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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影壁的中央,鏤空著一個拳頭大小的孔眼,當中還真有一個迷你版的孔子像。
趙擴哭笑不得,這大概是整個大宋,太學、府學、各地書院之中,立得最小的孔圣之像了吧。
“議遜啊,你跟朕做了這么大筆的買賣,這書院也建了,后頭的寶石山也開發了,難道連立一座孔圣之像,都摳搜到要鑿個小孔供奉著嗎?真是委屈了孔圣啊。”
李伯言笑道:“能以立此橫碑之上,乃孔圣心之所愿。為民服務,不正是孔夫子一生之所向么?大宋不需要圣人,只要能替圣上治國安民,開盛世太平的賢良,這便是老師,便是這幾位師父們,立學的初衷。”
趙汝愚點頭道:“汴京公學,尊的是天下為公,尊的是為民服務,尊的是開山石上的院訓。”
趙擴駐足良久,新學,確實讓他耳目一新,只是希望莫要是當初朱元晦給他羅織的那種空頭大夢吧。
眾人跟隨著趙擴的步伐,在書院其余的地方逛了逛。大食堂、八方齋,最終,拾階而上,在寶石山上遙望西子湖之景。
趙擴緩緩道:“議遜啊,朕還想去瓦舍看場蹴鞠,聽聞近日你這瓦舍里場場爆棚吶。”
身后幾人皆是一驚,去瓦舍,別鬧了啊,這要是被人知道,還不引起轟動。趙汝愚瞪了李伯言一眼,心說你要是敢答應,老夫就跟你急!
“這個,圣上,瓦舍人多眼雜,書院之中便有球場,不如在書院之中看吧。”
趙擴本想體驗一番那樣全場激動人心的場面,不過也看到于昭榮、趙汝愚等人的難處,嘆道:“那便在書院看吧。”
于昭榮如釋重負,真若是到瓦舍看,那定然是皇城司清場,重兵把守,這樣子一來,百官也就知道這次趙擴偷摸溜出來的事了,那些個固執的言官,定然是要噴得趙擴狗血淋頭。
“圣上,草民有個不情之請。”
趙擴笑道:“你倒是會順桿子往上爬,朕看了你一場蹴鞠,你這又有什么不情之請了?”
“公學無藏書之處,此處又與太學所去不遠,懇請圣上恩準,將來書院的學生,能借閱太學的典籍,做到物盡其用。”
李伯言此話一出,周必大抬頭望天,留正轉身揉眼,趙汝愚低頭不說話。臉呢!大郎你要不要臉了?這事兒官家能答應?
趙擴笑道:“議遜,你倒是敢開口。不過既然你都提了,朕索性在商言商,咱們再來做筆生意,如何?”
眾人愕然……
李伯言訕訕一笑,道:“官家有何吩咐,直言便是。”
“近來太學的學生也鬧得歡實,朕也深感頭痛,既然你提到借書,那么朕索性就做個主,太學的內舍生,同樣能夠來汴京公學聽課,外舍生可在這里的大食堂用膳,你們這寥寥幾個學生,占了如此多的田地,那些太學的學官上書,朕也不好向眾卿家解釋。”
交換生?
不對啊,這擺明了白吃白喝啊!
李伯言忽然反應過來,忙說道:“這個,還得看老師跟幾位師父的意思。”
幾個活成人精的“天王”一聽,好嘛,沒事惹事,惹事了就找咱們擋刀?沒門!
“官家說怎樣就怎樣。”周必大一臉恭順的樣子,反正不花老朽一分錢,愛咋咋地。
李伯言眉頭一挑,周師父咱倆鐵一樣的友誼呢!
陳傅良拱手道:“官家圣明。”
李伯言有些牙癢癢地瞪著眼。
趙擴看向趙汝愚。
“呃……汴京公學,自然廣納為公,太學生乃未來國之棟梁,自然可行。”
趙擴欣然笑道:“那就這么決定了。”
這……這幫蹭吃蹭喝的老不要臉的……
李伯言欲哭無淚,咋能這樣呢!
我說了為民服務,可不是白癡白吃白給啊!
要錢的!
要花錢的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