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陳冶平的房間出來,沙必良準備跟阮卓進一起往外走,迎面正好碰上了林警官林錦江。
沙必良跟林錦江照了個面,點頭打了個招呼。
林錦江淡淡點了點頭,只不過在看見沙必良二人的背影時他卻皺起了眉頭,停下腳步轉頭看去,面色一下子突然變得難看起來,輕輕咳嗽的一聲,道:“小阮,你過來一下。”
沙必良和阮卓進腳步一頓,紛紛轉過頭來,待看見林錦江陰沉的面容之后,沙必良二人微微一震,尤其是沙必良看到林錦江的視線不時從自己和阮卓進身上掃過的時候,沙必良敏銳的發現了林錦江眼中的陰翳。
沙必良皺眉,略一思索,突然明白過來。
主要原因在于他和阮卓進兩人的位置上,因為兩人一起辦案了很長時間,所以兩人習慣的站位,沙必良一直都處于主導位置,方才兩人出去的時候不自覺的一傻逼良為中心,沒想到竟然被林錦江察覺了。
沙必良想到這里,對阮卓進使了一個眼色,笑著說道:“那行吧,阮警官,我就先不打擾你了。”
阮卓進會意過來,頷首點了點頭。
離開這里之后,沙必良立刻往樓上318而去,這間房間正是陳冶平所說的布置召喚“無頭鬼”儀式的房間。
推開318房間的大門,撲面而來的就是一股惡臭難聞的氣味。
沙必良揉了揉鼻子,悄悄的把門關上。
進入房間里面,沙必良果然見到地面上畫著一個巨大的法陣,法陣的四個頂點處上面分別擺放著一塊散發著惡臭流淌著尸水的腐肉,一間破破爛爛的衣服,衣服上隱隱滲透著暗黑色的血跡,另外還有一只大拇指長度的毒牙,毒牙上隱隱滲透著暗綠色的毒液,最后一個頂點處扔著一只死蝙蝠,身下有一灘血液,整個陣法用一種鮮紅色的液體描繪而成,這種液體上也散發著淡淡的怪味,與沙必良在高凌翔的尸體上聞到的一模一樣。
這種液體到底是什么液體?
沙必良沉思著,突然外面響起一陣腳步聲,緊跟著阮卓進的聲音響了起來:“隊長,陳冶平說的就是這里了。”
沙必良悚然一驚,快步走向客廳的窗戶處,縱身一躍,敏捷的跳了下去,在掉落到二樓的瞬間,他猛地一伸手,死死抓住二樓窗戶上的防盜網,用力一撐,跳進了218的房間大廳中。
218里面依舊沒有人,沙必良甚至能夠嗅到陳冶平的呼吸聲,聽上去他此時應該睡著了。
沙必良放輕了步伐,飛快的下樓。
樓下,云仙兒正在一個桌子旁,桌子上擺放著熱氣騰騰的飯菜,只不過她看上去好像沒有什么食欲,雙手拖著下巴呆呆的望著前面的大門,一臉茫然。
在另一邊的角落,周鳳香、齊南和潘雙三人正在低頭吃飯。
沙必良看了一眼,沒有去打擾三人,走到云仙兒的面前,笑著問道:“怎么了,吃不下?”
“哼,心情不好。”云仙兒冷哼了一聲,撅著嘴道:“人家好心把你請來,你居然不保護我,要是我出了什么事,我爸非殺了你不可。”
沙必良訕訕一笑,摸著鼻子不敢說話。
就在沙必良準備哄哄云仙兒的時候,突然哐當一聲,緊跟著響起齊南得到斥責聲:“你干什么?”
潘雙雖然機靈,膽子卻小得很,被齊南一頓怒吼,頓時手足無措,偏巧昨晚受了幾番驚嚇,以至于在吃飯的時候,也是一副神不守舍的惶恐樣子,到了后來,居然自己想著想著,竟然手一抖,頓時打翻了手里的飯碗。
“你怎么了?”齊南問道。
沙必良心中暗自有些奇怪,連忙起身走了過去,他卻不知道這一個舉動讓云仙兒愈發不高興,小嘴兒撅的更高了。
潘雙輕輕地啜泣起來:“我沒聽……高先生的話,現在……現在闖下大禍了……”
“高先生?高凌翔?他對你說過什么?”不等齊南開口,沙必良立刻開口詢問,他敏銳的察覺到潘雙接下來的話也許跟高凌翔被害有關系,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隱藏的線索。
潘雙擦擦眼睛,努力止住了抽噎:“昨天晚上我給高先生送飯的時候,高先生特別在窗后囑咐過我,讓我去把318的房間的鑰匙給他。”
“318房間里沒有人,他去那里干什么?”
“他……他說他不想跟陳冶平住在一起,想單獨搬出去,便找我要318房間的鑰匙,他……給我一點錢,我……我接了……”潘雙低頭抽泣,緩緩說道:“我根本沒想到他竟然會在房間里做這樣的事情,現在惹大禍了,他放出了畫中的惡鬼。高先生肯定也是由于這個原因,才……才上吊自殺的……”
說到這里,潘雙顯得非常自責,話語中又帶上了哭腔。
“什么惡鬼?簡直是胡說八道。”伴隨著一聲斥責,齊南猛地一拍桌子,冷哼著走了進來。
潘雙立刻止住了話語,慌張地垂下了腦袋。
“沙先生你別相信他這些鬼話,你也別吃了,把這些餐具收到廚房去。”齊南怒氣沖沖的摔下筷子,不滿的看了沙必良一眼,起身朝外走去。
在齊南的威嚴下,潘雙不敢多說什么,老老實實的收拾起餐具走了出去。
待潘雙離開之后,齊南面色不快的在沙必良面前坐下,正色道:“沙先生,我想和你說件事情。”
沙必良點點頭:“說吧。”
“沙先生,關于高先生突然入住的事,你有什么看法嗎?”
沙必良一怔,沒想到他要說的是這件事情,有些不悅地說:“現在能有什么看法?我根本不了解情況。”
“這個……其實潘雙也是不得已的事情。”齊南尷尬地替潘雙打著圓場,似乎在期望沙必良不把這件事告訴劉海。
這件事和現在的命案相比微不足道,齊南卻在這時候提了出來,沙必良暫時猜不透他的用意,決定先順著話茬往下應付幾句:“哦,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這這樣的,潘雙這孩子算是我的侄兒,因為家里貧窮,高中未畢業就出來跟著我,由于膽小,我只好把他帶在身邊負責會所里面的事物,因為會所里面的人比較少,他的收入不高,所以……”齊南說到這里,長嘆了一口氣,搖晃著腦袋沒有說話。
頓了頓,齊南迎著沙必良的目光,似乎也在揣摩沙必良的心事:“不知道沙先生是怎么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