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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茗聽完,有些抓不住頭緒。
“我,如果真的很愛。。。我想我應該會試試吧。”
“哪怕只是一場交易,哪怕到最后也許只有一個曲終人散的下場,你也要賭嗎?”
“。。。。”葉茗突然沉默了。
秦眠看了看突然安靜下來的葉茗,接著說道。
“我啊。。。我太保守謹慎,一生的賭注太大,我沒有上賭桌的勇氣。”
“。。。”
聽到在自己印象里一向鐵血無敵的秦小眠說出這句話,葉茗有些不敢置信。
“可是你萬一賭贏了呢?”
“不,這是個注定失敗的賭局。”
“為什么?”
“因為,他并不愛我。。。”沉默中,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又響起來,那么微弱,她甚至懷疑那不是自己的聲音。
“什么?”秦眠微弱的聲音完全被旁邊的嘈雜掩蓋過去,葉茗追問。
“沒什么”定了定神,秦眠微笑“菜上來了,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拿起筷子戳了戳盛在包著一層錫紙的砂鍋里還在咕嘟咕嘟往外冒著熱氣看起來令人食指大動的茄子煲上,葉茗好像瞬間沒了胃口的樣子。
“你總是這樣,心里有什么除非我主動逼問你,從來不會主動告訴我,見了誰都是一副笑瞇瞇的模樣。”
說著抬起眼看她,認真的問:“小眠,你這樣。。。真的不累么?”
其實她現在的性格,多多少少有一些許驍的影子。不過這種相似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在自己曾經有心又或者無意的接近下,長久的相處中,被他慢慢的潛移默化了也說不定。
“葉茗,我習慣了。”看著秦眠的笑容,葉茗心里微微抽痛。
“你知道嗎,我從前不是這樣的,會撒嬌,會生氣,會難過,會無理取鬧。”秦眠頓了頓,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茄子放進嘴里慢慢咀嚼。
“嗯,還是以前的味道。”放下筷子,她笑著下了評語。
“可是小茗,我父親需要的是一個聰明伶俐精明強干,甚至連婚姻都可以當做交易的機器人,而不是只會撒嬌耍賴無理取鬧的女兒。”
“。。。”對面葉茗聽到這句話怔了怔。
她本以為,九年前被迫離開家是她這輩子最大的痛,可到她直到四年前才知道,她雖然一直在自己編織的噩夢中掙扎不休,卻從沒有被真正的摔痛過。語言不通,無法交流,她在國外那四年付出了多少,只有她自己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