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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可思議,不可思議!”老者看著項天,又看了看手中的黑色雙刀,忽然眉頭一松,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慕容汐確是一臉不快,看著老者道:“我告訴你,‘芙蓉月色’我還沒拿到,他還不能死!”
“不能死?”老者收起笑容,邊搖頭邊站了起來,緩緩說道:“那我還真是沒轍了。普天之下唯有一人能救得了他~”
“老人家說的可是...可是徐半仙?!”項天掙扎著想站起來。
“噢?!你知道?!”老者似有些驚訝。
“嗯,曾聽蠻荒教炎彤教主說過~”項天強(qiáng)忍著疼痛,忽然黑色光芒驟然大盛,項天再次跪坐在地,痛苦難以言表。
“炎彤嗎?那小女娃還是那么精明~”老者捋了捋胡須心中笑道,卻看著項天的那痛苦的神態(tài),無奈搖了搖頭。
“蠻荒教?!”慕容汐心中顫了一下,看著項天,眼神變得捉摸不定。
“爺爺~救救大哥哥吧~!”孩童誠懇地看著老者,像是在乞求一樣。
“哎...小書你???”老者怒視著孩童,似是有些生氣。
“爺爺!小書沒事的!小書愿意救他!爺爺~~~”孩童急了,竟四肢緊緊抱住老者的腿,整個人掛在了老者的腿上,耍起賴來。
“罷了罷了~小子,我問你,魍魎門項影和翠微仙居婉清跟你是什么關(guān)系?”老者轉(zhuǎn)頭看向項天,嚴(yán)肅問道。
“............”項天一臉錯愕得盯著老者,剛要開口。
“別浪費(fèi)你的氣力,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老者聲音很大。
“我叫項天?!表椞煲а览淅湔f道:“我是他們的兒子!”
“你是絕魂和婉清的兒子!?”慕容汐不禁吃驚得張開了嘴,急忙一手捂上,呆呆得看著項天。
“果然如此嗎...”老者看著項天,默默地嘆了口氣。
“你自小練就的器魂,毒辣非常,要不是你體內(nèi)的麒麟之力,怕是早也一命嗚呼了。‘芙蓉月色’有續(xù)命之效,我原本以為用在你的身上即使不能延年益壽,至少也能刮骨通脈,恢復(fù)你的真氣。卻沒想到...”
老者低頭看著項天的黑色雙刀,冷冷說道:“卻沒想到你無意中血祭了你的雙刀器魂,如今你麒麟之力雖現(xiàn),但毒辣器魂也同時重生,加上血祭之力,即使是‘芙蓉月色’相輔,麒麟之力怕是也力不從心了?!?
“命由天定,死不足惜,只可惜...”項天閉目抬頭,不甘心地說道:“只可惜父母之仇,竟不能報,如若不然,即使復(fù)仇之路漫漫長兮,我也要向天借個三百年,走完這條路!”
“噢?向天借個三百年?”老者瞇眼看著項天,心中念道:項天借個三百年?難道這都是注定的?
“三百年不敢說,三年必定還是可以的?!崩险呶⑽⑿Φ?。
“老人家你有辦法?”項天喜上眉梢,仔細(xì)一想?yún)s又搖了搖頭,道:“您不要安慰我了。”
“你有辦法就直說,我看你也非常人,定和徐半仙有些許關(guān)系!”一旁的慕容汐看著老者,眼里透著些許神秘。
“呵呵~”老者沒有回答,卻是繼續(xù)說道:“這麒麟之力雖是護(hù)主,卻太過祥和,必須要有一股較之更為剛烈的真氣,才能相輔相成,抑制住那毒辣的器魂。”
“小書~”老者看著孩童,眼中透著慈祥與一絲不舍,緩緩說道:“你當(dāng)真要這么做?”
孩童燦爛一笑,走到項天的背后,伸手就向項天背上的包裹伸去,也就是項天現(xiàn)在無力動彈,才由得孩童一陣胡亂倒騰。
“找到了~”孩童忽然眉飛色舞起來,快速朝老者跑去,手中卻多了一對赤紅色的雙刀。
“那是我父親的!”項天急忙伸手想抓住孩童,自己卻差點(diǎn)摔倒。
項天與慕容汐盯著老者,卻看他竟然倒騰起自己算命的那些擺設(shè),只見老者尋了快空地,將一旁的幡旗認(rèn)真的刺進(jìn)地面,隨后緩緩在幡旗中間緩緩坐了下來。
“來來來,二位客官,一人三個問題,老夫為你們一一解答~”
老者似笑非笑,頓時全身猛然燃燒起金色的光芒,如仙神附體,格外威嚴(yán)。身后幡旗上的字跡忽然快速移動交替起來,剎那間兩行莫名其妙的句子,竟只留下了三個字——徐半仙!
“徐半仙!?”
項天與慕容汐剛開始吃驚,卻發(fā)現(xiàn)更吃驚的事還在后面。
“大哥哥大姐姐~再見!”
只見孩童忽然全身燃燒起熊熊的金色真氣,光芒萬丈,隨后軀體被光芒慢慢遮蓋了起來,不見了蹤跡。
此時老者緩緩伸出右手,包裹孩童的金色光芒緩緩飄至老者的手心之上。而后光芒越來越小,越來越淡,當(dāng)光芒散去后,卻是一本厚厚的書籍,落于老者的手中。
“無字天書解百惑,還是那句話,一人三個問題,算是我給你們最后的禮物~”
老者捋了捋長須,眼中折射出的金色光芒仿佛能看穿世間萬物。
此時的項天仿佛忘卻了身體的疼痛,呆呆得愣在原地,就連慕容汐也是差點(diǎn)跌坐到了地上,神情恍惚。
二人腦海中皆是回蕩著一個可怕的疑問...
“什么情況?!”
“那孩童是器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