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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學生也是在暗自比較自己每場考試的考場，以及考試號的。

壓力無處不在。

江照是第一考場的第一位，酒瓶底子第四位，顧夏差點，十八位。

看了這三人的座位號，江照也就懶得再看其余人的，只是看顧夏那位置還挺吉利。

姚窕被擠出了第一考場，而陳佳佳正好是最后一位，她們兩人沒有說話，各自卯足了勁兒。

第一考場就安排了一個老師監考，最后一個考場每一場卻足足安排了三位。

明目張膽的歧視，不過大家都覺得這理所當然。

酒瓶底子戳了戳江照，期期艾艾：“期中考試之后剛好我生日，那個，你來嗎？”

他有點猶豫，想著把佳佳她們也來的事情告訴他。

江照眼皮子抬了抬，懶洋洋看了酒瓶底子一眼，“來。”

他這個同桌人還不錯，不是很煩人。

酒瓶底子居然還有點吃驚，想來一開始就是做好了江照拒絕的準備，此刻倒是有點開心。

放學的時候，江照跟做賊一樣，一想到自己身上帶了個小花傘和粉粉嫩嫩的花，就覺得自己好像背了個炸.彈包。

但他努力裝得神色自若。

宋禹行但凡有點腦子，也會知道他不好惹。

至少不用擔心顧夏回家的安全問題。

有時候極度厭惡那兩人，有時候卻又不自覺地受其恩惠。

江照啊……

再這樣過了一天，雁城中學迎來了第一場期中考試。

雖然是市里面幾家還算優秀的學校在一起聯考，但是卷子全部都是一中的老師來出。

江照對一中出的試卷很熟悉，畢竟在哪里呆過兩個月，老王也因此對他寄予厚望，考試之前還特地挨個談心。

顧夏成績還算不錯，和酒瓶底子一起被老王叫出去，鼓勵了兩句，再許個大餅：考試成績排名前五的可以自由組位置。

雖然顧夏并不覺得這個大餅有什么用。

十月，期中考試如約而至。

顧夏和江照在學校里的交流并不多，除了那天主還給他東西，被酒瓶底子叨叨了半天。

江照考試，坐在了窗戶邊，不知道那個閑得無聊的人，將這轉來的帥哥還是學霸的消息散播了出去，不斷的有女生從他窗戶旁邊走過，帶了點竊竊私語。

考完數學之后的一個課間尤為如此。

數學考過，緊接著是物理。

江照不耐煩，直接將考完的試題卷扯了，三兩步走到了顧夏的位置上，大搖大擺的一坐，“對個答案。”

雙人桌，考試的時候只坐了一個人，旁邊就空了位置。

同一考場的酒瓶底子警惕地把自己的試題卷子捂起來，防止江照找上他。

最討厭這種人了，真是的，考完非要對答案。

顧夏真的拿了紅筆，認認真真對比兩人的試題冊。

江照一手撐著下巴，側著臉，眼睛無聊的亂看。

陳佳佳坐在最后一個角落里，正在收拾東西，哐哐哐地聲音很大。

顧夏對完了，“填空最后一題不一樣，選擇都一樣，但是大題目我沒寫在試題冊上，忘了答案。”

還有十五分鐘才上課。

江照本來也就不是為了對答案來的。

敷衍地點點頭，“那你填空估計得錯一道。”

這個題目，是當時一中老師講過的原題，不過就算沒講過，自己大概也有把握做出來。

顧夏把試卷還給他，“我要看物理了。”

微微加重的語氣，暗示著他，你可以回去了。

那不行。

江照拖過試題卷又看了一眼，確定是顧夏寫錯了。

不過，萬年難得一見耍小脾氣啊。

江照不懷好意，“顧夏，物理課代表，你中考物理成績，是不是第一啊？”

顧夏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