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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這種感情叫憤怒
“喂,江海!你父親到底是什么人?”
江海轉身離開了,說:“有些事,我自己都不知道。”
隨后江海就沒了聲音。
這一晚上過得很寂靜,過得很安靜,我就靜靜地躺在院子里看著天上的星星。透過稀稀疏疏的葉子與樹枝,一閃一閃得,很輕松,這種心情。
一分一秒地過了,太陽升了起來,殘缺的月亮又下班了。
昨晚上在江老的院子里過夜,因為樓上沒有多余的房間了。江海告訴我,有些時候東西多了不夠放,自己也得睡院子。好在環境很不錯,但是夏天來了蚊子是一個大問題。一不注意,就咬得全身是包,痛癢難分,生不如死。但是對于我來說就隨便啦,沒血沒肉,隨便你怎么咬。不存在的!
晚上,我在終端訊息中和何耀說了好些話,但醒來后發現都差不多忘了,如果不刻意去記它們,它們也就沉于腦海之中。
其實很多年了,這個死魚眼都很喜歡陳欣可,因為他和陳欣可和何耀是同學的緣故。但是這種悶騷類型的自閉癥嫌犯雖然長得挺帥,但是陳欣可卻不太感興趣。但是出于體諒追了這么多年了,還是答應了吧,陳欣可也不討厭他。我卻沒有聽陳欣可提起過,不光是他,就連何耀,都沒提起過幾次。
陳欣可說:“要是何耀不那么吊兒郎當的,把煙戒了,也許我會喜歡他。江海呢...怎么說呢...”很可惜,何耀也對她不太感興趣。于是...哎,老子也說不下去了。
總之他們的關系不僅很微妙,而且常人還難以理解。身為世外人士的我,也就看淡一些,反正我本來就對感情沒有半點興趣。
后來啊,何耀和江海進入IRRA都有了去NASEI的機會,但是講話說,要留在陳欣可這邊,于是何耀自己走了。何耀并沒有生氣,反而江海很不明白為什么何耀要放棄自己最初的理想。他倆本來就不和,還經常對著干,現在所屬的軍方單位也是對著干的,那這就正好多了一個對著干的理由了。
現在,何耀理都懶得理他,可不是,更沒話說。
最后何耀移民了。江海完美地拒絕了NASEI的挖墻腳專用黃金鐵鍬。
江海可是好兒童,在IRRA安分得多,哪像何耀,跳的都要躥上天了。但是他卻各種不明白和要怎么比他受歡迎了。究竟是他話多還是長得帥?著不可能。還是說他抽煙很帥?
江海納悶了。
江海坐在樹下,從衣兜里抽出一桿煙,猶猶豫豫地叼在嘴里,弄了半天終于點上火,嗆得咳嗽了幾聲,問我:“這樣會好看一些?”
我不知道他是真傻還是腦子變抽水馬桶了,這幅模樣笑得我腰都打不直。他想到何耀那猥瑣至極地一笑,很是不理解,習慣性地深呼吸一口,結果忘了煙還在嘴里,這一下哪招架得住,再次嗆得他眼淚都快出來了。
這我還能說什么呢。
江海站起來,默默地扔下煙頭狠狠地瞪了一眼。上樓休息去了。
第二天早上,江老很早就起來鍛煉身體。隨后江海一言不發地帶我去了北京軍區總醫院。
【北京軍區總醫院】
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來這里。
還有,我強烈要求把我的頭發顏色染回來,上次不知道咋回事,機體腐蝕程度很快,以至于頭發一瞬間白了,現在搞得我出門都要穿連帽衫,戴兜帽
江海走在前面,我就只有灰溜溜地跟在他后面,一路上屁話都沒有,和這樣的人待在一起真的很悶。
到了住院部,院子里的環境是很好的,所以會有很多人都下來走走,多數病人條件允許也就曬著太陽在院子里養病了。其實我甚至還很是希望在這里看到陳欣可的,但是我問:“江海,陳欣可為什么不下來呢?”
“......”他沒說話。
我摘下兜帽準備透透氣,江海說話了:“還是帶上,這里人多,你是逃犯。”
我這才想起還有這一茬。
推開門,一股消毒水的氣味撲面未來,潔白的墻壁,潔白的床位,潔白的窗簾,一切都是潔白的。床上躺著安詳的陳欣可,披著頭發,輕輕閉著眼睛。一旁的心示儀平穩的跳著。我竟然會很后悔,我不知道究竟該不該走進去。屋內有兩個持槍的士兵,見到江海標準的敬了禮。江海叫我在門口等一下,示意我先別過去。
隨后江海將一個密封的玻璃皿拿了過來。
是手術后的裝殘渣的器皿。
他將器皿遞過來:“認識嗎?”
我接過,將它打開,是一顆子彈,帶著鮮血躺在中央。鮮血覆蓋的彈頭,是綠色的。
“這個彈頭是12mm的彈頭,我們不認識的型號。上面涂了毒藥。”
“果然...”我將綠色的漆往鼻子邊湊了湊,是以前那個時候的毒素。可惡,又是聶華嗎!又是這種毒藥!
我咬咬牙,心里隱隱作痛。
“你,你,出來一下。”江海將屋內的兩個士兵喊了出來,自己也出去了,順便帶上門。他甩了我一個眼神,是叫我去看看吧。
我慢慢地走向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