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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薛陽一如既往的在外間跑步,跑到臨度河,他停了腳步。
“怎么停了?”這幾天老姜一直跟著薛陽跑,練形意非常注重腿功,應該說三大內家拳都極為注重腿功。
宮羽田曾有個外號叫宮猴子,便是說他跑的和猴子一樣快。
老姜不學形意,也不學八卦,但是他學腿法,十多里路,他一通跑,一點氣不岔,腳步似慢實快,常人全力跑也趕不上。
本來形意沒有基礎,最開始要站三體樁,但是馬三沒回來,就先讓他跑起來,跑起來也不是正常的跑,而是雙手背后,活動著脊椎跑,這是帶著點拳意在的。
所謂行走帶龍,龍在脊,虎走腰。
形意打中線,而人體的中線就在脊椎,故而,不論是站樁還是攻防,都需要將脊椎上的勁力練透。
“姜叔,師兄來了。”薛陽指了指站在臨度河上河岸的馬三。
雖然他從未見過馬三,但第一眼,他就知道,那個人就是馬三。
披著一件皮裘,身姿筆挺,雖站得遠遠的,但是薛陽卻已經感覺到了那雙眼睛中凌厲的目光。
一個很嚴格,很有氣勢的人,這是薛陽對馬三的第一印象。
“老姜,薛陽,回吧。”馬三輕聲吐氣,離得很遠,但薛陽卻聽的清清楚楚。
中氣足,拳勁足!
“馬師兄,您今天回來的?”經過這幾日的奔跑,薛陽的步法練回來一點,他原先練的是輕功,但要用內力催動,如今沒了內力,他就用上一些勁,將呼吸調到一個頻率,跑的也是越來越順。
這也是老姜驚嘆的原因,薛陽幾天練下來,旁人十個月都不一定能練出來。
老姜驚嘆,馬三自然也是動容,然而,表面上,他還是不動聲色,只是之前純粹指點的師兄心態也發生了小小的變化,他隱隱的感覺到自己這位師弟不太一般。
“卯時回來的,不過這師兄二字你先不要叫,等師傅收了你的帖子,入了門,我們再論這個。”馬三說話的時候聲調高低起伏,很是特別。
“是!”薛陽也不多問,他知道宮羽田那個一年是什么意思,一年時間的觀察。
“嗯!”馬三贊賞的點點頭,當先而走。
馬三不跑,是給薛陽準備的時間,因為接下來他就需要正式的學習武學了。
薛陽明白這一點,所以在回去的路上,他詳細的理了理自身的東西。
薛陽前世是刀法高手,他的刀很快,步法也快,但技巧不足,他沒有系統性的跟著哪位老師學習過,這也是因為當時的他信奉的是實戰和搏殺。
他出道的時候,年歲小,先練,然后就琢磨怎么揮刀快,怎么揮刀準,他當屠夫自然不是為了賣肉,而是為了了解怎么下刀最舒服,從而刀快又準。
之后,他和人搏殺,用的胡家刀,招式嚴密,如狂風暴雨,不給人喘息的時間,其實胡家刀本不是快刀,但薛陽每日揮刀兩萬次,后又經常琢磨,他的每一門刀法便自然又快又疾。
這也是他最初敗于天刀宋天斷的緣由,他以宋天斷之性命成名,但是他之一生卻最為敬重這位天刀。
宋天斷出自名家,學百家刀,刀法嚴密細致,有無窮變化,薛陽共與之對戰三次,前兩次皆敗,但每一敗,他都從中學到更多精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