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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正目不斜視,雙目注視著憔悴的趙幕瓊,心頭不禁泛起一股憐憫之情。隱隱約約覺得她是個既可憐又可怕的女人。可憐在于她那強(qiáng)勢光鮮的外表下,竟隱藏著一個如此凄涼悲慘的身世。可怕在于她為了復(fù)仇,竟能如此不顧一切,視人命為草芥。
他想到了自己。如果這一切換做自己的話,自己又會怎么辦?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人慘死在自己眼前..自己卻又無能為力..忽地,只覺一陣血?dú)夥v,直涌大腦,無盡的恨意充斥著身體的每一個毛細(xì)孔。對!我可能會比她還偏激百倍。
他不敢再繼續(xù)想下去。轉(zhuǎn)而長舒一口氣,平復(fù)情緒。跟著開始聳肩轉(zhuǎn)頸,像是在熱身。
他左右扭動老腰,顯得一副不耐煩的一樣:“好了!你國家的事我也懶得管,也懶得聽。只可惜這里是中國!容不得你在這里猖狂犯罪!”話音點(diǎn)地,便恢復(fù)了站姿,一臉肅容。
劉子墨見師父要出手了,不由興奮起來,直指對面的趙幕瓊。慷慨激昂道:“來吧!今天我們師徒要將你繩之以法。讓你這個來自異邦的人知道神州大地的厲害。”說完,向后退了一步,將林秋正送在最前面。
林秋正斜目一瞧,冷哼一聲。明白這小子是想送自己出去。但也無妨,先試試她本事再說。
只見趙幕瓊輕撫趙玉臉頰,眼神憐愛至極,輕聲道:“你好好躺著,媽待會就來。”話聲點(diǎn)地。左右雙手齊楊,刷拉拉一聲,卷起桌面上厚厚一打的紫色符咒,如同片片花瓣,凌空飄散。只見她雙掌猛然又向前齊推。嗖嗖嗖破空之聲不絕,如同花瓣一樣的靈符,霎時間變成狂風(fēng)驟雨一般的鋼針激射而出,直指兩人。
林秋正心下一驚,連揮黃袍格擋。劉子墨吃了剛才一記大虧,現(xiàn)下機(jī)警的很,連忙閃身,躲在林秋正身后。
騰騰騰一連串的悶響過后,林秋正將迎面射來的紫色靈符盡數(shù)卷入袖衣。身前腳下斜插著一張張靈符,顯是力道勁猛,均都入地三寸有余。
這些靈符如同飛刀一樣鋒銳,將他黃袍袖口割成一片片衣絲。所幸林秋正并沒什么受傷,只是手臂、碗口被劃破幾道小口子,虛驚一場。
“哈哈哈...”一陣長笑,笑聲音似乎已在耳邊。
林秋正心叫不好,剛才只顧擋格靈符,疏于觀察她位置。聽到笑聲的他,出于本能連忙提手去擋。可是一切都晚了一步,只覺肋下一痛,“啊!”的一聲慘叫,林秋正仰面跌倒,痛苦呻吟。
原來趙幕瓊使的是障眼法,飛符并不是為了擊殺,而是為了爭取近身時間,同時也掩蓋了她疾步而來的腳步聲。林秋正千算萬算偏偏就忽略了這點(diǎn),本想她是女流之輩,不喜近身,那知會有這出。林秋正心下懊悔已是來不及了。
趙幕瓊雙指夾著一道紫色靈符,站在林秋正腳旁,笑道:“林科長,怎么樣?透靈符的滋味不好受吧。”
林秋正嘴角抽搐,強(qiáng)忍痛感。故作鎮(zhèn)定的提了口氣,笑道:“還好,還好。啊!!”話沒說完,他表情猙獰起來,無法再說。鉆心痛感越加強(qiáng)烈。這痛感并非刀傷、棍傷之類可以強(qiáng)忍挺住。而是一種前所未有、觸及靈魂的鉆心痛楚。痛的令人他幾乎昏暈過去,就連說話都極為勉強(qiá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