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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連這個都已經(jīng)說了,祁宏朗想了想,干脆把另一件事也告訴晏青元了,“那什么,后來也有人給你起了個外號……”
“叫什么?”晏青元一邊吃著菜,一邊興致勃勃的問好友。
祁宏朗目帶同情的看著晏青元,“是‘妖妃’……”
晏青元:“……”
祁宏朗眼疾手快遞了杯水過去,“擔心噎到。”他十分理解晏青元現(xiàn)在的心理感受,就連他這個旁人當時聽到這么一個外號時都為此無語了很久。
“所以,他們覺得是因為有禍國殃民的‘妖妃’作亂,才會出現(xiàn)‘暴君’么?”晏青元喝了兩口水,有些好笑的問。
不知道晏青元的關注點為什么偏到這個方面,但是祁宏朗還是老實的作答,“也不是吧,長了腦子的都應該知道自己表現(xiàn)得不夠好和你表現(xiàn)得好沒什么關系,大概是因為這么說了之后能在心里找到一些平衡吧。”
“你也說了是‘長腦子‘的人呀。”目光移向看向不遠處,晏青元意味深長的笑道。
祁宏朗有些疑惑,也跟著看了過去,就看見在向河--劇里飾演陽文公長子的那個男演員正圍在傅櫻身邊,一點都不掩飾的賣弄著自己的男性荷爾蒙。
“……”祁宏朗瞬間就目瞪口呆了,“他、他、他不怕死么?膽子這么大敢去勾搭導演!”
周圍看到這一幕的人都用看勇者的目光注視著向河,顯然是和祁宏朗同樣的想法。
傅櫻在劇組的威名,幾乎都可以達到能止小孩啼哭的地步了。
晏青元勾起一抹微笑,整個人靠在椅背上,一臉趣味的說道:“有好戲看了。”
可惜沒能讓他如愿,傅櫻只是冷著一張臉,神情不耐煩的說了一句不知道什么內(nèi)容的話,就讓向河臉色尷尬的自己走開了。
“哎,”這個距離,就算是晏青元也沒能聽到他們的對話,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還以為能看見傅導真做一回‘暴君’呢。”
旁邊幾個吃飯的演員和劇組員工也好奇的紛紛討論起來。
但當傅櫻冷淡的目光往這邊掃了一圈,所有人就一副我什么都沒看到的表情低下頭。
等傅櫻一走,食堂里又開始了熱烈的討論,對于難得的八卦,大家都很好奇。畢竟一堆年輕男女湊在一起,在其他劇組里可能不會缺乏這種桃色戲碼可看,不過在這里,因為導演是個完美主義偏執(zhí)狂,演員們每天拍攝結(jié)束后都累成了狗,哪里還有鬧緋聞的心思。
晏青元也玩笑的對祁宏朗說:“老祁你不是消息靈通么,去打聽打聽今天這唱得是哪出戲吧。”
祁宏朗立刻嚇得連連搖頭,“算了吧,我可不想惹上傅導。”
話雖是這么說,可是沒過兩天,祁宏朗還是神神秘秘的把聽到的八卦和晏青元分享了。
“我跟你說,聽說向河一邊拿著金主的錢,還私下里包養(yǎng)了一個嫩模被發(fā)現(xiàn)了,那位女士一怒之下,有兩部本來定了向河做男一的劇都立馬就換人了。”祁宏朗搖了搖頭,反正他是完全不能理解這種為了些資源就出賣色相的,真是把自己當成牛郎了啊?
晏青元挑了挑眉,并不十分驚訝。娛樂圈就是這個樣子,有一門心思演戲不問世事的演員,自然也有愛走捷徑自認為聰明的所謂“明星”。
“嘖”了一聲,祁宏朗繼續(xù)說道:“那天他跑去找傅導獻媚就是想抱傅導的大腿,不過被傅導給嘲諷了。我看咱劇組好幾個男演員都酸得很,把這幾天天天嘲諷向河,私底下給他使絆子。你平時也擔心點,小心被他們給整了。”
不過,稍微有些出人意料的,向河的大膽舉動倒是在無意中幫了晏青元一把,畢竟相比較一個實力出眾和導演關系好的主演,一個明明和大家差不多水平還企圖用這種無恥手段的向河,顯然更讓人其他演員感到憤怒了。
在這之后,向河完美的取代了晏青元成為了劇組最不受歡迎的人,晏青元還只是受到了男人們的排斥,但因為他明目張膽的動作,卻讓劇組大部分演員都對他不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