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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那份前后刪刪改改數次的剪報讀后感,拿出來再改一遍,現在就能派上用場了。
大不了從此以后,“龍泉劍”這個筆名他就不要了,換一個筆名,不需要十八年,他林澗泉又是一條好漢!
就讓他賭上他的尊嚴,采用讀書人的方式,堂堂正正地解決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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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林澗泉想,道歉并不一定代表他認為他錯了,只是他認為自己和石蕊的這段關系,比他的尊嚴更加重要。
鄭海生還是覺得有些不對,想了想問道:“這樣一來,其實石蕊學妹并不是你之前以為的那種文秀靜慧女孩子——至少不完全是,即使這樣,你還心儀于她么?”
“虧得你還是文學社的一員。”林澗泉瞥了他一眼,“知道小說人物塑造里的平面人物與立體人物么?”
“……”鄭海生,“對,你的意思是……”
“小說中尚且如此,那么一個活生生的人的人格自然更為立體,又哪里是簡簡單單的‘文秀靜慧’這樣的詞匯可以形容的來的?”林澗泉道,“文秀靜慧的拾蕊也是她,侵略如火的石中火也是她。這是我一個漸漸了解小蕊的過程——結果是我更覺得她可愛了。”
鄭海生猶如醍醐灌頂。
林澗泉不愧是禮拜六文學社坐第一把交椅的才子,這番話說得……實在是太有用了!
往后倘若有女孩子質問自己的男朋友分明喜歡她的外表多過其內在的時候,這番話稍稍改一改,說出來——其效果肯定是無往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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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喲喲!”向晚晚拎著新鮮出爐的一份《昌報》,打趣道,“家教有方啊!”
《昌報》上龍泉劍新的評論文章讓一群人表示已經看不透這個世界的變化了。稍微了解一點龍泉劍和石中火的爭斗歷史的人,紛紛都疑心是石中火偷了他的筆名。
龍泉劍在文章中這樣寫道——
“相信眾讀者己從近幾月來諸多的報紙上看到了這樣一個名字——向晚。向晚先生的橫空出世一時聲明鶴起,實在是滬上文壇的一樁奇事。由于各種原因,我搜集了向晚先生過往的一些文章……
“向晚先生寫文章擅長先聲奪人,比如《偷稿紙的人》,開篇’準備向《晶報》投稿的主題征文不見了a先生覺得定然是嫌疑者c、d、e三人中的一人偷的。‘開篇吸引人眼球讓讀者一見便有想法繼續看下去……”
“想必向晚先生平日里定是一個冷靜自持的人……”
看到這里,石蕊終于忍不住捶桌大笑:“哈哈哈哈哈,他說你冷靜自持?他居然說你冷靜自持?不行了讓我笑會兒……”
“笑吧笑吧,”向晚晚極其“冷靜自持”地不去理她,“我算是看出來了,其實我就是你和他戀情的踏腳板,試金石。所謂媳婦娶進門,媒人扔過墻,當初陪我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的時候,就叫人家小甜甜……咳咳,不是,說好了做一輩子的好百合的,之前還說準備要嫁給我的,現在呢?新人勝舊人了,就……就……”
石蕊好整以暇道:“……編,繼續編!”
向晚晚告饒:“……不行了,我實在編不下去了……”
石蕊一臉的志得意滿。
“原諒他了?”向晚晚試探著問道。
“看……看他的后續表現啦……”石蕊姑娘言不由衷地說道,臉上抑制不住的笑容卻已然出賣了她的心情,“介意我告訴大家向晚先生其實是個女生么?”
“……介意。”向晚晚誠懇至極地說道,“不征得《立報》的俞編輯的同意的話……我覺得我會被他削死的——小蕊你這么好的姑娘,肯定不會眼睜睜地看著這樣的悲劇發生的吧?”
謎之沉默之后,石蕊沉痛道:“當初陪我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的時候,就叫人家小甜甜……咳咳,不是,說好了做一輩子的百合好姬友的么?”
“……夠了!”向晚晚捂臉,“我不介意!不介意好了吧?正好今天俞編輯要來拿稿子,你自己去和他交涉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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