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九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志華從小家學淵源,本身資質也算上佳,小小年紀就以神童著稱。長大之后因為文采斐然,人又生的極為俊秀,‘風流才子’、‘玉面詩人’的稱號舉不勝數,惹得半個Y省的女孩兒都心心念念想做傅太太,自薦枕席的名媛花兒姐更是如過江之鯽,那個年代,你要是沒聽過他的名字,都算跟不上時代,按照那會兒的說法,那可真是‘不夠摩登’了。”
既然他們要滅掉傅家,那肯定就是有仇怨,可徐子謙說起來傅志華來卻神態愜意,言笑晏晏的模樣根本不像是對著仇人的。心中疑惑不解,傅櫻也只能皺著眉繼續聽下去。
徐子謙還很有閑情逸致地就這紅酒品起了菜,邊吃,邊說:“才子嘛,自然要配佳人,傅志華后來娶了美名遠播的余家大小姐,夫妻二人很是過了段神仙眷侶的日子。可惜啊,后來戰爭爆發,傅家的大才子因為和幾位愛國詩人來往密切,被牽扯進了一樁案子里,害怕被R國人抓走,傅家人就把傅志華夫妻送到國外避難。”
“那時候的M國,可不像現在,那時候人種歧視的標語是可以隨意張貼的,對華人的歧視恐怕只稍微比黑人好一點,偏偏傅志華雖然文采出眾,但卻沒有什么謀生手段,而傅家和余家都是清貴人家,自然也沒有錢讓傅大才子過上以前那樣笙歌曼舞燈紅酒綠的生活,所以傅志華夫妻一下子日子過得頗為艱難了。”
傅櫻正聽得仔細,徐子謙卻停下來下,不往下面講了。
“好了,今天說得可夠多了,我看小櫻飯菜也吃得差不多,那就等下次吃飯我再繼續把這個故事講下去吧。”說完,他就放下了碗筷,自顧自的拍了拍手,召喚門外等候的侍者過來收拾碗筷。
傅櫻心中火氣更甚,但卻硬生生忍了下來,見桌上的餐具依舊很快收拾干凈,而徐子謙也確實不準備再說,她就冷著臉站起身往房間走。
“既然這樣,恕我不奉陪了,你自便吧。”
“哐當”一聲巨響,房間門重重地合上,徐子謙坐著不動,臉上卻閃爍著讓人心悸的瘋狂笑容,“呵,小櫻還是這么可愛啊……”
回到房間,傅櫻坐在床頭,皺著眉凝視著樓下來來往往的車輛,她這間房,是整個套房唯一一間只有落地玻璃但沒有開窗的。她這幾天一直都沒放棄找辦法逃走,可看守的人實在太多了,而他們現在住在17樓,下面的人根本看不見這個高度的樓層,就算想要求救也不行。
她相信晏青元他們一定也正在到處找她,可她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找到這兒來,把臉埋進膝蓋,漆黑一片中,傅櫻感覺到自己臉上的潮濕。
她不會就這么坐以待斃,一定要想辦法找到離開的機會。
第二天中午,徐子謙再次出現。
傅櫻依舊像昨天晚上一樣強行吃光了食物,然后等待他的故事。
徐子謙也像昨天一般含笑看著傅櫻吃東西,然后說:“唔,昨天說到哪了?哦,是傅志華夫婦拮據度日對吧,好,那今天就接著下面講。”
傅櫻放下筷子,凝神聽著他說。
“后來嘛,傅志華拮據日子過了幾天實在受不住了,就放下自尊到一所女校里去應聘講師。”徐子謙照例端著酒慢悠悠說道,“但是大才子招花惹草的本事到了女校也沒收斂,弄大了一個女留學生的肚子,那個女孩兒怕被家里人知道,就悄悄跑到黑診所里做了墮胎手術,可手術沒成功,血流不止,人也沒熬過幾天。”
說著,徐子謙停下來,給自己又滿了杯酒。
傅櫻聽到傅志華做的事,臉上閃過一絲厭惡,果然傅家從根子上就是爛的,她心想。就在傅櫻猜測著徐子謙他們不是是因為那個女孩而復仇時,徐子謙接著說了下去。
“那個女孩兒的父親知道后,花了一大筆錢,找人給傅志華設了個圈套,帶著他迷上了賭博。一開始,傅才子逢賭必贏,手頭闊綽起來又過上紙醉金迷的生活。但等他徹底迷上賭博之后,賭場的人就開始不再放水了,傅志華所有贏來的錢,都輸得一干二凈。但這個時候他已經停不下來了,他總認為只要再贏一次他就能翻身,于是,他開始借了賭場的高利貸,但最后一次都沒贏過,反而欠下了賭場巨額的賭資。”
“還不起賭債怎么辦呢?傅志華寫信回國要錢,傅家倒是給他寄了一筆錢,可于家因為戰亂卻陷入了資金困境,拿不出錢來給他。第一個月的利息傅志華沒有還上,賭場的人剁了他一根手指。要是第二個月再還不上錢,傅志華的右手就保不住了。”
“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小櫻,你猜傅志華是怎么做的?”徐子謙挾了一筷子菜,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