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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他的動作,“這是干嘛?”
“你不回劇組?”他拿好東西,這才解釋,“就臨時躺一晚上而已,沒有辦什么住院手續(xù),你感覺舒服點了就可以走人了。”
“等一下。”她看一眼他要走的樣子,然后把門關(guān)上,把周承澤關(guān)在門外,然后急急忙忙的走進(jìn)洗手間里。
周承澤看一眼病房緊閉的門,很是無奈的搖搖頭。
作者有話要說:我不懂,為什么那么多人去糾結(jié)于那些對與錯。在我眼里,你覺得那是對,那就對好了,你認(rèn)為那是錯,那就錯好了,為什么一定要去要求別人都以你的觀點為準(zhǔn),如果反駁,如果不認(rèn)同,立即能上升到人品或者三觀問題,我覺得很不可思議。在一個人沒有犯罪或者嚴(yán)重違背道德時,我更傾向于用“我喜歡這個人”和“我討厭這個人”,因為人有很多面,你看到了他的缺點而討厭,喜歡的人也只是發(fā)現(xiàn)了他的優(yōu)點而喜歡,這不矛盾,因為看的角度不同。
是與非,我覺得不重要,因為每個人的想法不同,我希望每種想法都得到尊重。
沈代凝恣意妄為,所以她年少的時候失去了江清弈,然后這種任性的性格導(dǎo)致她婚姻失敗,女兒不粘她,這是她的失。這些我寫得很清楚,不對,是呈現(xiàn)得很清楚,但沒有人看得到。每種性格,都有與之相應(yīng)的得和失。
蘇依琳過去一樣的恣意妄為,所以有了當(dāng)年的那件事,那是她的失,她的得是家人對于她的包容,以及后來的珍惜。
江清弈年少的時候同樣如此,他沒有得到他付出一切的沈代凝,而后和蘇依琳在一起,他永遠(yuǎn)也得不到蘇依琳對他全心全意的愛,這是他的失。
周承澤因為出軌事件,失去了柳思言,這是他的失,同樣包含著與沈代凝相處時的患得患失,這是他的失去。
柳思言因為當(dāng)初一件很小的事,陰差陽錯導(dǎo)致沈西月死去,從而有了周承澤的離開,這是她的失。
羅心渝因為家庭和內(nèi)心的恨,永遠(yuǎn)失去與親情相關(guān)的一切,這是她的失。
這個文,我想呈現(xiàn)出不同的人,不同的人生,對錯喜惡,看的人自己很清楚,我并未去偏愛誰(指的是從文字上,內(nèi)心的偏愛無可厚非),用文字去展現(xiàn),他們說的話做的事,由他們自己的性格決定,而不是由我。文中的很多態(tài)度,更多的事人物自身的態(tài)度,求不附加在作者身上,每個文都能代表作者的觀點的話,那這個作者一定是瘋子,因為那么多文,不是精分了嗎?
寫文這么久,這是我第一次感到累,我不愿意為了討好誰而寫文,因為那失去了寫文的初衷,但這次,是我覺得自己真的很累。因為我想表達(dá)的,沒人看清楚,很多人只愿意選擇性的去看他愿意看的那一點,一旦不如意,立即是我這個寫的人有問題。
文肯定會完結(jié),很抱歉,讓等待的同學(xué)擔(dān)心了。
☆、第五十六頁:沈代凝&周承澤
沈代凝和周承澤是直接回到的酒店,沈代凝現(xiàn)在神清氣爽,連走路都有幾分活潑亂跳之感了。當(dāng)他們回到酒店后,發(fā)現(xiàn)周小語小朋友正玩得不亦樂乎,用著周承澤帶來的橡皮泥,正捏著各種小動物,只是四不像,周小語拿著手上捏成一團(tuán)的玩意,告訴阿蘭這是“馬馬”,阿蘭在那里夸著小雨捏得很棒很像,惹得小雨那是心花怒放。
沈代凝瞧著女兒捏成的那一團(tuán)東西,扶額,隨即看向周承澤,“肯定是遺傳的你的基因。”
周承澤瞅了她幾秒,慢吞吞的開口,“你不是說你和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都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她女兒還能夠遺傳他的基因。
沈代凝摸摸鼻子,不是說人越老記性越差嗎,她隨口一說的話,他也能記得這么清清楚楚,“我有說過那話嗎?你肯定是年紀(jì)大了,記錯了。”
周承澤不看她,仿佛大人有大度的不去和她計較,隨即看向周小語小朋友。周小語這會兒正從地上爬起來,她人很小,于是爬起來的動作仿佛是電影里的慢鏡頭,讓她顯得有種慢吞吞的憨厚勁兒,她向周承澤跑過來,歡歡喜喜的舉起手上的那團(tuán)橡皮泥,“爸爸看,這是什么?”
周承澤抱起女兒,“這是獅子,對不對?”
周小語睜著大眼睛搖頭,不是獅子。
周承澤緊接著又猜,“這是老虎?”
周小語繼續(xù)笑嘻嘻的搖頭,也不算老虎。
周承澤摸摸下巴,看著女兒閃動著的大眼睛,“我知道了,這是小白兔,對不對?”
周小語這會兒堵著小嘴巴,“爸爸真笨,這是馬,那種馬……”周小語兩只手在空中不停的比劃著,發(fā)現(xiàn)怎么都比劃不出來,于是發(fā)出聲音,“駕……吁……馬馬。”
周承澤這才恍然大悟的點頭。
沈代凝瞧著這對父女,他還真有耐心和女兒玩,還把女兒逗得這么開心。
她走過去,捏捏女兒的小鼻子,“小雨都沒有看到媽媽嗎?看到媽媽也不喊,媽媽可生氣了。”
小雨瞧一眼沈代凝,又快速的撇過眼,“哼,媽媽出去玩也不帶我去,我不喜歡你了。”
沈代凝表情僵硬的看著自己女兒,隨即心里不服極了,別說她沒有出去玩,就算出去玩了,也是和周承澤一起出去的,憑什么女兒只怪她啊,周承澤這廝都不用怪了,那不行,有難得同當(dāng),“小雨,你爸爸也沒有帶你出去玩。”
周承澤這時瞟了她一眼,她快速的移開自己的視線。
小雨看著自己媽媽,把手上的東西舉到媽媽面前,“爸爸買了玩具。”
沈代凝身體一抖,我靠,她就是輸給了這橡皮泥?她深呼吸一下,隨即摸摸女兒的小臉,“媽媽沒有帶你出去,是因為不是去玩的,如果是去玩,媽媽肯定會帶上小雨,是不是?”
小雨虎頭虎腦的搖頭思考,終于思考出了偉大的結(jié)果,點點頭,對沈代凝的解釋表示了認(rèn)可,“嗯,那媽媽去干嘛了?”
“媽媽身體不舒服,去醫(yī)院了。”沈代凝舉起自己的右手,那里被針頭刺了的地方還是青紫一片,“看吧,被針扎得好疼好疼的。小雨得乖,不能生病,否則也得去醫(yī)院打針,會很疼很疼很疼。”
小雨鄭重的點點頭,隨即給媽媽吹著被針扎了的地方,吹了就不會疼了。
沈代凝一臉享受的模樣,隨即笑了,“小雨真乖,媽媽真的一點都不疼了。”
小雨也高興起來,一雙眼睛瞇了起來。
站在一邊充當(dāng)小雨保姆的可晴和阿蘭,互相看了眼彼此,想法都一樣,這一家三口這樣子,是打算復(fù)合的節(jié)奏?否則離婚了的兩位哪里能夠這么相處下去。
沈代凝和小雨說了一會兒話,便準(zhǔn)備著東西,得去劇組,順便囑咐可晴和阿蘭照顧好小雨。可晴和阿蘭都點頭,她們很喜歡小雨,而小雨很好哄,通常情況下不至于讓人感到太頭疼。
周承澤也和小雨說著話,“爸爸得回去一趟,爸爸走了,會不會想爸爸?”
周小語點點頭,很開心,“爸爸走了什么時候來?我想爸爸……”她眼睛移開橡皮泥,嘿嘿的笑著,“帶來的玩具。”
周承澤心里如同海浪翻騰而過,他還比不上一點玩具了,“那就是不想爸爸了,不想就沒玩具。”
“想,很想。”
沈代凝在旁邊哼了一聲,“想什么想,周小語,你媽媽我是沒錢嗎?”
周小語嘟著嘴,“那你還不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