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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弈。”
“什么?”
“我們戀愛吧!”
他一愣,看向她似乎有些不明白,他的表情有些疑惑,也有著不可理解,最終在看到她臉上的笑時,什么都沒有問,點點頭,“好。”
作者有話要說:蘇依琳和江清弈之間的事,就此為止了,不會再寫了。
☆、第六十二頁:沈代凝&周承澤
第六十二頁:沈代凝&周承澤
沈代凝現在徹底的忙碌起來了,她的這部電影已經是最后階段了,如今得趕著拍完。最后兩場戲了,配角們的戲份都差不多結束了,只剩下男主角的對手戲,這樣的戲很是麻煩,都是近鏡頭,一個表情不對都得重來。
沈代凝已經一天一夜沒有睡覺了,那導演大概和她有仇,沒半點憐香惜玉的美德,還提議她就別睡了,顯得憔悴點拍最后兩場戲,連妝都不用化了,還能感到真實。
沈代凝現在是覺得自己倒數五秒都能睡著,那個缺德的導演還真讓人守著她,不能讓她睡著,等男主角那邊的妝畫完后,就拍下一場戲。
她無聊的躺著,嘴里叼著一根吸管,吸管的另一端是白開水。那水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卻是她現在唯一想做的事,她抱著手機,能夠把那些字都看花,從而去見周公。
她正勸慰著自己,忍過去就好了,這電影拍完,她就回去睡個三天三夜,誰都別想來打擾她。
這時候產生了幻覺似的,她聽見了小雨的聲音。
“媽媽。”
她先是睜大眼睛,伸手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看到周小語被周承澤抱了過來,正一步一步向她靠近。
內心中多了很多類似于感動和溫暖的東西。對于“家人”這兩個字,她并不是很能理解。所有人都羨慕她擁有著一個幸福的家庭,父母對愛她如命。當她有一次跟著爸爸媽媽,看到他們去墓地后,她才知道原來她還有一個姐姐,在知道家里走廊盡頭的那間屋子的秘密后,她對自己父母對自己的愛產生了懷疑。她在想,他們究竟是愛著自己,還是把曾經對沈西月的虧欠全都補給自己,于是她做了很多任性又討人厭的事。她以為自己做了那樣的事,他們應該被罵自己了,會打自己,就跟那些正常父母一樣。她失望了,原來他們根本不會,他們只會問她疼不疼,難受不難受,而不會告訴她,那是錯誤的行為。
她對自己的父母,就此感到失望。就像她對沈西月一樣,情感很復雜,她一面欣喜于自己有那樣一個姐姐,一面又想自己獲得的這一切,不過都是因為沈西月而已,從來都不是因為她是沈代凝。
直到有一天,她的想法改變了,那一切都是因為一個杯子。真是因為一個杯子,老師說她是個奇葩,這話也許沒有錯,她就喜歡通過最平常的事去思考。
她買了一個杯子喝水,那個杯子不是很漂亮,她買的時候覺得那個杯子有種很特別的感覺。她是不準別人用她的杯子的,哪怕別人都快渴死了,她也不會讓。她就在想為什么呢?是因為這個杯子很特別很漂亮嗎?很顯然不是。只是因為這個杯子是她買下的,這個杯子就屬于她,她的占有欲不允許別人碰這個杯子。
這是她選擇的杯子,于是這個杯子有了與別的杯子不同的命運,為什么要要求這個杯子因為它自己的特殊才能擁有這樣的命運?
她對于沈家來說,就是那個杯子,那就是命運,與其感嘆一切都不是因為自己才會這樣,不如去慶幸,她才能擁有這樣的命運。
存在就是一種合理,她存在得這么特殊,就是一種幸運。
就像她因為沈西月能擁有這樣的人生,也該感激沈西月。
她想她也能去理解自己的父母了,他們對她那么好的前提也只是她是他們的女兒,是他們的寶貝。而家人,從來都不應該去分析,情感的東西,從來都無解。
沈代凝伸出手,把小雨抱過來。
“怎么還沒有睡?”她摸摸女兒,發現小雨穿得很厚實,周承澤為女兒多加了一件衣服。
“來陪媽媽啊!”周小語說得理所當然。
“哇,媽媽好感動,小雨真乖。”沈代凝的臉貼在了小雨的臉上。
周小語笑得跟一朵花兒似的,嘿嘿的笑著,“爸爸說媽媽很辛苦,應該來陪著媽媽……”
沈代凝張口就想說――他不說你就不來了么……
她看了周承澤一眼,那話還是沒有說出口,太掃氣氛了。
周小語又拿出她的橡皮泥,這一次不是要捏小動物,是要捏媽媽。沈代凝還是很期待,想知道女兒會把自己捏成什么樣子,于是很耐心的等著看女兒捏著。
周承澤坐在一邊,看到她不怎么清澈的眼神,以及眼下的黑眼圈。她還有兩場戲,快的話一兩個小時就能結束,慢的話也只是四五個小時的事兒。
沈代凝看到女兒捏出來的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大怒,“我有那么丑?”
周小語看一眼自己手中得意的作品,撇嘴,很好看的啊。
周承澤剛準備說什么,沈代凝就被喊去繼續拍了。
沈代凝這才趕過去,拍的時間比預期中長一些,沈代凝被折騰得夠嗆。她的臉也被折磨了一番,讓她顯得又可憐又病態,想到她在電影中最后死亡了,她也只有忍了。
一番忙碌到最后,她連準備好的欣喜若狂都沒有辦法發出來,只想著好好睡過去。
她是被周承澤給抱回去的,那一路上上,圍觀者眾多。周承澤懷里抱一個,還得提醒走一步停兩步的周小語走快點,他提醒的時候,周小語還特不樂意來著,周小語還在玩著那橡皮泥,媽媽不滿意,她就再捏一個。
短短五十米距離,周承澤能走半個小時,他也是徹底服了自己。
開車回到酒店,周承澤讓她們帶小雨去睡覺,他把沈代凝抱回房間。她臉上還有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他還得先把她臉上的東西清理掉。
沈代凝有點感覺的,但覺得睜開眼睛都累,于是懶得睜了。
周承澤給她洗完臉后,也是累不行,隨便一躺就睡了。
沈代凝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周承澤都還沒有醒來,她突然意識到電影已經拍完了,她還沒有來得及欣喜。導演打電話了,還有一場戲需要她補拍,這一瞬間,她只有一個感覺――誰也別拉著我,就讓我吐血好了。
沈代凝特不爽,手重重的捶著床,把周承澤一下子都弄醒了。
“你干嘛?”他坐起來,揉著自己的眼睛。
“我還想問你呢?這是我房間吧,你跑到我房間來算什么事兒?我的名譽就被你毀干凈了。”
“名譽?”他玩味的咀嚼著這兩個字,“那東西你有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