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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封點了點頭,那筷子吃了一口泡面,點頭道:“味道濃郁,確實美味!就是這個面,有些不筋道,換上我慶云食鋪的面,相信會是絕味!”
李伯言看著吃得一包歡樂的劉封,心里暗笑,這紅燒牛肉面的味道,能不經(jīng)典?不過萬變不離其宗,之所以面湯如此鮮美,主要還是當中的味精起了作用。
一碗山寨康帥博,完完全全地征服了劉封。略帶絲絲辣味,混合的香辛料,刺激著味蕾,這樣的滋味,當然不是簡簡單單的食材本身之味可比擬的。
劉封放下手中碗筷的時候,周圍不少食客都聚集在邊上,盯著面湯吞咽口水。
“好你個滑頭小子,昨日問你此味從何而來,你還支支吾吾,如今都供上了,是嫌我等掏不起錢?給我也來一碗!麻溜的!”
伙計站在一邊為難道:“客官,這真不是本店菜色,是這位公子自帶的,不能怨我啊!”
食客之中,忽然有人說道:“不對,這味道!今日我在慶云食鋪對面的攤子上聞過,這是國士無雙面!天吶,居然有人破題了!”
李伯言見到客棧之中頓時熱鬧起來,便道:“借一步說話?”
劉封點了點頭,道:“李兄,請。”
兩人出了客棧,到了慶云食鋪。
跟來的七斤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劉記的人把他吃了似的。
酒菜上來之后,劉封才開口,說道:“家父去了潭州,未能會見,望弟海涵。”兩人一來二去間,已經(jīng)兄弟相稱,對于劉封這樣的脾氣,倒是很對李伯言胃口。
別人敬他李伯言一尺,他便回敬一丈,所以盡管知道劉封這樣的姿態(tài)是為了得到那秘方,李伯言還是不介意到慶云食鋪赴宴,因為他壓根就無法拿出秘方。
“賢弟家中排行第幾?”
李伯言微微一笑,道:“弟排行第一,不過家父尚在努力,估摸著年末,家中添丁數(shù)量應該不少。”
“哈哈,大郎說話真是風趣。”
李伯言微微一笑,他可不是胡說八道,自打家業(yè)全權(quán)交給他之后,他那老爹在濱湖莊子上造小人的進程,可是一刻不停。
“大郎之前所說的一萬貫賣秘方,此話當真?”
李伯言瞥了眼,試探地問道:“若是當真,劉兄覺得如何?”
劉封沉默了片刻,有些手抖地拿起了桌上的酒,緩緩道:“一萬貫,這個愚兄當真做不了主。五千貫,若是大郎愿意,五千貫!”
見到劉封咬牙切齒,一副心疼的樣子,李伯言哈哈大笑,道:“比之劉掌柜,丘山兄真是下了血本啊。”
劉封面對李伯言的調(diào)侃,不得不苦笑兩聲。劉鈺的眼界終究是小了,這碗面湯的價值,絕不僅僅一百貫兩百貫的小錢。
“大郎莫要取笑愚兄了,五千貫,若是大郎肯割愛,丘山就是砸鍋賣鐵,也將這五千貫湊足!五千貫,足夠大郎一輩子吃喝不愁了。”
李伯言微微一笑,道:“五千貫,很多嗎?”
一句反問,便把劉封噎住了。
五千貫啊!換做是一個平民老百姓,估計都被樂暈了吧。然而劉封反觀李伯言,臉上絲毫沒有什么動容,仿佛五千貫,僅僅是九牛一毛罷了。
劉封收起失望的臉色,嘆道:“早該知曉,大郎并非一般人啊。”
“永州李半州,不知丘山兄可有耳聞?”
劉封忽然一怔,吃驚地看著李伯言,結(jié)結(jié)巴巴道:“你……你……永州敗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