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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就是有本事,讓你所有的理智都出走。
這明明就不甘他的事,他就是被牽連,不然今天的頭條應(yīng)該是:蔣成城突破框架,帶給粉絲更上一層的視聽饗宴。
她看著他里里外外的檢查跟收拾,明明白白他完全讓自己當(dāng)了局內(nèi)人,但也因為這樣才讓她更羞愧。
“這種事,通常幾天會散?”她走到窗邊,看著他忙碌收拾的背影問。?蔣成城手里的動作沒停,只是抬頭想了想,“難說,少則一個禮拜,多的話,沒完沒了。”
“那我找律師有用嗎?”
她急切的想干些什么實質(zhì)的事,但腦子里卻一點建樹都沒有。
“沒用啊,這種事就跟感冒一樣,下猛藥也不會馬上好,還會適得其反,你只能待在家靜養(yǎng),等它自己慢慢痊癒。”
這??簡直就是坐以待斃啊。
戴拉拉有一絲絕望,跌坐在沙發(fā)上臉色發(fā)黑。
蔣成城看她呆呆的模樣,心里也心疼,但這種事就是這樣,其實也沒什么,可對她這種沒遇過的人來說,可能是天崩地裂。
他知道她最終的目標還是回到芭蕾舞殿堂,現(xiàn)在這一局,只是把她跟舞臺的距離越扯越遠。
人的命運里有三分努力七分幸運,他一直想當(dāng)她的幸運,但又不能把她供著當(dāng)金絲雀養(yǎng),戴拉拉雖然傲嬌,但骨子里脾氣硬,不然不會這樣赤手空拳去打官司。
“反正呢,演唱會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后面的事情我會自己處理,你在這待幾天,我會讓小叭幫你點外賣送過來。
蔣成城拿著安全帽走到她面前,用手肘輕輕撞了她一下,眼上帶著笑,“這個圈子破事還多著,所以處變不驚是第一要訣,你聯(lián)絡(luò)你該聯(lián)絡(luò)的事,我繼續(xù)保持沉默,沒事的,如果看報導(dǎo)覺得煩,就不要看,不必沒事找罪受。”
他笑著說沒事戴拉拉一點都不信,看他這副模樣,她心里隱隱覺得這人要搞事情,不安也漸漸泛開,盯著他的目光越來越兇狠,“不要去找那個爛人討公道,沒用的。”
“我知道,我沒要找那什么狗屁總監(jiān),畢竟這事情我也沒立場插手,但我就好奇一件事。”
“什么事?”
看他眼神又開始不正經(jīng)了,戴拉拉在心底嘆氣,莫名就知道他要問什么無聊問題。
“想知道我到底收割幾個男神?”
蔣成城垂眸,用調(diào)侃的笑意包裹想探究的心,“單純好奇,包含我有幾個?”
“你算得上男神?”戴拉拉嗤笑一聲,舉起右手慢慢數(shù),“一、二、三、四、五??”隨著數(shù)字增加,蔣成城表情也越來越難看,她輕咳一聲,收回手,“一個都沒有。”
隨著他臉色的放松,戴拉拉隨即又舉起一根指頭,“但,她寫對一件事,我跟其中一個人確實有交往過。”
瞬間蔣成城臉色都變了,他轉(zhuǎn)過頭,眼睛盯著她,眼底漸漸攏聚些微微妙情緒,“跟哪個?”
“溫海洋啊,他是我的初戀男友這一點倒沒寫錯。”
“戴拉拉,厲害啊,還有初戀男友。”
被他那酸溜溜口氣一嗆,戴拉拉險些被氣笑,“你干嘛,難道你沒有過女友,守身如玉到現(xiàn)在?”
“對啊。”
他回答得飛快,語氣里還有些怨懟,被他的坦蕩一驚,戴拉拉突然覺得自己猥瑣起來。
“反、反正那些報導(dǎo)寫的有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假的,你愛信不信。”
她不是很自在的解釋,可回頭看他一臉鬱結(jié),像頭被拋棄的小狗,糾結(jié)在喉頭的那些情緒一瞬間都有了出口。
“總之,那些都是子虛烏有,我跟溫海洋在大四時確實交往過,但也不過三個月,我們天天不是在排練就是在排練的路上,說是交往,最多也只是惺惺相惜,什么收割男神,我連初吻都沒來得及給他就上飛機了。”
蔣成城聽完心里面也稍微舒坦一些,但他還是想追清,“雖然聽起來是有些扯淡,但你是真心喜歡過他的吧。”
戴拉拉抬眼看向他,眼神里一片柔軟,“我是沒什么經(jīng)驗,但可以保證喜歡誰都是獨一無二,且用真心。”
這話說出來其實隱隱有些想闡述自己心意的意思,她不是很自在,目光落在其他地方假裝欣賞,蔣成城卻因此心里面舒坦不少,走過來用力揉了她腦袋兩下,舉起手里的安全帽輕輕敲在她腦門上,“好了,這幾天你就在這避避風(fēng)頭,該吃就吃該睡就睡,只要別出門,不然那些記者煩都煩死你。”
她下意識抓著他手腕,抬頭問:“你要走了。”
看出她眼底有那么一點捨不得,蔣成城心底一軟,彎下腰看她的眼睛,柔聲說,“演唱會結(jié)束了,晚上就恢復(fù)上課了吧,一樣時間,我回這里上?”
戴拉拉笑開,點點頭,“十一點,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