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瘋一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于朋友來說,或許突然之間的失去聯系并不是一件很突兀的失去,可是對于家人而言呢?
向晚晚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家人眼里,究竟是死亡還是失蹤。
一年多以前的那一瞬間的時空變易,如今回想起來似乎也已經成為很遙遠很遙遠的事情了,遙遠得彷如前世。向晚晚沒有真切地感受到那一瞬間的死亡,又或者死亡原本就如同虛無縹緲的水月鏡花一般的朦朧難測?
說她貪心不足也好,得隴望蜀也罷,可是人啊,總是會好奇自己當初沒有選擇的那條路,將通向何方。
………………
雖說藝術是無國界的,但是向晚晚覺得實在是聽不懂。反正也聽不懂,她便開始百無聊賴地左顧右看。
坐在她身邊的是石蕊姑娘的哥哥石磊,見是見過一面,打過點交道但是不太熟,是以向晚晚漫不經心地便掠過去了——不過如果石蕊姑娘知道了的話,會覺得自己的一番苦心付諸東流了吧?
越過去是石蕊姑娘和她的林學長。這位林澗泉同學在與向晚晚初見面的時候,石蕊姑娘介紹說“這是向晚晚”之后,說了句“久仰大名”,然后臉上的表情真是極其復雜一言難表。向晚晚雖然編故事多年,也往往在小說中寫過“他的臉上的表情帶著三分驚訝、三分喜悅、三分為難以及一分愧疚”這種類似的句子,讀者們往往也不會深究作者具體是如何從一個人的一張臉上讀出三分三分又三分的微妙表情來,但是擱在現實生活里,向晚晚自覺自己實在是沒有能力,能夠讀出一個人的表情。但是即便如此,林澗泉的表情在向晚晚看來竟然是如此的……一言難盡的話,可想而知他心中是有如何的心路歷程與驚濤駭浪。
然而不論如何,總之,在向晚晚的印象中,林澗泉早就已經被打上了“石蕊主義至上者”的標簽,再往后,恐怕他也是壓不住她的。他們小情侶之間的事情,八卦八卦便好,也不需要她來過多地操心。
等等,向晚晚將一掠而過的目光拉回來,用余光一瞥。雖然二人臉上的表情十分正經,就好像是在認真欣賞中華民族戲劇瑰寶一樣滿是沉醉的模樣,但是……你們二位的手是不是悄悄地在下面就牽在一起沒有分開了啊?
真是令人目不忍視啊目不忍視!
向晚晚在心里大搖其頭,想著大概有情飲水飽,這兩人談個戀愛還發乎情止乎禮的……這么純情,想想也挺萌的?
身邊的人都觀察完了,向晚晚開始漫無目的地觀察場子里其他不認識的人。
他們一行人買的大約是普通票,而越靠近舞臺的座位大約越金貴,正正好舞臺正下方的那一桌,估計便是vip中的vip了吧?
向晚晚越看越覺得最前面那一桌的人眼熟。
雖然只是一個背影,但是……為什么那么像白奕秋?
正好這時,前面一個姑娘側過臉,沖那個人說了什么。對方也微微地俯下了身子,貼過耳朵認真聽著,恰恰好露出半張側臉。
是夏琪和白奕秋。
………………
那一瞬間里,所有傷春悲秋感懷身世的離愁別緒來的快也去得快,向晚晚馬上將之前所有類似三毛那樣“天大地大我沒家”的感懷迅速拋之于腦后。
而向晚晚也是忽然想到,梨園新舞臺的創始人,似乎是姓夏?
雖說這個世界上姓夏的人這么多,但是一般這種情況……雖然白奕秋并沒有多說什么,但是總覺得夏琪姑娘肯定是與創始人夏氏是有關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