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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辰面根本沒有葉乾出千的證據,別看賭博不合法,但一行有一行的規矩,如果他們現在把葉乾打出去,到時候整個江城道上都會說這家賭郴許人輸錢不許人贏錢,招牌砸了生意也就垮掉了。
終于,王軍濤打通老大的電話,開口說道:“喂,老大,是我,軍濤。”
王軍濤的老大姓馮叫馮江,今年五十來歲,是個老江湖,聽到王軍濤的口氣就知道不對,問道:“怎么了,這么晚了,賭場出事了?”
王軍濤打了個冷顫,他知道自家老大是什么脾氣,今天這件事兒報上去免不得一通臭罵,但又不能不報,否則就不是一頓罵能夠解決事情了,因此咬緊牙關說道:“是的,老大,有人來踢秤。”
電話那頭,馮江皺緊眉頭,喝問:“什么?有人來踢秤?你那雙招子干什么使的,什么人都往里放!?哪天放倆條子進去我看你怎么收場!”
王軍濤皺著一張苦瓜臉,心里暗罵老大不是東西,老子辛辛苦苦為你辦事兒你都不拿我當個人看,但這些話卻不能宣諸于口,只能努力解釋:
“老大,你聽我說,這杏他一開始不是奔著踢館來的,一直扮豬吃虎,在咱們這里先扔了二百萬,然后才開始贏錢我也是沒辦法,他要直說踢館,我不可能把他放進來對不對?”
馮江聽到這話皺皺眉頭,嘆了口氣,繼續問道:“廖廷龍呢?他不在?”
王軍濤聽到馮江這么一問,叫苦連連:“在呢,但問題是廖廷龍也不是那杏的對手啊。”
說著話,王軍濤打開門縫又往里瞧了一眼,只見廖廷龍苦著臉,顯然又輸掉一局,而葉乾桌上的籌碼已多了四五十萬,當下趕緊關上門,說道:“廖廷龍現在大敗虧輸,短短三五分鐘,已經輸掉四五十萬了。”
馮江在那邊狠狠罵了一聲:“草P了,我知道了,你讓廖廷龍手穩一點,我馬上就到。”
馮江氣不是生氣輸了幾十萬,別說幾十萬,就算是幾百萬、上千萬他也不是輸不起,關鍵是他不知道自己招惹了哪一路神仙,能夠把廖廷龍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存在,絕對不是普通高手,這樣的高手來砸他的秤,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當馮江心急火燎趕到賭場的時候,葉乾身前的籌碼已經快要堆不下了,王軍濤用一塊手絹擦著腦袋,汗水早把里面的衣服打濕了。
看到馮江到了,王軍濤都快要哭了,三兩步上前去說道:“老大,你可算來了,這杏太邪門了。”
雖然廖廷龍已經在盡力拖延每一局的時間,但這半個多斜下來,已經輸掉了兩百多萬。
馮江看著王軍濤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揮揮手,打斷話頭,指著葉乾問:“這就是你所說的那個高手?”
王軍濤知道自己有點兒失態,只能夠盡力穩定一下情緒,說道:“是的,大哥,就是他,一開始還裝瘋賣傻,帶來的兩百萬都輸得差不多了,才開始贏錢。”
馮江皺著眉頭看了葉乾幾眼,又問:“知道這杏是什么來頭么?”
王軍濤有些尷尬地曳:“知道,卻又不知道”
馮江不悅了,喝道:“好好說人話,什么叫知道又不知道?”
“是這樣的,老大。”
王軍濤從兜里掏出一張名片遞上去,說道:“一開始這杏說自己做古玩生意,叫張勝利,這是他的名片這家公司我查過了,確實有,規模還挺大,但現在他這身手露出來,我也不敢確定他之前說的是真是假。”
“你白癡啊,人家說什么你都信?”
馮江眉頭一皺,責備道:“他說他做古董生意你深信不疑,他要是說他是你爹,你還給他磕頭不成?”
聽到馮江這么一問,王軍濤急忙辯解:“不是啊,大哥,他要光說說我不可能相信,關鍵是他一眼就看出徐老板戴的那個紅翡觀音是從墓里頭刨出來的,而且一眼看出上面的尸血沁,您說換了誰在場不信哪?”
馮江的眉頭擰成一個疙瘩,說道:“到底怎么回事兒,給我說詳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