。不過楊熙越往前看,突然出現了很多動物零碎的腳印,這些腳印在前方五米處,分叉延伸到道路兩旁的樹林。在兩邊樹林,都出現了幾只動物的頭,是狼,準確的說,是一群狼。
“別亂看,我們繼續往前走,裝作什么都不知道!這畜生很有靈性,若是知道我們發現它們了,它們會死命的沖上來!”典韋拍了一下楊熙,小聲的說道。
“啊!”楊熙聽聞后,跟著典韋向前走,不過步伐越來越急。聽到樹林里傳來的陣陣響動,楊熙知道,狼群緊緊跟著兩人。
“跑!”典韋一身大喝,就拉著楊熙狂奔。
就聽后面一聲凄厲的狼嚎,狼群在后面也加起了速度,不緊不慢地追著。
就在前方轉彎處,突然又沖出了幾只狼,典韋和楊熙趕忙停下,后面的狼群追上,對楊熙和典韋形成了四面包夾之勢。
楊熙環視了一圈,說道:“大壯,這下麻煩了,我們被包圍了,有二十多只,最后面還有一只個頭更大的。”
“那是頭狼!”典韋注視著狼群,凝重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