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正膽戰心驚的猜測各種想法,店里電話響了。
新店鋪的設計師剛剛打電話說現場的尺寸有誤,需要她去查看一下。
等梁涼從內間走出來,吳燕夏和桑先生短暫的談話也已經結束了。
吳燕夏眼尖地看著梁涼拿著包又低頭往外走,神情終于閃過一絲不悅。怎么這姑娘白天黑夜見了他的第一動作就都是跑?
他皺眉問:“你要去哪兒?”
“……我現在得出去一下。”
她回答的時候不自覺地低著頭,因此沒看到桑先生的站姿。他正撐著料理臺,半個身體都在往前傾,死死地用一種復雜眼光盯著眼前的占星師。
這是主廚對顧客非常失禮的姿態,如果桑先生還有自己的另外一個化身,整個餐館里就會聽到他憤怒的訓斥聲。
“那我送你過去。”
“不用啦,大仙你還是繼續吃飯吧!”
梁涼連忙搖頭拒絕,不適應他對自己的殷勤,其次,她很實際的想到了吳燕夏身為資深的路癡根本沒有考駕駛證,自然也沒有車……那這要怎么送她嘛。
吳燕夏快手地把最后一口青貝和手卷吞了,利落地彎腰拿包。
“我已經吃好了,”頓了頓,很隨意說,“這飯其實也就一般吧,但價格確實挺貴。”
一——般——吧!
吳燕夏給出這三個字的評價輕飄飄的,但又像八荒四野劈下來的閃電徹底把吉兆全體員工鎮住,以至于梁涼一下子抬起頭,嘴張成了圓形,顫顫巍巍地盯著桑先生。而坐在吳燕夏旁,熟悉吉兆作風的兩名老客不動聲色地挪著高腳椅。
還記得上次,有人在桑先生面前說出類似無心的話,桑先生響徹云霄的咆哮回應是“我分泌出眼屎都能比你平常吃的飯好吃一萬倍!“
此事毫不意外的后果是該食客瘋狂地給消費者協會和工商局投訴整整一個月,她費盡千辛萬苦才擺平。
梁涼一動也不敢動地等著災難爆發,她哀怨地想,魏奎和這個人比殺傷力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然而,好吧,想象中的風雨和壽司刀卻始終沒有飛來。
下一秒和下下一秒,依舊什么都沒發生。
等吳燕夏朝著她咧嘴一笑,她恍惚地轉過頭。
桑先生向來胡胡渣渣的臉顯得很平靜,神情更是如同剛出生的小黑豬一樣安詳溫柔,仿佛吳燕夏那句話是過耳清風,他只是繼續用那種混合崇拜和半信半疑的目光靜靜地盯著對方,什么都沒反駁。
隨后他揮了揮手,讓兩人離開了。
梁涼被吳燕夏拉到外面打車的時候,頭仍然有點發懵。
她暈暈乎乎地想,完蛋了完蛋了,難道剎那間,桑先生也和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換了靈魂嗎?她以后要開始撿四人份的大便了嗎?
吳燕夏一聽就直接噴了,又好氣又好笑,發現這女孩傻起來也是另一種奇葩。
他搖了搖頭:“沒有啊,我就幫你家廚子看了下星盤。”
就在剛剛桑先生得知占星師的職業后,他立刻很不屑地質疑專業程度,什么星座這種東西真的存在嗎?星座難道不是精神自/慰法嗎?星座難道不是扯淡嗎?他難道不是騙子?
而以吳燕夏的職業經驗,對星座不信的人很多,但一般敢當面質疑的人,他的上升和太陽很可能是射手座或白羊座。
隨口問了桑先生生日,果然,是一個沒眼色的瞎白羊。
兩人便打了賭,吳燕夏根據手機上排出的星盤去猜有關桑先生的十件事。如果他都猜對了,這頓飯就得由桑先生買單,反之他就得輸給桑先生一萬塊錢——不得不說,桑先生人如其相,是一個很心黑手辣又小氣的土匪廚子。
吳燕夏說話沒特意加重語氣,但前排的出租車司機,包括梁涼都屏聲靜氣地聽著他講話。
他故意頓了會:“然后嘛,我這頓飯就免費。”
吳燕夏輕快地總結,再次覺得自己確實是一個很有職業道德的占星師。
即使梁涼此刻伢然望著他的眼睛瀲滟得如同流動星辰般動人,他也絕對不能因為僅僅想讓她開心而透露桑先生的隱私。
其中最勁爆的一點,就是桑先生目前為止還是個處男。
沒錯,有些會看星盤(且個性比較八卦)的占星師,僅僅就能從星盤中推算出來每個人第一次性生活發生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