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九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懷謙一開始還有些漫不經心,但看了兩頁他就認真了,重新翻回第一頁從頭開始逐字逐句看了起來。
傅櫻也不吱聲,耐心地等著他看。付成這個角色是有一部分地方是以傅懷謙為原型的,并不單純是傅櫻想要把壓力轉嫁到傅懷謙身上,更主要的是,以這個角色切入后續的劇情會更有力度。
“嘖,你還真是有一手——”傅懷謙看了快二十分鐘才放下劇本,對傅櫻笑道,“連我這個門外漢都覺得這劇本好,影協那群老頭老太太怕不是要笑暈過去了吧。”
傅櫻一點不奇怪傅懷謙知道她找上影協的事,反正他這人就是這種變態性格,于是眼皮都不帶抬地說:“嗯,是挺喜歡的。所以我這才帶來讓您過目不是么?”
傅懷謙也不計較她說話頂人,笑瞇瞇地逗她:“小櫻你就這么有自信哥哥我一定會答應幫你的忙?”
傅櫻穩坐不動,還有心情端起茶慢慢品了一口,才直白地說:“不是有自信,我只是記得有個人還欠我人情沒還。”
不等傅懷謙開口,她就慢條斯理放下茶杯,說:“當然了,他也可以裝縮頭烏龜把這事忘了,不過,我就不相信他到M國那幾天就光只是為驗個DNA。他要是這會兒裝死,那以后最好不要有一丁半點兒求到我的地方。”
這事也是傅櫻后來想通的,驗個DNA在哪不行,就算要避著傅韌,那去別的國家不行?尤其是明知道M國不安全,還跑過去弄得一身傷,要說他傅懷謙沒別的企圖,傅櫻一個字都不信!她是沒搞清楚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可她不傻,一個電話就能通知她的事傅懷謙卻非得到N市,這里面肯定有什么和她有關系的事。
和傅懷謙打了這么多回交道,傅櫻學到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能被他帶節奏,落到他的套路里基本上就等著被繞暈。反正傅懷謙有什么目的打什么主意,她統統不管,只要知道這點兒能用上就夠了。
傅懷謙是真沒想到不過幾天沒見,傅櫻就長進了這么多。這丫頭還真是有那么幾分敏銳,他無奈了一會兒,笑著對傅櫻說:“行了行了,你也別拿話噎我了,這事兒我接下了,要錢給錢,要人給人,有什么你不好辦的事你就扔過來,哥都給處理好。你今天就別急著走,咱本家的孩子一會兒要過來,正好一起吃頓飯。”
傅櫻還是看不順眼傅懷謙那假模假樣的好哥哥樣兒,但看在他答應幫忙的份上,還是捏著鼻子配合他弄出一副兄友妹恭的架勢,留下吃了這頓飯,唬得上門來探病的本家嫡支信以為真,對傅櫻也客氣了幾分。他們雖然是嫡支嫡脈,但比起傅懷謙這種以后承家業的人還真不一樣,京城傅家一向是嫡長子繼承家業,剩下的孩子分個三瓜倆棗就趕出去了。
回去的路上,傅櫻越想越覺著不對,傅懷謙這家伙真的是死都不吃虧,轉眼就把便宜占了。記著之前那幾次的仇,這次她本來還高興能把傅懷謙壓下去,沒想到還是被他算計了!雖然說不是吃什么大虧,可傅櫻還是免不了郁悶了好一會兒。
傅櫻和傅懷謙斗法的功夫,晏青元已經和查湯蕊那哥兒們碰面了。
哥兒們姓鹿,本名沒人知道,認識的人都叫他野鹿。野鹿本來就是做的探聽查證這一行,他人脈廣本事大,在圈子里挺有名氣,平時接單子都看心情來,活得那叫一個瀟灑。但這段時間為了晏青元這個單上山下海奔波得快吐血,偏偏又因為職業道德硬是給拗上了,沒找著人晏青元本來讓他回來算了,他非得休息一段時間再出去一趟。結果這剛回來兩天,還沒歇口氣兒呢,晏青元又“哐當”給人扔了個找湯蕊的事。
要不是當初晏青元救了他一命,人都立馬能撂挑子不干了。
“還好這人還在國內,你要再弄個逃到國外不知道多少年的人給我,那我可真沒本事給你弄了。”野鹿抽出一文件袋就往晏青元這兒一扔,嚷嚷道,“喏,拿好了,這是那女的的資料。接下來我可得好好休息幾天,完了可還得去給你找那逃出去的龜孫子。你要有啥事折騰白麻子那貨去,可別再丟我這兒了啊。”
“你放心,我這沒那么多事了。你好好休息,找人那事兒不急。”
晏青元也知道這些天麻煩他了,只是沒辦法,京城里和他相熟的另外幾個哥兒們都手上有單,他只能折騰野鹿了。道過謝之后,晏青元又陪著他好好吃了一頓最喜歡的京城麻辣鍋,完了再把早準備好的托人從R國帶回來的彩墨送上一套算是賠禮。別看野鹿一副鄉下土財主的長相,其實字寫得是真好,平時也喜歡倒騰個墨水啥的。
拿著文件夾回到公寓,大家都不在。晏青元泡了壺茶坐下看起了資料。
湯蕊這個人普普通通的,就是一個初中畢業生闖蕩影視界不成后干脆混在圈子里做了個不大不小的掮客,手底下混著一大幫子群眾演員,有什么劇組招群演,跟她打聲招呼,她就安排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