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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不過如此
作者:綠樞
【文案】:
蘇依琳當了他多年“哥們”,
陪他一起喝酒笑鬧,陪他一起打架斗毆,把自己徹底變成了眾人心中不良少女,
卻不知道他早已把一顆心給了別人。
她因他愛的女子被逼遠走它鄉,而他留給她最后的一句話是――你竟然是這種人。
多年后她回歸,多年前的秘密逐漸揭開,而他真正的愛人竟然是……
1本文所有人名地名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2本文以碎片式寫法寫文,具體屬于什么方式作者本人也不知道。
3本文人物眾多,但故事單一,此作者最擅長用最復雜的方式寫最簡單的故事。
4本文溫暖系,不虐,在作者看來屬于童話故事。
5別和作者討論邏輯,邏輯已死。
☆、第一頁:清弈
“真夠無聊的啊!”吳明濯伸手就搭在江清弈的肩膀上,只是視線卻落在江清弈手中的報紙上,“什么時候也好這一口了?”
那娛樂版上大大的幾個字,遠遠的都能看得清楚,又是解析周承澤和沈代凝離婚原因的,這些媒體每天都分析猜測著,恨不得把其中的隱情立即挖出來,誰讓這一對離婚離得那么突然,沒一點征兆,別人離婚都伴隨著小三分居和吵鬧,這一對的離婚簡直就是前一天才是恩愛夫妻,后一天就分道揚鑣了,難怪媒體抓著這不放。聽說自從這一對離婚后,那些報刊雜志的銷售額不知道翻了多少倍。不過吳明濯也得承認,這一對是火啊,真火,火到那些菜市場大媽都知道他們是誰。
確實夠無聊的,江清弈在路過某個桌臺時,又順手將報紙放了上去。這份報紙顯然不是他買的,也許是哪位服務生的擁有物,就那么隨意的擱在走廊的陽臺上,他走過時順手拿起來看了幾眼而已。
他是才從某個包廂里走出來的,他這段時間,不對,準確點來說是接手了公司,并將公司引上了正軌之后,他的日子就閑透了,不是不忙,而是這種日子太寡淡,都讓他有點相信別人的話他這是缺乏刺激,需要去尋找所謂的刺激了,否則就不會出現在今天的聚會中。
聚會是房少提出的,還點名讓江清弈一定出席,這房少一向和江清弈不對盤,這樣喊他出來,想必是找出了讓他不痛快的點子。江清弈得承認,他對房少很期待,真想體會下被人氣到跳腳的滋味,畢竟這寡淡的日子確實需要調味料,于是有了剛才包廂里的那一幕。
吳明濯一向和江清弈交好,以為江清弈是真受到了刺激,這才立即追出來,結果發現人家還有看報紙的閑情逸致,哪里像是被刺激了?
江清弈看了好友一眼,沒說話,他從不關心娛樂圈的事,畢竟那個圈子究竟有多亂誰都心知肚明,不過順手罷了。
吳明濯笑了,“真不介意?”
江清弈拿下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能有什么介意的?”
我靠,吳明濯暗罵了一聲,“那你還跑這么快做什么?”
江清弈聳聳肩,“那么無聊的聚會,能有這么好的機會提前溜走,干嘛不用?”他微微勾唇,何況沒幾天房少就要倒大霉了,也不知道看到自家公司變成那樣,房少這輩子還能不能像今天這么笑,既然是最后一次,當然得好心的讓別人笑個夠,否則多沒意思。
吳明濯嗤了一聲,“你對羅心渝到底是個什么意思,連這個都不介意。”他搖搖頭,瞇著眼睛,顯然體內的八卦因子又活躍了起來,“哎,你和羅心渝究竟是為什么會分手?當年你不是都把她追到了嗎,怎么又鬧分手這一出?”
羅心渝可是江清弈這輩子唯一追得那么轟轟烈烈的女生,當年明江大學里誰不知道江清弈對羅心渝的追求,無數人下著賭注,江清弈什么時候能把羅心渝追到手,絕大部分人都清楚羅心渝遲早落入江清弈的手,誰讓江清弈的外貌家世都擺在那里了,只要不是瞎子,能拒絕他也不知道需要多大勇氣。
江清弈皺皺眉頭,似乎并不想提這個話題,“繼續好奇下去。”他就不用為其解惑了。
吳明濯撇撇嘴,卻沒多問什么,因為看出了江清弈不想提這個話題,心里猜測著他嘴上說著不介意,心里還是介意著的。畢竟羅心渝是他唯一追過的女生,而且還追得那么辛苦,如今卻從另一個男人口中知道了這個女人的生活近況,這個女人的生活似乎還過得很不好。
大家都是人精,哪里不懂房少的意思,典型的找江清弈的不快,這羅心渝寧愿去給別的男人當小三都不肯和江清弈在一起,這不是打江清弈的臉嗎?
這房少也是沒腦子,這樣明目張膽的得罪江清弈,也不怕江清弈在背后直接讓他哭都不知道找誰哭。話說回來,剛才那一個瞬間,吳明濯還真怕江清弈拿起椅子就直接砍人,以江清弈以前的性格來說,就是會做這樣的事,只是近幾年才喜歡背地里讓人叫苦不迭。
江清弈也不解釋,聽到羅心渝如今的消息,他還挺意外,不僅當了小三,還被別□□子抓住打了一頓,難怪姓房的那么開心。
會所是在郊區,面積大,環境也好,會所外面停著一長排豪華的車,就像是開豪車展覽似的。外面的溫度顯然比里面低上許多,江清弈最不喜歡這種天氣,就如同他最討厭做事猶豫不決性格溫吞的人一樣,不下雨也不出太陽,處于某個讓人討厭的臨界值。
“一起吃飯?”吳明濯建議。
“我從不和男人單獨吃飯。”
吳明濯嘖嘖了兩聲,也不再多說什么,向自己的吃走去。
江清弈將車解鎖,打開車門坐了上去,開車前先是點燃了一支煙,近些年來,他的煙癮越發的大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閑的。今天姓房的如此下他的臉,按照他以前的性格,旁邊有什么就拿什么直接砍過去,從不計較后果,從什么時候開始他改變了這種作風?他越來越成為父母的驕傲,變成了不讓他們頭疼的兒子,而他自己卻煩透了這種生活。
從什么時候改變了呢,他閉了閉眼,指尖夾著的煙冒出一縷又一縷的煙絲。
“江清弈,無論什么時候,無論你想砍誰,我都給你遞刀子。”當年覺得腦殘似的的話,如今再也沒有人如此告訴他了。
大概是真閑的,才會再次想到那個人,她離開后,不是沒找過她,只是也沒有特別用心似的,不過也是一個他生命中的過客而已。
他丟下煙,迅速滑動方向盤開車離去。
☆、第二頁:清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