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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價高,住進來的業(yè)主身價也不低,自然對小區(qū)安全要求高,只是現(xiàn)在看到,小區(qū)也就是做做表面功夫唬唬人。
最中間的一幢樓和旁邊一幢隔得比較遠,中間就形成了一片很大的空地,不少小朋友都喜歡到這里玩,一些上了年紀的業(yè)主也會坐到這里乘乘涼嘮嘮嗑。
保安遠遠地就看到本該坐在監(jiān)控室里的人正在外面和三姑六婆聊得歡,討論的話題也都圍繞著方佳琪那幢樓,都在猜出了什么事,小區(qū)里來了那么多警察。
因為救護車還沒來,尸體也沒被運出來,所以其他人都還不知道小區(qū)發(fā)生了一樁命案,只當哪家被偷了,或者哪個人犯了什么罪,被警察抓了。
保安老臉一燥,叫了個名字,就聽到人群里正手舞足蹈說得歡的婦女回過深,看到跟著他一起過來的兩名警察愣了下。
保安趕緊道:“他們想看下今天的監(jiān)控。”
“哦哦哦。”她應(yīng)了聲,走過來帶他們?nèi)チ艘慌缘谋O(jiān)控室,監(jiān)控室的大門并沒有關(guān),一進去就能看到擺了整整兩面墻的監(jiān)控器,每臺有細分成六小塊,旁邊還擺著幾個遙控器。
“喏,都在這里了。”
付瑞玠環(huán)顧四周:“你們這里,平時都不坐人的嗎?”
“都有人看著呢,嗨,大白天的能有什么事啊,再說我不是在這嗎。”說著,她偷偷湊過來,神秘兮兮地,“是不是哪家東西被偷了?”
付瑞玠脾氣爆,還是這幾年被余紹西訓多了才收斂了一些,他忍了又忍,才將差點脫口的國罵又忍了下來。
這樣松散的物業(yè)管理,他閉著眼睛都能想象得到兇手進出有多輕松。
壓下火氣,付瑞玠道:“麻煩您調(diào)一下六幢一單元的電梯視頻。”
“哦,那幢樓啊,也不知誰這么缺德,前幾天把監(jiān)控弄壞了。”
這么巧?
付瑞玠皺眉:“修過了嗎?”
“這么熱的天,誰來修啊,再說就幾天的事,等下個星期維修公司的人上班了就過來修。”
“操。”付瑞玠到底沒忍住,暗罵了聲,“大門口的呢?”
“那倒是好的。”說著,按了幾個鍵,調(diào)出了六幢樓樓下大門的監(jiān)控。
小區(qū)每幢樓有18層高,每一層住著兩戶人家,電梯是單人單戶,因此每天進進出出倒是有不少人。
按理來說小區(qū)是不允許陌生人進來的,就連快遞都有裝門的存放點,快遞員只能將快遞按幢分類放到門口的三間保安亭里——這是小區(qū)搭建起來專門放快遞的。
不過在大家電都能網(wǎng)購的現(xiàn)在,不少住戶還是不放心將昂貴的電子產(chǎn)品或者廚房家電放到保安處,所以也會有一些快遞員被允許進入小區(qū)。再加上近幾年外賣行業(yè)的蓬勃發(fā)展,一些住戶嫌下去懶,向保安抗議了幾回,等他們下次再來,保安也就睜只眼閉只眼放他們進去了。
付瑞玠果斷將時間縮短至方佳琪遇害的一個小時,這期間,進出的有一家外賣,兩家快遞公司的人。
“這個。”付瑞玠指著右下角穿著外賣統(tǒng)一著裝、戴著頭盔,完全看不清臉龐的消瘦男人道,“放大他。”
許是知道有監(jiān)控,下一秒,男人望向監(jiān)控處,伸出大拇指,緩緩地轉(zhuǎn)了個圈,極為挑釁地朝下點了點。
付瑞玠的腦海里倏然閃過余紹西的話。
“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并且躍躍欲試。”
遲漫漫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下去,不斷在心里咒罵:垃圾,禽/獸,人渣。
她想離開又不敢離得太遠,只能可憐兮兮地在路中央站著,幸好這個時間點也沒人經(jīng)過,就是遲漫漫腦補能力強,時不時膽顫心驚地掃一圈,生怕兇手重返現(xiàn)場毀尸滅跡。
幸而警方來得很快,向遲漫漫確認了身份后,幾名警察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操。”
也不知是誰罵了出來。
遲漫漫沒敢看,低著頭,聽見有腳步聲傳來,有人走到她身邊。
“你怎么在這?”
他嘴里叼著一支煙,聲音聽起來含糊不清。
遲漫漫抬頭一看,居然是余紹西。他今天穿了件白色襯衫,袖子折到手肘處,俊眉朗目,瀟灑不羈,十分能騙女孩子。
遲漫漫都快哭了,她最近倒了什么霉啊,難得早上起來鍛煉都能碰上這種事:“強身健體,報效祖國。”
他微一挑眉,她就老實招待了:“簡稱晨跑。”
余紹西玩味一笑:“那你挺倒霉的。”
豈止是倒霉啊,簡直出門自帶柯南體質(zhì),看誰誰要命。
雖然知道遲漫漫是無辜的,不過按程序還是要查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