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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疼。”戚子封誠實道：“一開始還好，但運轉到靈根的時候，丹田像是被打碎了重組一樣，特別疼。”他笑了笑，道：“但我撐過來了。”

“真厲害。”蘇凌脫口而出，話音落下才察覺到自己的語氣有些許不妥，臉有點紅，急急忙忙的轉移話題，道：“你放一絲靈氣吧。”

戚子封眼眸亮亮的，唇角翹了好一會兒才放下來，“嗯”了一聲。

戚子封依言放了一絲靈氣出來，四周灰蒙蒙的，蘇凌察覺到了靈氣波動，但卻沒有看到那絲靈氣的顏色，納悶道：“是四周太黑了嗎？還是靈氣直接散去了，我沒看到。”

戚子封唇角劃過一絲苦笑，道：“所以我才說有些不對。”

他這次直接變了個靈氣團出來，放在掌心里。

蘇凌稍稍湊近一看，瞳孔猛地一縮，道：“這是……”

“這是什么？”戚子封沒注意到蘇凌不對勁的臉色，問道：“師姐你知道嗎？”

蘇凌緊抿著唇，搖了搖頭。

戚子封略有些失望，笑了笑，道：“那也無妨，等回去后在師門里測一測就知道。”

“不是的……”蘇凌深吸一口氣，艱難的開口道：“你等等，等我好好想一下再和你說……”

戚子封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一顆心沉沉的，道：“好。”

兩人一路沉默著原路返回。

蘇凌看了一眼左邊的戚子封。少年的臉上仍帶著剛剛的喜悅，但卻多了幾分不知所措與茫然。

蘇凌轉過了頭，心里有些堵的慌。

她不知該不該告訴他――

暗靈根，別名魔靈根。

并不是說只有魔才有暗靈根，而是，這么多年來，有暗靈根的修士都入了魔道，無一例外。

蘇凌腦子亂糟糟的一片，眼看著就要走到了，她突然開口道：“戚師弟，你修煉起來感覺怎么樣？”

“沒有，”戚子封面上浮現出些許困惑，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條新的靈根，吸收轉換靈氣都格外的慢――”

“那是暗靈根。”

蘇凌沉默了一會兒，道：“聽說暗靈根要吸收暗屬性的能量，就像火靈根吸收火能量能加快修煉速度一樣――但是暗靈根吸收不同屬性的能量修煉速度會變的格外的慢，十之二三。而火靈根吸收別的是十之五六。而它吸收靈氣也是一樣的。”

她一口氣說了這么一大堆，然后抬眼忐忑的看向戚子封。

卻對上一張恍然大悟的臉。戚子封“唔”一聲，然后赧然的笑了笑，道：“我以前都沒聽過暗靈根，原來是這樣。”說完感嘆了一聲，道：“那以后要找暗屬性的能量修煉啊，也不知道暗屬性能量平時多不多，不然修煉速度提不上去，融了靈根和沒融也沒什么區別……噢，還要再額外找一門功法。”

他之前為了測試自己的靈根，又沒新的功法，只能運行原有的火系功法，然后再把修煉出的靈氣轉換到新的靈根上，最后釋放出來。繞了這么一大圈子，雖然也能修煉暗靈根，但也太麻煩了，而且花費的時間也很長，還是找門新的功法來的更快一些。

思及此，戚子封定了定神，雖然心中有些失望，覺得自己融成了這么一個特別的靈根，完全是浪費了融靈果，但因著自己從小的倒霉，又覺得自己融合靈根沒失敗就不錯了，很快就接受了這一現實。想了想，戚子封道：“師姐，暗靈根的功法好找嗎？師門的藏書閣應該有吧。師姐？”

戚子封怔了怔，道：“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