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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剛才不及時制止的話,那個人的腦袋會飛吧。
莫蒨默默地看了一下地上的那個縮成一團的不知道是什么東西,默默地嘖了一聲,轉(zhuǎn)身走向坐在地上的安露露。她蹲下來將身上的外套脫下,披在縮成一團的安露露身上。
她摸了摸她的頭。
安露露緊緊地看著她,一瞬間,安露露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莫蒨恢復(fù)了瞳孔的深邃。靜靜地抱著她,拍拍她的背。
“好了好了。沒事啦沒事啦。”這樣一說,安露露哭得更厲害了。
就像一個丟了糖的孩子,當(dāng)你說你要給他再買一個的時候,他會哭得更厲害,會更想起剛才的事情。安露露在莫蒨的心里,雖然是母親一樣的身份,但是實際上就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莫蒨很苦惱,她到底是保姆呢,還是保姆呢,還是保姆呢?
“好啦好啦,別哭啦,沒事啦,乖啊,回家吧,傻。”
其實安露露想,莫蒨就像姐姐,總可以依靠。莫蒨也一直照顧著她:“行了,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了,我可不是你的保姆。”
安露露抬起頭,淚汪汪地盯著她。
“哎哎哎,好好好,拿你沒辦法,快回去啦。”
安露露下一秒揉了揉眼睛,笑了出來。
莫蒨將手伸出來,卻發(fā)現(xiàn)安露露站不起來了,似乎腿受傷了,但是等她把她背起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貨居然是被嚇得腿發(fā)軟。心里只有一句媽賣批。
安露露勉勉強強地爬上莫蒨的背,莫蒨嘀咕著:“你到底是有多輕?”
“等等...”安露露說道。
莫蒨剛要走,就被叫停,問:“怎么了?”
安露露指了指一旁的盒子,莫蒨走過去盯了半天,將它撿起來交給安露露。
她嘆了口氣道:“哎,傻得可憐。”
安露露臉緋紅,把腦袋趴地很低很低,恨不得把整個腦袋都埋進莫蒨的臂彎里。
她向后轉(zhuǎn)身走去。
......
那個男子終于沒了動靜,默默地站起來,扭曲的面容很恐怖。
悄悄地走向她們,向前撲去,寒光閃過。
匕首,向背上的安露露刺去。
......
一道紅線從天上劃下......
......
啪。
莫蒨聽到響聲后向后轉(zhuǎn)去,但是發(fā)現(xiàn)那人已經(jīng)倒在積水里死去,血液從胸口流出,染紅了一片。
她看向夜空中最亮的那一座高塔...
幽幽地轉(zhuǎn)過身,看了看腳下這個人,已經(jīng)死了。
“嘖,自作自受。”
“不知道,現(xiàn)在回浮空城的飛艇還有沒有。”
最后,莫蒨將安露露帶回了附近的一家酒店。
這是莫蒨第一次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就差點進入暴走,當(dāng)瞳孔的顏色越深,就越危險。這是安露露設(shè)計的時候的一種保險裝置,就像機箱CPU旁邊的指示燈一樣,瞳孔的顏色也是一種警報。
過度驚嚇之后的她久久不能平靜。
“你怎么會在這里?”安露露默默地問。
莫蒨并沒有理會她,默默地梳著頭發(fā):“你又怎么會在哪里。”
“我?我......”
安露露臉發(fā)燙,遞上盒子:“給...給...”
莫蒨將裙子擦干凈,頭發(fā)束好走過來。她接下東西大大咧咧地拆開一看,原來是一雙高跟鞋。
“你就為了給我這東西?”
莫蒨一愣。
安露露點點頭。
“切,有必要嗎?這些東西都沒有必要好不好,別做這些傻事。”說著莫蒨就將鞋提進了洗手間...
安露露咬咬牙,一臉無辜,很是心疼,心塞。
怎么能這樣。
......
十分鐘后,莫蒨傻傻地紅著臉穿上鞋子走了出來,弱弱地問:“好...好看嗎?”
安露露笨拙地笑出了聲。
好像在那以后,IRRA又有一大怪事:莫蒨要穿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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