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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海自然沒有太大意見,畢竟戴拉拉相當自律。
第三天是回醫院換藥的時間,戴拉拉下午請了假,陪著他回去一趟。
傷口沒有進步多少,依舊是紅通通一片,甚至有些微發炎。
戴拉拉想一定是這兩晚他扯著她在浴室折騰時弄濕了傷口才導致這樣的結果。
她不禁橫了他一眼,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蔣成城低聲笑起,單手握拳放在唇邊輕咳一聲,“我會注意讓傷口不碰水?!?
回了家,戴拉拉正給他收拾晚上要吃的水果,蔣成城湊過來看塑膠袋里的食物,淡淡的藥水味飄散在兩人周遭,她看了隱隱透紅的紗布,瞟了他一眼問,“為什么不住院,不覺得你這狀況比我還需要護士照顧?!?
蔣成城也回看她一眼,臉上掛著散漫的笑,“在醫院跟你玩過了,再住一次沒意思?!?
“??”
敢情這人當時要求住院是抱著污穢思想來的?
晚飯是小叭送過來的,聞著都是些味道清淡的食物,涼透了也不影響口感。
戴拉拉替他佈菜到一半,手機便響了起來。
蔣成城看了一眼,當著她的面接起電話,順帶點了擴音。
趙暖沙啞的聲音,馬上就隨著電波緩緩而來,“蔣成城,報導剩最后一期了,答應我的錢記得轉我戶頭,還有,我需要訪問戴拉拉?!?
相較以前的恐嚇、哀求與討好,現在的趙暖,聲線里無一分情意,有的只有公事公辦。
蔣成城聽完看了戴拉拉一眼,唇角微抿,就連神情都帶上了幾分凝重,“我考慮考慮?!?
電話一收,蔣成城坐在沙發上張嘴,示意她繼續投食。
戴拉拉撇了他一眼,慢吞吞替他把菜放到他面前的分隔托盤上,一面漫不經心問:“你跟趙暖??還有聯絡?”
蔣成城正以葛優躺的姿勢癱在沙發等餵食,聽她這么一問,伸出的手一頓,整個人以像是樹懶爬行的速度,慢慢地正襟危坐起來。
他看了戴拉拉半晌,突然咧嘴笑。
“我好像,聞到一點奇怪的味道。”
戴拉拉臉色的淡然,似乎不為所動,“哪里,我沒聞到?!?
看她那一張刻意擺出的臉色,蔣成城更樂了。
“戴拉拉,你在吃醋?!?
他像是發現了什么不為人知的寶藏,樂得眼睛里都像是有了光。
但戴拉拉不為所動,指了指桌上已經都替他佈好的菜,態度輕輕冷冷:“自己吃吧,不是還有右手?”
“??”
果然是吃醋了。
蔣成城懶洋洋瞥來一眼,伸出一根指頭抬起她下巴,“親愛的、寶寶、心肝兒,我跟趙暖只是公事上接觸,她的雜志面臨破產需要翻身,我需要有人主持正義,就這么簡單,絕無任何一點需要你吃醋的可能?!?
雖然表情是有那么一點吊兒郎當,可語氣卻是實實在在的真誠,戴拉拉目光輕輕,瞥了他一眼,“真的?”
“蔣成城,童叟無欺。”
說著還豎起三根手指,標準童軍禮。
“那我是童還是叟?”戴拉拉表情未變,用湯匙舀起一勺溫粥,靠在他嘴邊。
蔣成城啟唇笑,“你是我夫人?!?
“??”
混蛋!
但是,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的效用在戴拉拉身上頗為受用,吞下一口食物,慢條斯理回頭,看進他眼里。
“那我愿意接受採訪?!?
聽到這句話,蔣成城目光若游絲般落在她身上,臉色慢慢淡下來,抽出紙巾擦過嘴角,單手接過湯勺把剩下的熱粥都餵進她嘴里。
“再說吧,也沒那么必要一定得你說?!?
吃飽喝足,她收拾碗筷,蔣成城拿了一件內褲走進浴室,不一會兒就傳來淅瀝瀝水聲。
戴拉拉手上收拾的動作越來越慢,心里面想著的是剛剛那回事。
不管他答不答應,這件事一定要有個了結。
然后她才能繼續走下去。
但??雖然說了要接受採訪,可是真要當面說,她心里面還是有抵抗的。
每說一次,就是經歷一次。
到底不是心甘情愿的事。
戴拉拉繼續在廚房收拾,順便切了顆蘋果,泡進鹽水里。等一切收拾妥當,就聽見他在那用一副要死不活的嗓音喊人,“戴拉拉,沒毛巾?!?她回過神,把手擦乾,去房間拿了乾凈的毛巾,把浴室門打開一條小縫,將手伸進去。
預期的接應沒來,她好奇的往內探了探,“接著?。 ?
下一秒,一隻滿是水氣的手直接將人跩進浴室,一把壓在了洗手臺上。
“你夠了,白天醫生說什么都沒聽見嗎?”
她嚇得把手抵在洗面臺邊上,不肯再往內踏一步。
蔣成城就靠在那,垂眸盯著她,“我記得啊?!?
“那你想干嘛?”她警覺的盯著他,感覺這人沒好事。
浴室里飄散著尚未褪盡的沐浴乳香氣,淡淡的麝香味,還混雜著他獨有的氣息。
“幫我擦乾,然后上床?!?
蔣成城扯過她的手,擱置在自個兒腰上。
戴拉拉飛快掃過他周身一眼,他已經穿上內褲,毛巾掛在左肩上,就在那虛虛掛著。
“嗯,幫我一下?!?
“??”
她嘆氣,有種慈母多敗兒之感。
但是有人美男計用的得心應手,那也是因為她的縱容。
誰叫眼前的男人,活在她心口最軟的那一處,她沒法狠心甩頭就走。
戴拉拉飛快看他一眼,拉下毛巾,不發一語把毛巾按壓在他堅實的肌肉上,用著刷油漆的精神,一寸一寸老老實實替他把身體擦乾。
“好了,去外頭睡吧,我來刮水?!?
蔣成城嗯了一聲,走了兩步,看她背對自己沒動靜,腳步一旋,回來一把撈過她的腰,直接往床上走。
“干嘛???”她嚇了一跳,雙腿下意識纏上他的腰,被帶到了床上。
“沒干嘛,上床啊。”
戴拉拉被壓入柔軟的床鋪里倒是一點也不慌張。這一張床上發生過那么多次那回事,只消他一個眼神她就知道他想干嘛。
“手不是傷著?!?
“嗯,所以你來啊,發揮一下你所謂的本能反應,大爺高興了,就陪你去受訪?!?
男人痞里痞氣的,單手扶著她的腰,想以什么方式干點啥的意圖很明顯。
“??”
戴拉拉看了他一眼,也沒打算跟他置氣,脫了身上的圍裙,露出纖細的腰肢,慢慢俯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