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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珂,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把小天送去上學(xué),這樣一直讓他呆在家里,可能對他并不好。”張忠突然說,似乎是醞釀了很久才肯訴說的心聲。”這孩子似乎一直都沒有長大。“
韓珂嘆息了一聲,那感覺很是無助。“我也想讓他更快的融入人類的生活,只是他現(xiàn)在還太小,什么都不了解……”
“他現(xiàn)在知不知道自己是和別人不一樣的?”
韓珂很是糾結(jié),許久才出聲回答。“我很少帶他出去的,之所以一直讓他練字,就是想要打磨他的心性,就是想要盡力在他有自己的思維之前把他是狐貍的事情掩蓋下來,可是這孩子真的很聰明,只要看到外面的世界,他就會自己體悟到很多事情,我不知道現(xiàn)在他現(xiàn)在到底清不清楚。”
“哎,別看他小,我覺得他并不是什么都不了解。”
“他最近總喜歡在屋頂上爬,而且寫毛筆字時時不時地就會用爪子去亂畫,我想確實是時間把一切都告訴她了,明年開春我準(zhǔn)備把這一切都說給他聽,然后還要教給他如何在這個世界更好的隱藏自己,等到那時候我才放心讓他和別的人類接觸。”韓珂說著說著又有些委屈了。“阿忠,作為爸爸你應(yīng)該多關(guān)心他一下的,他真的好想你,或許你多陪陪他能讓他更好的適應(yīng)人類。”
阿忠只是嗯了一聲,但明顯只是應(yīng)付而已。“可是他與我不一樣的,我不知該如何去教導(dǎo)他,阿珂,還是你來比較合適。”
“你是他的爸爸,其實他缺少的不是教導(dǎo),而是關(guān)愛。”
阿忠沒有再說什么,或許是被韓珂說到了軟肋。“是啊,他畢竟是我的兒子,我應(yīng)該多陪陪他的。說到這孩子,我怎么今天一天也沒有看到他。”
“昨天這孩子不小心掉進(jìn)了水里,讓我感覺很奇怪,這孩子天性就靈活,這些年一直在水池邊玩耍也沒有落過水,今天來了客人他就落水了,讓人不得不無多想是有人發(fā)現(xiàn)了他的身份。再加上這兩天陸續(xù)有死人的事情,我更是不敢讓他過多的接觸,生怕會觸發(fā)了他的妖性。”韓珂說起來還真是用心良苦。
這下我是徹底的迷惑了,這兩人的談話完全就是家長里短,在這時候,韓珂完全就是一個溫柔的妻子和母親,話語間全是滿滿的愛,是那種小心翼翼的愛。如果說這只是她在演戲的話,那我只能說這場戲?qū)嵲谑翘檎嬉馇辛耍也⒉皇嵌嗝疵翡J,但是真情的流露還是能很直觀的感受到。
她真的是靜靜口中那樣的一個作惡多端的妖怪嗎?
這人名義上是來旅游,實際上看什么都是走馬觀花,無精打采,每天做的事情就是拿著手機各種跟陌生女性聊天,用他的話說就是。“青島這地方每天海風(fēng)吹著,妹子都水靈地很,來這一趟不勾搭勾搭真的可惜了。”
每天一到夜晚,就是龍少的活躍期,他會一個人獨自離開旅館,具體去干什么,我并不知情。
只是每次臨行前他都會對我說一句。“泉哥,我如果被警察抓了,你一定要拿著錢去贖我。”
終于就這樣無聊地瞎逛了幾天,我們準(zhǔn)備準(zhǔn)備去石老人海灘去看看龍少所說的泳裝美女,這時龍少才稍微有些精神。也就是從這一刻開始,我的人生軌跡就全都變了,當(dāng)然,龍少的軌跡更是完全反轉(zhuǎn)。
我記得那一天中午,我們先到了海灘旁邊香港東路上的一家飯店,這家早餐店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記不起名字了,可能根本就沒有名字,當(dāng)時我們走進(jìn)店鋪,發(fā)現(xiàn)除了一個打扮靚麗的老板娘外,房間內(nèi)再無其他人。我現(xiàn)在回憶起來對這個老板娘的唯一印象就是妖艷,她畫著令人窒息的艷妝,低垂的頭發(fā)蓋住了兩邊的臉頰,以至于根本無法看清她原本的面目,蒼白色的臉龐和血紅色的嘴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穿著一件牛仔短褲,雪白纖細(xì)的大腿顯得格外醒目。
她身上散發(fā)著濃濃的海鹽味,那是一種常年沉浸海底的味道。
“老板娘,你這么漂亮,生意怎么還這么冷清?”龍少和我都對這里的情形有些疑惑,按常理說這里是旅游區(qū),不管生意大小都不至于沒人光顧的。只是這色鬼龍少只要見到美女,說話就離不開調(diào)戲。
那位老板娘見我們走進(jìn)來,趕緊朝我們走過來,步伐輕盈活力。“客官,漂亮有啥用啊,又不是每個人都懂得欣賞。”老板娘沖我們恬靜地笑著,其實如果擦去了濃妝,我猜她應(yīng)該是一個看起來很溫文爾雅的女人。
我自己真的有些不敢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