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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興元小臉一紅,立刻否認:“瞎、瞎說,我這么大人了怎么可能還玩什么小火車?。 ?
正在這時候,傅懷誠抱著一列玩具火車高興的跑了過來,“小豐哥哥,你回來了,我們去玩小火車吧!”
豐興元:“……”
“去吧,玩得開心點?!标糖嘣σ飧?,態度溫和拍了拍一臉羞愧的小師弟。
被師兄似笑非笑看了一眼,豐小少年放棄維護自己搖搖欲墜的成熟形象,垂頭喪氣的去和傅懷誠一起玩了。
傅櫻開車來到侯飛的大本營,熟門熟路的把手指放到指紋采集器上,等第一道門開了,又淡定的走過去驗證了虹膜,然后是聲控密碼門。
等進到屋里,果不其然看見侯飛正一臉嚴肅的對著鍵盤敲擊,見她進來,只是喊了聲“你先坐著,我馬上搞定”,就又飛快轉過頭。
傅櫻皺著眉在一地狼藉的屋子里找了個干凈地方坐下,然后習慣的等著侯飛忙完。
“呼——”又忙活了十多分鐘,終于把對手解決了,侯飛轉過身來說,“你那電影我已經幫你找到做后期的人了,明天那家伙會帶人去你工作室那邊,錢還是跟上次一樣,等見了成品之后再給錢。”
“行?!备禉腰c點了頭,然后無奈的說,“你就不能請一個鐘點工來打掃衛生嗎?”
“太麻煩了。”侯飛利索的把客廳里的垃圾往兩邊踢,清出一條小路就坐下了,“我還得輸入新的指紋虹膜,反正現在這樣也還挺方便?!?
傅櫻嫌棄的看了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屋子,懶得再說他。
“對了,你昨晚說查到一些資料?”
“對,我找找?!鞭D過身在電腦桌下一通亂翻,侯飛抽出一個文件夾遞過來,“喏,這個就是我查到的資料。唔,確切說,應該是毛熙仁幫忙查到的。”
“毛熙仁?”傅櫻皺起眉,“他怎么會牽扯進來?”
毛熙仁是毛老爺子最喜歡的一個孫子,毛家的小一輩基本上從小就跟著毛老移居M國,在N市華僑圈里一向很有名。
“我前段時期不是一直在打聽傅藻一家在M國這邊的消息么,他不知道從哪聽到了,就主動聯系我,幫我牽線認識了H市那邊的幾個人,我才查到這些資料?!焙铒w跨過地上的雜物堆走到廚房,從冰箱里拿了一瓶可樂一盒牛奶,順手把牛奶遞給傅櫻。
傅櫻眉頭還是沒松開,老師雖然說過很多次愿意幫忙,但她一直都不想把他牽扯到這件事里。
“行了,要我說你也別想這么多,有他幫忙,我們能拿到這份資料,也能早一點報仇成功?!焙铒w扯開拉環,喝了一口可樂,然后安慰的對傅櫻說。
傅櫻沒說話,低頭翻開資料瀏覽起來。
過了一會兒,傅櫻有些驚訝地問:“這么說,傅藻夫妻倆是死于入室搶劫?”
“對啊。”侯飛點了點頭,有些同情地說,“也真是倒霉,那陣子H市亂得厲害,他們一家也是倒霉遇上當時最兇殘的搶劫犯團伙,連保鏢都沒逃過。幸好兩口子把傅懷謙藏到了衣柜里,不然連他都難逃一劫?!?
傅櫻沉默了下來,那個時候,媽媽也是把她藏在衣柜里,讓她不許出聲……
“咳咳,總之,傅藻一家在國外那幾年的資料基本都在這兒了。”侯飛一看她的表情,立刻意識到又勾起了她不好的回憶,連忙打斷她,說道。
傅櫻翻了翻,疑惑地問:“那個女人呢,傅藻的那個情婦怎么沒有提到?”
“你是說你那個小堂弟的媽啊,我也不太清楚,認識他們一家的都說傅藻和老婆感情特別好,我估計他和那女的可能只是逢場作戲,不小心留了孩子,應該不是他包養的情婦?!焙铒w解釋道。
傅櫻心里還是有些疑惑,她問侯飛:“你覺得,傅藻夫妻的死,真的是意外嗎?”
“這個絕對錯不了?!焙铒w非??隙?,“你不知道,傅韌雖然把傅藻趕出了傅家,但是兩個兒子里他最喜歡的一直都是傅藻。知道傅藻夫妻的死訊后,傅韌那老頭差點一口氣沒上來,醒過來就癱了,當年傅家前前后后派了十幾撥人來查探,后來證明確實是傅藻夫妻運氣不夠好,遇到這樣的事。要不是傅家在M國沒什么勢力,傅韌肯定是會買兇做掉那群劫匪替傅藻陪葬,而不是讓他們去蹲大牢。要是真是有人下手,傅韌不可能放任兇手不管的?!?
既然是這樣,那傅懷謙到底為什么那么恨傅莘?傅櫻之前一直猜測是不是因為他父母的死和傅莘有什么關系??删拖窈铒w說的,要真是傅莘動了什么手腳,難道傅韌會放任他把控傅氏集團這十幾年么?
傅櫻心里疑惑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