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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條件呢?”
李伯言哈哈一一笑,道:“條件?沒想好,這事兒之后再說。”
“你就是放嘴炮。”
……
……
今日何家老太爺做壽,這月波樓里里外外都張燈結彩,一副喜慶之色。永州豪門大戶,紛至沓來,門口的禮盒,都堆得跟小山似的。
何家年輕一輩的長子何常謙,站在門口迎客。見到李伯言過來了,連忙上前一步,瞇縫著眼笑道:“大郎來啦,快請快請。叔父不曾過來?”
“家父偶染風寒,在莊上調理,便不過來了。七斤,把東西送上來。何老太爺家財萬貫,不缺金不缺銀,略備薄禮,還望笑納。”
“大郎客氣了。叔父不能來真是可惜了,今兒個長壽面,可是老爺子親自下廚,老爺子可好久不動勺了。”
“那真是可惜了。”
楚明哲跟著進去,小聲嘀咕著,“一碗破面,搞得皇帝老子親自下面似的,牛氣什么?”
李伯言掃了一眼,“來的人還真不少啊。老周、老潘都到了嘛。”
“誰家逢年過節,不在月波樓訂上那么一桌兩桌的酒菜,一來二去熟絡了,自然得給何老爺子一個面子,我可聽說,大郎你租下白樓,就是要跟月波樓對著干?”
李伯言微笑道:“太看得起了。”
“白樓地段不必月波樓差,請幾個好廚子,生意定然能蒸蒸日上,大郎不必妄自菲薄。”
李伯言訕訕一笑,他的意思是,太看得起何家了。
“對了,坊間都在傳,白樓的租金是每年一千貫,想來都是玩笑話,大郎你到底花多少價錢租的?我猜兩百貫差不多了吧?”
“就是一千貫。”
“一千貫!”楚大嘴驚呼出來,將周圍之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隨后壓低了聲音,道:“我說你瘋了吧。什么生意每年能賺一千貫,月波樓都沒這個流水,你真的瘋了?”
“呵呵。”李伯言也不解釋,別人都不看好,那才有賺頭,不然誰會平白無故地去花這么大價錢租下白樓。
潘超黑著個臉走過來,這些日子,他也不好受,月錢放少了,生活都不自在了,上來就抱怨道:“大郎,你可是害苦我們了。”
“明哲事出有因,跟我抱怨也就罷了,你怎也來我這里倒苦水?”
“還說呢。你家租子收的少,我們老潘家本身佃戶就少得可憐,去年原本擴了五百畝水田,就指著今年有收成,現在倒好,佃戶少了,留下來的那些佃戶,都是沒被你們老李家挑上的,一百個不愿,一千個不忿的,出工都懶了!家中長輩個個急得焦頭爛額,花了好些銀錢,才安穩住這些佃戶,這冤枉錢,都算在我們這些小輩頭上,月錢都扣下一半,你賠,你賠!”
李伯言白眼一翻,道:“這事你都能賴我頭上?”
永州不少紈绔,仿佛找到出氣筒一般,圍聚在李伯言身邊,異口同聲地說道:
“就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