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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一陣干啞聲嘶,驚醒了趴在臥榻邊恍惚的唐僧。昏迷了三晝三夜的南許,終于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素唇干裂,面容蒼白。唐僧見南許醒了,驚喜中伴著激動,于是連滾帶爬,踉蹌跑出屋門向外高喊:“天哪!終于醒了!大夫!大夫!快來人呀!這王八羔子終于醒了!”
……
一位童顏白發的老郎中斂容捋須,坐在南許所躺的臥榻邊為他把脈。
不一會兒,老郎中欣慰點頭,呵呵一笑道:“無礙也,無礙也!”
南許眸瞳渾濁,三天未睜眼的他,此時視力尚未完全恢復,他無力瞥了眼屋里景象,只見模模糊糊之中,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極品黃花梨制成的床上,此床溫潤如玉,好生舒坦,他身上蓋著輕如蟬翼的絲錦棉被,就連唐僧喂食他的水,也乃人參烏龍。
南許微微皺眉,他深知這奢侈華貴的屋子絕不是他和唐僧能住得起的。
他吃力的緩緩開口,向唐僧問道:“這是哪?”
唐僧一邊喂水給南許喝,一邊笑道:“這里是周王府!”
“周王府?”南許疑惑,于是追問:“你化齋都化到人家王府來了?”
唐僧道:“你還記得那位賣畫的先生嗎?原來呀,那位先生是周王府的軍師,他當街賣畫就是為了在茫茫人海中尋找有學識的高人異士。那天你昏倒之后,我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幸虧沒一會,軍師先生就帶了一隊人馬尋找到了我們!不但為我們在王府內安排了三間上房,還請來全城最好的大夫為你治病,真是好人呀!”
說罷,唐僧將嘴唇輕輕貼至南許耳邊,音如蚊蟻般小聲道:“錢都是他們付的,咱沒花錢!嘿嘿。”南許苦笑,似有些心疼的看著如癡兒般天真的唐僧,他知道唐僧特意跟他說錢的事,是被自己罵怕了。又或許是他認為南許舍不得錢,想告訴他這個消息讓他開心開心......
唐僧說完,淺笑問道:“哎!話說你那天怎么突然就跟中了邪了一樣?”
“誰知道呢,也許那道雷離我太近了吧!”南許攤了攤手,但他突然回想了一下唐僧的話,疑問道另外一個問題:“咱們就兩個人,為啥給我們三間房?”而他話音剛落,便聽見一個聲線刺耳,面容愚賤的男人走進了他的屋子,那男人見南許醒了,便笑瞇瞇道:“小同志你醒了呀!切點飯不?”
“不會吧?”南許一驚,目眸圓瞪,“宋祖德?你狗日的怎么也在這里?”
……
三日后
南許自顧自在屋內整理裝束,而唐僧卻在門外花園的石凳上樂呵呵的坐著,津津有味聽著宋祖德侃大山。
半響后,南許走出屋子,對唾液橫飛的宋祖德與如癡如醉的唐僧喝道:“時間差不多了,動身吧!”
“切飯了嘛?哎呀,真的餓死人啦!”宋祖德依舊是那副愚賤的死樣子,南許懶得理他。
唐僧站起身,笑道:“今日周王邀請爾等入宴,乃大事也。眾位必要注意宴中舉止呀!”
南許聳了聳肩,撇了眼宋祖德,冷聲低沉道:“你跟這個癟犢子說就行了!”
宋祖德不服,反駁道:“我說你這個小同志怎么老是針對我呢!”
南許怒瞪了他一眼,嚇的宋祖德連忙退后三步,踉蹌摔在地上......
三人在王府中七拐八繞,許久之后仍未找到今日舉辦宴會的主樓“歸云堂”。
三人不禁感嘆這周王府規模之宏偉。這整座王府鶯鶯燕燕,處處顯見可圈可點的雅致別景,這里的整體風格,若用一字概括,可謂:奇!
石雕奇,盆栽奇,閣樓也奇。就連那池中魚兒都與別家不同。他們遇到一位正要去“歸云堂”送宴食的小丫鬟,于是三人在這名小丫鬟引路之下終于找對了地方。
歸云堂門口站著一位管家模樣的老者,看他翹首已盼之色似乎是專門再此迎候唐僧等人。這管家大老遠就見著三位主客已如約抵達,正向歸云堂這邊走來,便臉龐溢笑對著堂內喊道:“老爺,客人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