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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虧你是萬劍閣的大弟子,真是丟人。”慕容汐絲毫情面不給丘浩,說完便吃起端上的飯菜。
“不應該啊。”丘浩自言自語道,說著便也拿起了碗筷。
而白衣女子,此時的目光,卻相是不經(jīng)意的,停留在了慕容汐的身上。
蠻荒教
死牢內
“你是說你父親是魍魎,所以才一身魍魎心法武學,但并非魍魎弟子?”上官靈兒聲音稍大,隨即覺得不妥,急忙低聲繼續(xù)說道:“那殺你父親的人也是魍魎門的人?”
“嗯。”項天應道。
“那救你的人也是魍魎門的人?”上官靈兒疑惑地問道。
“是。”項天答道。這樣一回答,自己都感覺有些怪怪的。
“想殺你的是魍魎門的人,救了你的也是魍魎門的人。”上官靈兒說完站起了聲,來回走著,說道:“你父親叫什么名字?”
項天沒有回答,雖然項天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基本都告訴了上官靈兒,但還是沒有說出父母和自己的身世姓名,一來多年塵封的往事不想提及,二來怕將上官靈兒陷入為止的危險中。
上官靈兒見項天久久沒有回應,便明白項天的心思。只見她坐在了項天的身邊,看著項天,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項天看著上官靈兒,真誠地說道:“是真的。”隨即便伸了伸有肩,疼痛感貌似沒那么強烈了。
上官靈兒看著項天,心中不知為何,油然一股同情和難過,暗自嘆道:“好苦命的人。”
“該說的都說了,我得想辦法走了。”項天又試了試肩膀,確實沒那么疼了,便想站立起來。
“你瘋啦?你傷的那么重,怎么可能下的了···”上官靈兒話沒說完,卻見項天雙腳觸地,身軀漸漸站立了起來,“···床。不可能啊!”
上官靈兒忙繞道項天的身后,褪下他右肩膀的衣服,原本那么深那么長的傷口,竟愈合了八九成了?!
“真該多謝你下手留情。”項天試著走了幾步,氣力漸漸回復過來,不知為了,反而感覺比受傷前精力還要充沛了不少。
“難道是之前藍色的真氣?”上官靈兒愣在原地,自言自語著。
“你說什么?”項天沒有聽清上官靈兒的話,轉身問到。
上官靈兒回過神,看著盯著自己的項天,想起之前那尷尬的一幕,臉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急忙答道:“沒什么沒什么!”
“糟了!”項天卻是想起了什么,四處翻找了起來,一臉從未有過的緊張的神情。
“你找什么呢?”上官靈兒見項天突然的轉變和緊張,別問了起來。
“我的包呢!”牢房本就不大,項天搜索無果,更加激動,急忙抓住上官靈兒的雙肩,道:“我的包呢!靈兒我的包呢!”
“你干什么呀!哎呀你弄疼我了!”上官靈兒急忙掙脫開項天的雙手,邊揉著自己的肩膀邊說道:“我來的時候就沒看到你的包了,該是被蠻荒教的人給收走了吧。”
完了。
項天心中百感交集,包裹一現(xiàn),若認不出還好,若認出了父親的雙刀和衣服,以魍魎門和蠻荒教的歷史,不對,應該說是以魍魎門和所有教派的歷史,誰都不會讓自己活著走出這里。那父母的仇,還怎么報?!
“壞人?你怎么啦?”上官靈兒見項天失魂落魄的表情,好像真的出了什么要緊事,急忙說道:“一個包而已,你還能有什么貴重的東西呀。再不然一會你···”
“糟了!哎呀壞人糟了!我這么把這事給忘記了!”上官靈兒懊惱萬分,氣的直跺腳,道:“我是豬我是豬!!!快走,快走!”
糟?還有比這更糟的事嗎?
項天稍稍緩過神,目無表情的轉頭看著上官靈兒道:“你怎么了?”
“蠻荒··蠻荒教會議,就是今日!”上官靈兒抓起項天的手就往牢房外走,邊走邊說道:“一會我引開那些守衛(wèi)的蠻荒弟子,你乘機溜走!”
“那怎么行!這樣你不是就危險了嗎!而且我還得拿回我的包!”項天堅定的否定道。
“包包包!命都要沒了還包!”上官靈兒怒斥道,“先活命再說!”
“蠻荒教會議關我什么事?我又不認識他們。”項天覺得上官靈兒的話沒有道理,疑惑地問道。
“我是豬你也是豬啊?哦對,你是笨的跟豬一樣。哎呀不是豬不豬的問題,你傻呀,都當你是魍魎門的弟子,以現(xiàn)在大荒的形式,加上今日四大派又剛好聚首,你覺得你活得了嗎!?”上官靈兒一頓教訓,炸的項天啞口無言。
“可那樣的話你。。。”項天心中仍覺得不妥。
“我沒事,他們不敢對我怎么樣的。快走!”上官靈兒拉著項天走出牢房,卻見到一人緩緩走來。
只見此人一身赤色鱗甲覆蓋全身,高大卻不像其他蠻荒教徒那樣巨大,身材壯實卻不似其他蠻荒教徒那樣粗獷,而面容,格外英俊,但全身上下卻散發(fā)著一股讓人壓抑得氣息。
“你們誰也走不了。”男子冷冷說道,“都帶走!”語畢便轉身離去,門外疾步走來兩名蠻荒教徒,死死抓住了項天,還有上官靈兒。
“放開她!”項天正欲發(fā)怒,一只手卻死死拉住了他。
“別反抗。”上官靈兒面色蒼白,一顆汗水悄然從他臉頰上滑落,隨后緩緩吐出幾個字。
“別反抗,他是炎殤。”
赤色鱗甲男子慢慢走出牢房,而他每抬起一步,腳下原有的地面,都留下幾道淺淺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