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長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完信件的內(nèi)容,陳河稍微舒了一口氣,因為至少這四人是持肯定意愿的,而且已經(jīng)表明了自己的立場,隨時可以出發(fā)。
重復(fù)的翻開幾人的資料,因為這可不是什么兒戲的東西,跋山涉水需要的可不僅僅是那一點點的興趣。
陳妍,竟然跟自己一個姓氏,這讓陳河還是有點意外的,32歲,職業(yè)寫的是一個專科護士,而且恰好是外科,如果說特意去找個醫(yī)生而且愿意去冒這么大風險的,確實是有點困難的,但陳河又特別希望團隊里能有一個懂點醫(yī)術(shù)的,畢竟跋山涉水磕磕碰碰總是難免的,有備無患,這不剛好,想什么來什么,只是唯一想不通的是,一個職業(yè)還算好,年紀也在風華,為什么就做出了這樣的一個選擇,好奇心太作祟,陳河還真的有點想早點見到她,一問究竟。
肖杰,健身教練,what?健身教練都來了,陳河看著簡介有點懵,罷了,總比沒有人應(yīng)和要好太多,其實想想健身教練也還好,至少體能跟得上,等等,體能,陳河突然若有所失,去南極并非是一場無關(guān)風月的旅行,更是一場冒險,甚至說嚴重點有可能九死一生,至少在他自己看來毫不夸張,先不說征服南極的寒,那未知的險境就足以讓人提心吊膽,既然老天送了這么一個健身教練過來,是不是可以考慮出發(fā)之前給大家做個集訓,恩,不錯不錯,空蕩蕩的房間,就聽見陳河一個人在那里自我肯定的自言自語。
莫北,私人保鏢,這年頭果然什么奇葩都有,還真不知道保鏢有什么理由參與其中,不知道為什么陳河有種直覺,莫北這個名字應(yīng)該不會是真實的名字,對于虛偽的人陳河可沒有什么善心,不過這都還只是建立在自己主觀的猜測上,等到時見了面一問便知,如果實在不行,也只能pass掉。
前三個也就那個女護士還靠點譜,陳河撓撓頭,看向第四封郵件。
方衛(wèi)東,他的信件內(nèi)容比其他三個都要簡單,但卻讓陳河的眼前一亮,從頭到尾就一句話帶我去,我出錢,就是這么直接就是這么豪氣,別誤會,陳河可不是看上他的錢了,看他平時的穿衣打扮與生活習慣就能看出來,他骨子里就是那種質(zhì)樸的人,雖然剛有一份正經(jīng)的工作立馬就被掃地出門,但這么多年的積累加上父親留給他的,也算是小有積蓄,不算豪也不至于寒酸,但他可是比誰都清楚,就這一行最吃錢,除非能有重大發(fā)現(xiàn)公布于世,不然在上面的投入真的是一個水漂接一個水漂,他為什么這么肯定,當時他的爺爺是辦企業(yè)的,去世的時候留給他父親一筆資金加一個工廠,結(jié)果到了他父親這里,工廠不知道哪里去了,交給自己手上的,說白了現(xiàn)在這個行情,頂多夠一套房子的首付。
所以這個叫方衛(wèi)東的肯定要給留住了,這可是有可能發(fā)展成為整個探險團隊的有力支撐,不小心看到了郵件的署名小尾巴,方氏地產(chǎn),如果陳河沒有記錯的話這個所謂方氏地產(chǎn)好像在業(yè)界小有名氣,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家罷了。
心底一塊石頭落地的陳河長長舒了一口氣,沒記錯的話應(yīng)該還有四個人暫時沒有回復(fù),不過這事情急不來,簡單的給前面來信的幾個人回復(fù)了一下,說看情況約個時間一起出來見個面再了解一下情況。
指針就在日常的瑣碎與等待來信里滴滴答答,而時光從來都不會回首過去,總是不知疲憊的邁步向前。
在后面的不到半個月的時間里,剩下的三個人也一一給出了答復(fù),一個汽修師傅,一個極限運動愛好者,還有一個電腦專業(yè)的理工男,然后前兩個陳河都給出了答復(fù),至于最后一個,直接咔嚓了,或者是當做備胎處理了,因為看了下對方的年齡才20幾歲,不是說太過稚嫩,而是他想不到這一路怎么會跟電腦搭上邊,所以直接留在觀察列了,除非前面幾個面談的有什么問題需要他來替補。
這一切就像是已經(jīng)倒立的沙漏,既然啟動,便是義無反顧,所以連夜就聯(lián)系了前面幾位,約定了時間、還有見面的地點。
大街小巷被一整夜的雨沖刷的格外干凈,路旁的樹木也格外的郁郁蔥蔥,本以為天公不作美,好不容易組一次隊就這么不給面子,結(jié)果看到漸漸散去的陰云,陳河心情甚是舒爽,一路呼吸著清新怡然的空氣,他早早的就來到了約定的地點。
轉(zhuǎn)角咖啡館,沒錯,就是那個上次喝過一次咖啡的地方,不是那里的咖啡多么的好喝,相反那種苦澀的味道并不怎么適應(yīng),而是因為那里的環(huán)境上佳,況且還有個包房,可以安安靜靜的談事情免得被打擾,順便,可以吃個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