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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晚還是會去你家做清潔的……”
梁涼一開口說話就發現語氣太溫順了,她再頓了頓,語意堅決地說,“但我絕對不會坐你的車去,你先走吧,大仙。”
如果吳燕夏又要忽悠她這也是什么“揀屎大禮包”里包含的福利,那對不起,她絕對。反正是覺得吳燕夏騎得的自行車太不安全,其次坐在他后座這舉動有點過于親密。
吳燕夏的眉毛快挑到發際線上去了。
兩秒不到,梁涼就被失去耐心的占星師直接拎上了自行車后座,她飽含熱淚的想嚶嚶嚶,但那自行車太高了,試了試感覺腳都夠不到地,又不敢跳下來。
……這人好霸道啊!她真的要報警了。
“前面就是警車,你去告訴警察叔叔吧。”
吳燕夏說完后就輕快地蹬起車,梁涼只好委屈地抓住車后座的鐵螺絲。
占星師今晚穿著一件很騷很gay的淺粉色襯衫,配著他的黑臉、短褲衩和白板鞋居然顯得有點倜儻。風把襯衫吹得發鼓,再輕柔貼在她的臉上。
梁涼往后閃了閃,心想他身上為什么總是帶著一股大橘子味。
熟悉的馬路因為水跡亮亮的,幾乎沒有行人。晚風正在漫不經心地吹,舒服的涼意。當吳燕夏的自行車嗖地路過警車的時候,對方在車窗里和善地看了看他們,并沒有察覺這是一次蓄意綁架。
到吳燕夏家的時候,梁涼還是用最后的自尊板著一張雪白的小臉。
“今天工作是不是很辛苦啊?”吳燕夏假裝察覺不出來,他故意問她。
梁涼決定不吃這一套,她要拒絕奴隸主發來的這種夾著玻璃渣渣的彩虹糖,鼓著臉淡淡地說:“噢,不辛苦。”
“對,你其實不是辛苦是命苦。但認命吧美少女。”他順口接下去。
梁涼有點想笑,趕緊撐住了,維持著(她以為的)高貴冷艷沉默表情。
不過走到蛇室,吳燕夏倒是捏著鼻子跟著她一起進去,他苦著臉率先幫她把兩個底盤沖干凈,梁涼連蹲下的動作都不需要做,很奇怪地看著他。
……他不是抓著她來收拾衛生的嗎?
吳燕夏轉身要把托盤放進去的時候,他的表情微微露出有點生不如死,梁涼就心軟看不過去,她趕緊搶過來:“讓我來讓我來。”
等他轉頭再換水的時候,她又趕緊說:“我可以做我可以做。”
梁涼此時已經悲劇性地徹底忘記自己的立場,又變成軟萌勤勞恭敬的鏟屎工。吳燕夏看了她一眼,笑笑地要把盆子抽過來,她堅持用雙手按住不給他,結果一用力把水全部灑在他薄料子的褲衩上。
一片驚慌石化的寂靜,兩人動作戛然停下,除了藍布蒙著的蛇籠里仿佛有噠噠的蹦跳聲,彼此都沒有開口。
但現在,梁涼發現她有比蛇更害怕的東西了。
吳燕夏低頭看了會褲子,他臉色果然沉下來,面無表情地:“梁涼,你到現在都很怕我,嗯?”
她結巴著:“沒,沒有……”
他目光雪亮:“噢,得了吧。一個女孩該多討厭我才能用水專門潑我的關鍵部位啊!你自己想一想,琢磨一琢磨,再看一看!”
梁涼耳根子都紅了,直到占星師哈哈大笑的時候才知道他在逗自己玩。但她根本不敢低頭看那潑濕的短褲,也不敢看他的臉,不知道為什么覺得內心發驚。
直到回到自己的家,她才從暈暈乎乎的狀態中回神過來。
啊啊!吳燕夏臨走的時候怎么告訴她的,他說看在她受傷的份上,以后不需要每天早上去鏟屎了——以后鏟屎時間改成晚上,他每天晚上都會親自接她回家來鏟屎。
這占星師的氣質怪,一會神秘一會接地氣,全身上下也就身材和眼睛能看,偏偏張嘴說話就仿佛勾著人答應,更糟糕的是她居然中計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