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連嘉澍第四次給琳達倒水時陳穎美憑著一點惡作劇的心態(tài),在心里默念,快出點狀況,快出狀況——
還真出狀況了。
琳達手忽然劇烈抖了一下,臉從手掌心滑落結(jié)結(jié)實實往擺在她面前的甜品盤。
不會吧,她咒語有這么靈驗?!
陳穎美心里還真嚇了一跳,那怎么看都像是有人推了琳達一把,推琳達一把的自然不會是連嘉澍,挨著琳達另一邊坐著的是銀行家千金。
琳達也意識到有人推了她一把,臉從甜品盤解脫出來,怒目圓睜,她找到了罪魁禍首。
銀行家千金以一種比較無奈的表情:“我沒想到要把你的臉碰到拼盤去。”
“嫉妒我坐在Yann身邊了?”沾著奶油的睫毛一直在抖動著,看起來有點滑稽。
銀行家千金會給了琳達一個眼神示意——
蘋果樹下站著一抹苗條的身影。
琳達忿忿不平回到她的座位上,又在她新男友的提示下去了洗手間。
管家來得很快,也就一分鐘左右時間,琳達之前用的餐具被如數(shù)拿走,桌面干干凈凈,新的餐具放了上來。
坐在連嘉澍右手邊的琳達變成林馥蓁,兩個肩膀緊緊挨在一起,他旁若無人,問她怎么不多睡一會。
看來,陳穎美之前猜對了,裸粉色窗簾房間是為林馥蓁準備的。
“餓醒了。”林馥蓁頭也不抬。
笑聲淡淡淺淺,比琴玄勾勒出來的聲調(diào)還要動聽。
扒開最上層的海鮮,連嘉澍在海鮮拼盤上盤底盛了幾勺蒸米,蒸米被放進小碟子里,再附上小片檸檬和半勺去腥醬。
把小碟子推到林馥蓁面前:“先吃點這個。”
“嗯。”林馥蓁還是沒有抬頭。
海鮮拼盤和薰衣草冰淇淋擺上林馥蓁面前桌面時,琳達也補完妝回到座位上。
剛發(fā)生的小插曲似乎沒影響到這些人的興致,談話繼續(xù)調(diào)情繼續(xù)。
沒認識這些人前,陳穎美以為這些人聚在一起時圍繞的話題都是“香車美女”這類,事實證明她之前的想法是錯誤的。
“香車美女”的確是他們談論的話題,但這個話題占據(jù)的分量少之又少,他們也談政治,談投資談足球談建筑談藝術(shù)談收藏品。
現(xiàn)在他們在談博.彩業(yè)了,這是讓陳穎美倍覺頭疼的問題,這些人在談論這個話題時目光都不加以掩飾,是是是,某博.彩公司針對“小法蘭西和胸部扁平的LOLO什么時候會分手”開出賠付率她是知道的。
假裝沒聽明白就可以了。
目光悄悄飄向?qū)γ妫l(wèi)衣配長褲的林馥蓁看似和這些人格格不入,起碼在衣著上。
服務生衣著都比她還要嚴肅,正在吃冰淇淋的她更像是半夜肚子餓到廚房找吃的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女孩。
除了幾名新添成員外,其他人對穿衛(wèi)衣忽然出現(xiàn)的林馥蓁見怪不怪。
至于連嘉澍還是之前的那個連嘉澍,較為安靜,朋友們放聲大笑時他也就微微一笑,只是轉(zhuǎn)向右邊的目光次數(shù)多了一點。
連嘉澍的目光又往著右邊了,此時林馥蓁也抬起頭來了。
她瞪了他一眼,似乎頗為享受她的眼神告誡,他落在她唇瓣上的目光更加肆無忌憚,像在看被冰淇淋冰成紅山茶花色的唇瓣,也像在看粘在她嘴角處的若干冰淇淋。
肩膀緊緊挨著的兩人似乎游離于他朋友們的話題之外。
他問她:林馥蓁你是不是覺得冰淇淋和你衣服顏色配,才故意留上一點。
林馥蓁衛(wèi)衣顏色是紫色的,薰衣草冰淇淋也是紫色的,衣服顏色配冰淇淋顏色這個說法因說的人是連嘉澍更具生動,秀色可餐聲音也好聽。
陳穎美揚起嘴角。
連嘉澍遞給林馥蓁餐巾。
接過餐巾,再拿大號銀湯勺,對著湯勺背面林馥蓁開始擦拭粘在嘴角處的冰淇淋。
湯勺放下,餐巾放回桌面,嘴角處已經(jīng)干干凈凈的了。
猝不及防間,陳穎美對上迎面而來的視線,笑了笑,說我也有一件和你一樣款式的衛(wèi)衣,去年圣誕節(jié)買的。
“打三折。”樂呵呵說著。
“我的打一折。”林馥蓁說。
一折?!
陳穎美幾乎想拍桌而起,提高了嗓子:“那天,他們明明告訴我三折是最低價。”
周遭安靜得出奇,大提琴表演者停下演奏。
低頭彎腰,頻頻道歉。
“她很容易上當,對吧?”眉眼間帶著飽足后的滿足和慵懶,林馥蓁頭擱在連嘉澍的肩上,吃吃笑,“嘉澍,這類女孩在編劇眼中可是經(jīng)典形象。”
在場多雙眼睛齊齊轉(zhuǎn)向她,那些目光讓陳穎美如坐針氈,唯有吶吶的:“那天,他們真的告訴我三折是最低價。”
說完,陳穎美心里后悔極了,這話讓她顯得更傻,她和林馥蓁同歲。
很明顯,林馥蓁口中的一折是在騙她,也許是想讓她出糗也不一定。
這些人偶爾也會做出較出格的事情,比如往海里撒錢,當真還有人跳到海里去,海面上漂浮大把大把的鈔票任誰看了都會心動吧?
“想不想知道我說的經(jīng)典形象是指什么嗎?”林馥蓁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