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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凌點點頭，念決，流霜劍漸漸變大，飄浮起來。

蘇凌剛欲上去，想了想，道：“戚師弟，流霜不聽話，你要是不高興的話一會兒踩它幾腳。”沒一會兒，又猶豫著補充了一句，道：“嗯……還是輕點吧。”

戚子封：“……算了，我沒不高興。”

……

兩人向上飛去，蘇凌問他剛剛到底是怎么了，沒想到戚子封卻反而一臉茫然的望著她。

“你說你一點印象都沒有？”蘇凌訝然，道：“你都不知道，我剛一回頭……就看到你直勾勾的看著我，能把人嚇死……”

戚子封努力回想，卻偏生什么都想不起來，挫敗道：“我最后記得的是，我推開了石室的門，然后無數黑氣朝我撲來，好像是暗屬性的能量，于是我就打坐修煉。接下來的就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那你是怎么走過來的？”蘇凌擰眉，道：“不會是被什么東西控制了吧？”

“這……”戚子封的瞳孔微微一縮，道：“我也不知道……”

蘇凌的面色凝重起來，道：“戚師弟，你先好好檢查一□□內，尤其是識海。”頓了頓，她又道：“也許沒有那么糟……”

戚子封閉目凝神，過了片刻，膛目道：“師姐，我……我好像到練氣八層了……”

“什么？！”

戚子封一臉不敢置信，道：“好像……是真的。”

說話間，他們沖出了結界。

入眼是一片郁郁蔥蔥的山林，看景色不是在元始秘境內。

蘇凌終于落下了心，御劍朝山頭上停去，同時回頭道：“我們先下去，下去再說。”

落地后，蘇凌眺望那片明顯與四周格格不入的地域，心情一時有些復雜。按著結界恢復的速度，那個門派的遺址很快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誰也不知道，他們曾在那里度過多么難熬的日子。

終于出來了。

終于可以回去了。

激動的情緒在胸腔中震蕩，蘇凌定了定心神，道：“戚師弟，你剛剛說，你突然到了練氣八層？”

“是的。”戚子封道：“我想……會不會和那些暗屬性能量有關，畢竟有很多。”

蘇凌一針見血，道：“除非你接受的是傳承，不然我還真的沒聽說過同屬性的能量會讓修為漲這么多的事情，再多也不可能啊。”

“那我莫非接受的是傳承？”戚子封不確定的道：“那我又是怎么自己跑到師姐你身后的？”

“誰知道呢。”蘇凌道：“眼下我們終于出去了，回去之后可以讓師門內的長老幫你檢查一下識海。”想了想，蘇凌叮囑道：“戚師弟，你要是有什么不適的就告訴我，別強忍著。”

戚子封點頭應下，猶豫了片刻，還是把一句話咽了下去。

他想說的是――他只不過是一名外門弟子，哪會有長老會愿意為他廢這個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