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瘋一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向晚晚,“……沒錯。”
“你說呢?”俞編輯又轉(zhuǎn)頭問道。
“……”白奕秋,“……的確。”
向晚晚真的開始后悔今天出門了。
………………
而俞編輯在這暴風(fēng)雨般的漩渦中心,露出了屬于幕后黑手般一切盡在預(yù)料之中的微笑。
………………
“好……好久不見。”向晚晚勉強(qiáng)笑著打招呼道,然后就恨不得把這話給咽回去——久什么久?明明沒有多久!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什么的在這里根本就不適用。
“……”白奕秋,“好久不見。”
被俞編輯喚作小夏的姑娘好奇地端詳了他們兩個人一番,開口道:“原來你們認(rèn)識啊,怎么,阿秋你不給我介紹介紹,這位姑娘是……?”
“我是他以前的房客。”向晚晚趕在白奕秋開口之前搶先回答道。
白奕秋聞言望了她一眼,不說話,默認(rèn)了這個說法。
然后向晚晚又開始胡思亂想。(咦,我為什么要說又?)白奕秋、小夏、未婚妻、青梅竹馬、重逢……諸如此類的關(guān)鍵詞在她腦海里打著轉(zhuǎn),最終拼成一個前因后果有始有終的文藝故事(……)!
作為二十幾歲還沒談過戀愛的大齡單身女青年一枚,遇見這疑似新歡舊愛修羅場的情形,此情此景……
“我是向晚晚,暫且算是給《涉江》供稿的作者吧,請問,夏編輯你是……”向晚晚笑瞇瞇地問道。
至于白奕秋?實(shí)在是不必理他。
“我叫夏琪。”小夏姑娘也笑著回道,頓了頓,忽然想到了什么驚喜道,“向晚晚……難道你就是那個寫有《唐歌》、現(xiàn)在在我們報紙上連載《少年游》的向晚先生?”
向晚晚矜持地保持圍笑、然后點(diǎn)頭。
“哎呀哎呀,俞編輯都沒有跟我說過向晚先生居然是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唐歌》連載的時候我都有追著看的,那個時候龍泉劍和石中火為了這唇槍舌劍我也都有全程關(guān)注,果不其然,這次俞編輯找到石中火先生給《少年游》寫的稿子,我看了,實(shí)在是為二位的友情十分的感動……”小夏姑娘頓了頓,頗為有些疑惑,“可是向晚先生你是女孩子,那石中火先生他……
向晚晚開始思索起來倘若石蕊姑娘知道自己如果將她的女兒身曝光的話,她會不會事后來找她的麻煩。
“莫非……是您的先生?”小夏姑娘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大陸一樣,眼神亮晶晶地望著向晚晚。
向晚晚:“……”
白奕秋:“……”
俞編輯:“……”
………………
小夏姑娘眼里燃起的火苗,向晚晚實(shí)在太清楚了,其學(xué)名曰“八卦之火”。
姑娘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起來了,倘若就此決絕撲滅,實(shí)在是太可惜了。向晚晚思索了一秒,果斷點(diǎn)頭,“啊,你猜對了。真不好意思,那就是我家先生啊。”
白奕秋:“……”
俞編輯:“……”
小夏姑娘:“啊真的么真的么?你們真的是像石中火先生在文章中說的那樣,他先找上門去的嗎?他發(fā)現(xiàn)你是個姑娘的時候是不是很驚訝?”
向晚晚回想起石蕊姑娘找上門的那一天的情形,如實(shí)道:“對呀,的確很驚訝。”想了想,她又故作神秘地補(bǔ)充道,”偷偷告訴你,見面的第一天,她就跟我說,她想效仿徐枕亞先生的夫人,指不定又成一段文壇佳話呢。”
天、天哪!小夏姑娘顫抖著說道,“這、這莫非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不對!”她有馬上否認(rèn)自己的說法,垂下頭,仔細(xì)想了想道,“不對,在這之前石中火先生是先看了你的文章,這應(yīng)該算是神交已久,命中注定!”
白奕秋:“……”
俞編輯:“……”
小夏姑娘抬起頭,滿臉都是“我快不能呼吸”了的激動表情,顫聲道,“不管怎么說,真是太、太……太羅曼蒂克了!!!”
………………
俞編輯是真的有些后悔今天帶向晚晚來這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