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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個帥哥轉身往山上一指,“我家就在這里。正好要出去,就碰上你了。”
這倒也說得過去。
那個帥哥看著她,“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我在這里等你哥哥過來吧。”他偏頭,笑著說道,“怕我嗎?”
他這樣光風霽月地問,反而叫人不好將質疑的話說出口。畢竟康一帆現在只有一個人,如果他真的沒有惡意,把他激怒了可不好。
但她對這個人從一開始就感到很懷疑,就算他笑得再好看也沒用。
所幸裴景梵跟她打完電話之后沒過多久就來了,大夏天,他因為相親,穿了一件修身襯衣,見到康一帆的時候,即使待在空調車中,整個人也像是才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車子還沒有停穩,裴景梵就從車上下來了。萬景春唯恐他要揍人,連忙跟上來,跟老鷹護小雞一樣連忙將康一帆護在了身后。
萬景春雖然體積大,但是裴景梵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他走上來,一把掀開萬景春,萬景春猝不及防,差點兒被他掀了個狗啃屎。
刨開了萬景春,裴景梵這才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眼康一帆,見她全須全尾地站在路邊,先是松了口氣,然后跟所有家長一樣,沖她罵道,“你好端端的在這里干什么?”
康一帆看著他為自己擔心的樣子心中有些五味雜陳。她抬眼看了一眼裴景梵,低頭說道,“老師在這邊,過來讓我拿個東西。”
裴景梵正在氣頭上,一顆心雖然在剛才開車的過程中慢慢沉下來了,但是腦子依然沒有歸位,想也沒想地就說到,“你們那什么破老師?!大晚上讓你一個姑娘家到這地方來拿什么東西?!”這種老師一聽就不是什么正常老師。
康一帆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心想他居然還說對了。
旁邊傳來一聲輕咳,裴景梵正想說萬景春怎么那么煩沒事咳咳咳咳他二大爺,結果一抬頭就看到站在康一帆旁邊的大帥哥。
大帥哥果然帥,眼下烏漆墨黑都沒能遮住他的長相。裴景梵一看是熟人,正想著是應該給他上個打招呼呢還是裝作不認識走開,大帥哥已經走上來朝他伸出了手,笑道,“原來這是妹妹啊。”
現在才記起當初自己戴了墨鏡的裴總:......
他想起之前沖大帥哥扯的淡,頓時感覺蛋更碎了,沖他扯了扯自己發緊的面皮,跟“柏引章”笑了笑,“見笑見笑。”他說完又想起這人是干什么,聯系上康一帆今天的精神狀態和他為什么大晚上還拉著萬景春找人,他就有點兒心虛,生怕康一帆一不小心跟這個人說了點兒什么。
他還沒有來得及試探一下,康一帆就已經拉過他的手,朝車子走去。
裴景梵見她這樣子,不像是跟柏引章相談甚歡的樣子,心放下了一半,拉著萬景春上了車。
康一帆很乖覺,知道現在裴景梵不待見她,于是自動坐在了后座,將副駕駛位讓給了萬景春,送他去承擔裴景梵的怒火。
萬景春剛上車,就問了一個裴景梵很想知道的問題,“小帆,你怎么跟那個人在一塊兒?”
“正好碰到了。”她抬眼看向裴景梵,那人只給她留了個后腦勺,身上的衣服已經干了,脊背筆挺,好像什么都壓不垮一樣。她問道,“哥,你認識他嗎?”
裴景梵現在并不是很想跟她說話,雖然人找到了,但是他可沒忘記他們兩個還在冷戰。于是高冷地“唔”了一聲,算是回答。
康一帆懂了。她哥現在是不想跟她說話。
她于是就安靜下來,轉頭朝剛才上車的地方看了一眼。原本說好要走的“柏引章”此刻依然站在原地,好像是在盯著他們這輛車,然而隔得太遠,康一帆看不清了。
她一轉身,就正好碰到包包。那里面裝著一個小東西,她剛剛碰到,渾身上下都不自覺地打了個激靈。
她做賊心虛,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眼裴景梵,見他沉著一張臉開車沒空管她,康一帆便光明正大地拿出手機,開始根據那瓶藥的外形開始搜索相關信息了。
那天晚上回去之后,裴景梵依然不想跟康一帆說話。她知道他還在生氣,也不想因為出來找過她就給康一帆希望。所幸康一帆心里揣著事情,也沒有跟裴景梵計較。
她按照查到的劑量,自己吃了點兒那個藥。網上說,少劑量的不容易上yin。為了觀察她吃藥之后的反應,康一帆甚至還買了幾個攝像頭,全方位地記錄她吃藥之后的反應。
吃藥之后,她明顯地感覺到自己渾身發燙,身體里面有了一種不可言說的涌動。甚至眼前一度出現了幻覺。
果然像系主任說的那樣,即使在迷蒙中,都很嗨。難怪有些人那么喜歡這種感覺。壓力太大,是要放松一下。
比起眼睜睜地看著裴景梵跟其他女人在一起,她寧愿貪這一晌之歡。
她吃完之后過了兩天,并沒有等來明顯的不適應,這才微微放心下來。
這一日,裴景梵回到家,裴靖齊還在學校補課,康一帆特意挑了這個時間回家。裴景梵一打開門,看到康一帆在,愣了一下,隨即有些不自在。康一帆裝作沒有看到一樣,拿著杯子給自己接了杯水,說道,“今天沒送李詩薇回家嗎?”
裴景梵聽她突然提起李詩薇,更加不自在了。事實上他這段時間忙成狗,根本沒空管什么李詩薇王詩薇。然而他又害怕康一帆聽到只有以為自己更有希望了,于是干脆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可有可無地“唔”了一聲。
康一帆拿過他的杯子,給他接了杯水,臉上泛起一絲微微的苦笑。果然啊,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她側過身,將一早準備好的藥灑進裴景梵的杯子里。這個動作她私底下演練了無數遍,此刻做起來竟無比冷靜。
她想,她可能天生就有反社/會型人格。
她將接好水的杯子遞給裴景梵,“喝口水吧。”
她看著裴景梵將那杯水端過去,一飲而盡。他奔波了一天,身邊一群人都是傻缺,絲毫眼神不會看,他一個領導,喝口水都沒人給他倒。
哪像他們家小帆,別說倒水了,他一個眼神她就知道該怎么辦。不管是進口的水,還是洗臉用的,永遠溫度適宜,伺候得他別提多熨帖了。
誒,一想到這個,裴景梵就別提多頭疼了。
他們家小帆,要是一直這樣以妹妹般的熨帖持續下去該多好啊。誰知道她突然就走歪了。
真是......
他這樣一想,立刻就覺得剛才喝下去的水有點兒哽喉嚨了。
裴景梵坐到沙發上,打算再跟康一帆談談。這次為了避免刺激康一帆,他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和顏悅色,“小帆啊,上次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康一帆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事情,然而就是想跟他裝傻,“什么事情?”
裴景梵:“......就是出國那件事情。”
“哦。”康一帆捧著杯子,看起來很專注,但其實心不在焉,“我覺得挺好的。最近在開始看學校了。”
聽她終于松口,裴景梵一直緊繃的臉色終于松了些。但他不好當著康一帆這樣松,于是又連忙忍住,正要表明一下立場,誰知道他身體一陣無力,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裴景梵就眼前一黑,在沙發上昏了過去。
康一帆見他終于昏了過去,先是不確定地叫了他兩聲,見他真的昏得比較死,這才放心下來。她走過去,觀察了一下裴景梵。他個高腿長,在沙發上這么倒著,康一帆還有點兒束手無策。不過還好,她很快就想來辦法,將裴景梵挪到地上,然后把他拖到了床上。
整個過程中,她為了避免裴景梵中途醒來,又給他喂了點兒藥。之前她害怕引起裴景梵的不適,喂得少。Xia藥這種事情,只能成功一次,下一次裴景梵恐怕就沒有那么容易上當了。所以她必須一次成功。
確定了裴景梵沒有中途醒來,康一帆就找來他的領帶,將他整個人脫光了,把四肢綁在了床頭床尾。
然后,她低下頭,吻上了那雙她覬覦已久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