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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世界崩塌，顧斐只待了一會便出來，以免被柯布兩人懷疑。

“接下來，就你自己來筑夢，把我們拉入夢境。”

“好！”

……

從東京到巴黎。

十幾個小時的航班，顧斐都在練習筑夢，自己筑夢的感覺很奇特，自己仿佛變成了上帝，再怎么違背常理，違背科學的事物都可以制造，但顧斐也發現，如果他在夢中制造出不合理的東西，柯布和亞瑟潛意識制造的路人就會攻擊自己。

當然這些潛意識制造的路人顧斐輕易就能消滅。

連續筑夢多次，顧斐制造的夢境都不復雜，真實度連不是頂級筑夢師的亞瑟都不如，要騙過專業訓練的人，明顯不夠。

“你的筑夢天分并不高。”多次筑夢之后，柯布略微有些失望，如果顧斐筑夢天賦高，就可以不用再找新的筑夢師了，因為新人，往往代表在不可靠。

上一次，他們就是因為筑夢師的背叛，才導致盜夢失敗。

但柯布沒有選擇，為了能無罪回家，他只能賭一把，否則他根本不會要顧斐這個毛遂自薦的前哨者。

他卻不知道，顧斐是不想表現得太過驚人，才故意藏拙。

相比較其他的筑夢師，顧斐并沒有用圖騰，別人區別夢境現實很難，但他無論是意識還是意志都比常人強大。

加上夢境離修煉內家拳和武功的感覺都是一種原地踏步，無法進步的感覺，他能很輕易的判斷出夢境。

顧斐的能力不能勝任筑夢師，一到巴黎，柯布就去尋找自己的老丈人，尋求新的筑夢師。

而顧斐則和亞瑟去新落腳點。

他答應了要教對方一點本事，但教多少完全在于顧斐自己，是以顧斐只是教了亞瑟一些發力技巧和格斗理念，還有一套能提升身體協調能力的動作。

雖然教的不多，但對于沒有修煉根底，只懂特種格斗術亞瑟來說，顧斐教的就夠他學很久了。

半天之后，柯布就帶著一個年輕女子回來，正是電影里的筑夢師。

不過現在還在學習筑夢。

顧斐對此不太感興趣，他在飛機上就生出了一個想法，那便是不需要造夢機，自主筑夢是否可行？

在飛機上，他進入過夢中夢。

現實里進入第一層夢境，是靠造夢機，但第二層夢境根本沒有造夢機，夢里的造夢機不過是夢中人自己幻想的，鎮定劑同樣是也是，一切都是。

顧斐心想，既然夢里面只需要幻想出一臺造夢機就可以做到，那為何不可以自己假設現實里有一個造夢機，自己直接入夢呢？

這就好似清醒夢的一樣。

清醒夢雖然很多人都做過，但不是自己想進入就能進入的。

回到自己的房間，顧斐盤坐在地，沉心靜氣，回憶起入夢的過程。

沒一會，顧斐的呼吸便若斷若續，無明顯分界。

在外人看來，顧斐此時似乎已經睡著。

很快，顧斐就進入一種無物無我的境界，似乎除了思考，什么都沒了。

顧斐開始想象，想象自己是在夢中，自己身旁便是造夢機，可良久之后，還是沒有一點反應。

“總感覺差了些什么。”

顧斐睜開眼睛，雙眸不露光華，卻隱隱然有一層溫潤晶瑩之意，讓人忍不住沉迷進去。

越想越煩躁，干脆起來打了一套拳架子，舒緩身心。

突然，顧斐看到房間內的鏡子，腦中靈光一閃，然后便走出房間，讓亞瑟去弄兩面大的鏡子來。

亞瑟剛剛被顧斐教了中國功夫，對顧斐這點小要求自然很樂意效勞。

把兩面窗戶大小的鏡子擺在房間，顧斐將鏡子與鏡子對立而放，自己站于中間，便能看到鏡子里無數的自己，一面鏡子裝著一面，直至無窮無盡。

顧斐當即盤坐而下，運起迷魂大、法，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呢喃著苦澀難懂的經文，不斷對自己進行心理暗示，心息相依。

不多時即寂然寧靜，心若有意，若無意。

此時此刻，他意識是清醒，也是迷蒙。

顧斐感覺，就好像是有兩個自己一般，一個神志清醒，一個陷入睡夢之中。

他的雙目漆黑如墨，比深淵的顏色更深邃，比無月無星無燈無火的黑夜更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