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糖葫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的記性其實很好,對于見過一面的人,只要是有點印象的我都還能記得住,不得不說這可以算作是一種天賦。而據我所知,有這種能力的人除了包青天和狄仁杰,那就只有福爾摩斯和大偵探波羅(有興趣的可以去看看《尼羅河上的慘案》這部電影)了!
對面這人確實和我有過一面之緣,不過我估計他是根本認不出我是誰的,因為他見我的時候,我還處于布雷斯塔警長的附身狀態,那種形象,我想就是我媽都認不出來那是她兒子。
其實吧,本來我對這種隱于都市中的小人物是沒什么興趣的,咳,雖然咱也是小人物,但是咱現在有金手指了不是么,怎么著也得臭嘚瑟一下裝回B啊。
眼前這小子桌上擺著幾樣小菜和一瓶酒。此刻他正緊皺眉頭,滿臉愁苦之色的將一杯大約有二兩多的白酒一飲而盡。瞅他那苦大仇深的樣子和滿臉的頹廢,我知道,這小子肯定不是失戀了就是丟了工作,在往深了想想,我相信應該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當然,如果因為丟了工作進而因此失戀也是有很大的可能性的。
而我之所以如此猜測,是因為我知道丫是干啥的!
程序員……或者說是電腦高手!
沒錯,這小子就是我變身布雷斯塔警長,挑翻了九月人間的時候,在薛獨龍的辦公室里見到的那個電腦高手。
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正愁沒人教,天上掉下個粘豆包!”
我這邊正愁怎么著不借由官方手段將尤天來的那些個破事兒給捅出去來著,這邊就給我送來了一個能夠全方位幫助我的人。
利用黑客技術和現如今的網絡系統,將尤天來的事兒大肆宣揚出去,這就是我目前想到的唯一一種手段。
靠譜嗎?
我認為靠譜!
現如今網絡媒體如此發達,我相信只要將這硬盤里的內容捅到網上,相信不用我去舉報,尤天來和那個市委秘書長就得被逮起來審查。
至于眼前這人的技術,我其實完全不用擔心。畢竟能讓薛獨龍那種家伙青睞的,相信技術上應該是絕對過關。
那么眼下,就欠一個機會了!
“老板!”想至此處,我忽然招了招手,把老板喊來,掏出一張百元大鈔道,“我對過那桌,對,就那小子,他的算我賬上,另外,再給他上二斤羊肉。”
我聲音不大,但是恰好能讓對過那小子聽到,老板點頭應是,美滋滋的拿錢走了,哥們我現在身家趁個幾百萬了這點小錢真不在乎,好吧,我承認這是典型的暴發戶心理。
對過那小伙子顯然聽到了我的話,不由的愣愣的看著我。我遙遙向他舉杯致意道:“不介意的話,拼個桌如何?”
對面那小子顯然不明白我此舉的意義,我也不矯情,雙手用力,直接將我的桌子和他搬到一塊去了。
這小子眼神異樣,神情復雜的看了我一眼,道:“對不起,我取向正常!”
“你大爺,你取向正常老子也不是彎的啊!”我用牙將一整串肉筋擼下來,罵道,“草,真特么燙。”
我趕緊的灌了口啤酒道:“我知道你是干啥的,想請你幫個忙而已。”
這句話可以算是開門見山了。
這小子看了我一眼,苦笑道:“對不起,我恐怕幫不了你什么,況且我也不認識你!”
我突然拿起他的酒瓶子,咕咚咚倒上,給他也添滿:“來吧哥們,走一個!”
他猶豫了一下,一咬牙,跟著我端起杯直接一口氣干了。
我咂咂嘴笑道:“你看,這不就認識了么!”
我看見他眼睛里都嗆的冒淚花了,但是卻仍強忍著咽了下去,我估么這這小子可能這輩子都還沒像這樣喝過酒呢。
他苦笑:“我連工作都丟了,還能幫到你什么?我不過是個廢人罷了,并且,我連你名字都不知道呢,又怎么算是認識了?還有,你又是怎么認識我的呢?”
果然,這小子是把工作給丟了,不過這些個坐辦公室的精尖技術人員是不是都像他這么死心眼啊,難道是長時間不運動腦子瓦特了?
“嘿嘿,我的名字等會告訴你,你先說說你究竟是咋回事兒吧,一個大老爺們,哭喪著臉在這兒喝悶酒,不覺得丟人嗎?”我套近乎道。
“丟人?”他搖著頭,苦笑道,“我早已經丟人丟到姥姥家了,還在乎在這兒再丟回人?這兒起碼沒人認識我!”
他一邊含著眼淚,一邊給自己倒上酒,緩緩的說了他的經歷。
不出我所料的,他原本是一家大型網絡科技公司的程序員,拿著月薪八千外加提成的工資,年底還有年終獎并且各種保險齊全,他還有著一個長相頗為出色的女朋友,工作幾年的他也早已經貸款買了房,并打算在今年底建立自己幸福的小家庭,孰料這一切的一切,都被一場意外給徹底打亂了。
“那天晚上,我被公司外派,說是在九月人間有一個很重要的構建防火墻的任務,說是完成后有兩萬以上的獎勵。我去了,我他媽居然去了!大爺的,現在回想起來真是噩夢一般啊!我從來沒想過,我會卷入到那種黑幫火拼的事情里。我特么也沒想到,我居然會見到那幾個變態的不像人的怪物,我的任務也因為他們幾個家伙就這么泡湯了!”他狠狠灌著酒道。
我尷尬的摸著鼻子,原來我居然是導致丫下崗的罪魁禍首之一啊,嗯,擾亂別人的生活看來我還是很有一套的,不過,“變態的不像人的怪物”?這是說的我嗎?
隨著這家伙的自述,我也明白了事情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