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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離兕的闖入,打手們怕關在里面的蘇葉逃了,慌忙推門確認,卻見蘇葉好好的坐在那里,這才覺得一顆心放下,有檢查了封死的窗欞,更加奇怪剛才的那個人是怎么進來的。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又多加了幾個人手。
等離兕喝了快一壺茶,覺得自己又恢復了冷靜,于是又搖著折扇又出現在蘇葉房內,一副翩翩公子的謙謙模樣。
“走吧。”離兕不自然的咳嗽了聲,明明已經冷靜的差不多了,怎么還是覺得心口的位置不太舒服,有點癢。
蘇葉卻依舊作何不動,而是皺了皺眉:“現在走還不行。”
“你說什么!?”離兕臉色一黑,現在不走,難道還留下來那什么?!
只見,蘇葉站起身,看著離兕友善的笑了笑,任重而道遠的拍了拍離兕的小肩膀:“有句話說得好,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我還有些事情沒有辦。”
“你想干什么!”莫名其妙,離兕緊張的捂了捂自己的小衣衫。
外面越炒越熱,剛才還仿佛沉浸的仙境的氛圍,終于又重回到了煉獄,林巧兒的嘴都快合不攏了。
“諸位客官,別著急,咱們還是得按照順序進行。”林巧兒輕輕搖了搖手中的扇子:“本次花魁大賽的花魁,自然是標的價高最高的姑娘。不過,花魁可就一個,所以除了花魁,諸位貴客若是有心怡的姑娘,只要肯出銀子,自然也可以抱得美人歸,畢竟各花入各眼。小店的宗旨還是另客官滿意才行。”說著,朝著老陳使了個顏色:“現在就請第一位琴音姑娘出來。”
剛才還信誓旦旦肥碩男人,忽然變得沉默不語。
一時臺下倒是有些冷場,林巧兒倒是也不以為,她自然明白,這群男人胃口一旦喂刁了之后,肯定看不出上這些溫柔可人的姑娘。所以,之所以有序這來,就是為了吊吊胃口,好到了蘇葉的時候,狠狠的撈一筆。然后,等蘇葉拍過之后,剩下的姑娘再逐一叫價,這次一定能賺個盆滿鍋滿。
二樓廂房,季盼煙已經解開了面紗,露出那張清新脫俗的面容,看見棠錦的時候,連日來受到的委屈,終于一時控制不住撲到棠錦懷里,痛苦出聲。
棠錦還在想剛才見到的蘇葉,猛不然被季盼煙緊緊地抱著,不由回神。低頭,看著她痛苦的樣子,不免有些心疼。
想起她為自己苦練的琴譜,為自己付出了不少,心下一軟。
雖然有些僵硬,還是輕輕地摟住她,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都過去了。”
季盼煙聞聲,靠在棠錦肩膀的臉上終于浮現了一絲帶著哭的笑容,不由抬頭看著棠錦,臉上還掛著未干淚痕:“你可能都不知道,我每天都盼著你出現,我每天都很害怕,你是我唯一的希望……我再也不與你置氣了,咱們現在回去好嗎?”
棠錦身形一頓,臉上的表情竟有些模糊:“……你見過我書房的畫像吧。”
季盼煙神色一僵。
她之所以這般深惡痛絕齊葉的出現,正是因為棠錦的書房,那滿墻或微笑、或沉思、或生氣、或狡黠的畫像,生動徐徐,可惜畫得卻沒有一副畫得是她,卻是個叫齊葉的人。那滿墻的畫像,若非入心,誰又會下筆如此有神?!以至于她第一眼見到那個女子,就知道她就是畫中人。
“你說過,她已經死了?”季盼煙有些緊張,想起剛才齊葉在臺上,她不由心下有些慌。
“我也是這么認為的,可是我剛才好像看到她了。”棠錦不確定,可是說著心卻微微隨之震顫,臉上帶著失而復得的喜悅。
這種喜難自禁的表情自然瞞不過季盼煙,她心中的慌亂越發無神,越發覺得后悔,要知道那個死丫頭會有如此表現,她一定在棠錦找到她的時候,就啟程回去,絕不會表演什么上古琴譜,只有這樣才能免得他們見面,徹底斷了這個可能。
“物有相似,更何況是人,你當真沒有看錯?”季盼煙強作鎮定道。
果然,這番話,使得棠錦不太自信:“其實……她半遮面,我也沒有看得很清楚。”
“我被抓到這里這么久,也從未見過你畫像上的女子。”
聞聲,棠錦臉上的笑果然有些茫然,這一刻,他竟有些怕自己空歡喜一場。
“我們回府吧,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多呆。”季盼煙扯了扯棠錦的衣袖,聲音竟有些祈求。
棠錦卻沒有動,也不知道是對自己說還是對季盼煙道,只是神色少見的堅定:“……我已經錯過她一次,至今都追悔莫及,這一次,無論是不是她,我都要問個結果。”
季盼煙已經有些急了,不由慌忙質問,道:“那我當如何?”
棠錦神色有些無奈,似有不忍,卻輕輕地摸了摸季盼煙的頭:“你知道,你我只有夫妻之名,并無夫妻之實,若是你愿意,我大可……”話還沒有說完,卻被季盼煙一聲尖叫,厲聲打斷:“我問你,若她真的是齊葉,你當如何?你要如何??莫非,要娶她嗎?還是要帶回棠府!你父親,還有臻王爺,還有我又該如何自出?他們會同意嗎?我可聽說,丐幫的幫主蘇葉和她也有過節,難道你要為了她冒天下之大不韙?!”
一連串的質問,使得棠錦竟有些心虛,只是卻又不為所動:“我沒有想過那么多,但我只知道……若是能讓我再遇見她,我一定不會再放開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