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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必良呵呵一笑,半蹲到周小龍的面前,贊道:“這才是良好村民嘛。”
“周小龍,看你的樣子,也是見過世面的人,應(yīng)該聽說我們警方有一句話叫做‘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件事的后果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現(xiàn)在若是去了派出所,你這件事判個三五年都算是輕的了?!?
沙必良說得不急不緩,但周小龍額頭上的汗珠卻越來越多,似乎這幾句話比黃瑜剛才那一頓拿捏更加痛苦。
“是是是,您盡管問,我保證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周小龍用力地點頭。
“你很聰明!”沙必良朝周小龍比劃了一個大拇指,問道:“周柏陽讓你來齊家這么鬧,目的是什么?”
“去年周柏陽承包的果園效益比往年差了不少,賠了不少錢,齊冰燕卻賺到了他幾十年都沒有賺到的錢,這讓周柏陽很惱火。前天早上,周柏陽找到我,讓我四處散布葛麗的死是因為小卉記恨齊家的緣故,向把齊冰燕趕出小河邊村,然后在強占齊冰燕的龍蝦養(yǎng)殖場?!?
“他想得美,我的龍蝦養(yǎng)殖場寧可砸了也不會給這老狗!”聽到這里,齊冰燕柳眉倒立,頗有幾分不怒而威的氣勢。
周小龍沒有回答,若是平時,自然少不了一陣嘲笑,可是現(xiàn)在他的注意力全在沙必良的身上。
“你表現(xiàn)的很不錯……”沙必良朝周小龍微微一笑,在周小龍期待的目光中說道:“但是想要避開法律的制裁,你還需要幫我辦一件事?!?
“什么事?只要不坐牢,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周小龍很沒有原則的說道。
“我要你時刻注意周柏陽,只要他有什么異常舉動,立刻跟我匯報,如果我不在這里,你可以跟張小軍說?!?
“沒問題!”周小龍聽到是這么簡單的一件事,稀疏的眉毛都快要跳起舞來了。
打發(fā)走了周小龍,沙必良本想讓張小軍帶他們?nèi)ジ瘥惣铱纯吹?,因為第一名死者林小蓮死于一個月之前,她的尸體早已火化,想要檢查尸體已不可能,唯一的線索就是去檢查還沒有安葬的葛麗尸體,但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張小軍肯定是無法帶路了。
惋惜了一陣,正好此時天色也不早了,沙必良和黃瑜只好先幫助張小軍和齊冰燕打掃院子,后面的事情只有等明天再說了。
……
新河鎮(zhèn)。
阮卓進的臉色很不好看,去派出所的進展沒有想象中的順利。
來到新河派出所之后,他直接找到了新河派出所的副所長周民強,提出要重新調(diào)查林小蓮被殺案,被周民強毫不猶豫的拒絕,理由是林小蓮案已經(jīng)結(jié)案,沒有新的有力證據(jù)出現(xiàn)之前不可能回檔重審。
阮卓進又給出了葛麗案和林小蓮案之間的相同點,提出這二女之死很可能是同一個兇手所為,卻被周民強以案例太少,不足以并案偵查否決。
總之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林小蓮案已經(jīng)結(jié)案,真兇已經(jīng)抓獲,沒有足夠證據(jù)出現(xiàn)的話是不可能重新調(diào)查的;至于葛麗案……這不應(yīng)該是你們縣里的刑警該辦的事嗎?
阮卓進興沖沖的來到新河鎮(zhèn),沒想到卻一無所獲,早知道就跟沙必良一起去小河邊村了。
提起沙必良,阮卓進的心里一突,腦海里閃過沙必良下車時候的凜然大義和黃瑜憋著笑容的表情,立刻意識到沙必良可能早猜新河鎮(zhèn)不會那么順利,所以才把這個燙手山芋丟給了自己。想到這里,他不由一拳狠狠地砸在桌子上:
“這王八蛋,全身上下都流淌著壞水,叫什么必良,不良才是他的本性!”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