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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話不能說得太明顯,卻又不能不說。
斟酌良久,白傾小心翼翼開口問她:“你覺得我們慕總怎么樣?”
覃曉小臉一紅,不敢直視白傾的眼:“挺好的吧,人很熱心,又很厲害,我很欣賞他的。”
“恩,我能理解,我們公司很多女生都覺得他很好看,又多金。雖然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這樣,但是有錢男人總歸是有點小毛病的,更何況他是娛樂公司的老板,也會接觸到很多女明星……”
覃曉似懂非懂,正好這時上了餐。
見覃曉低頭吃了起來,白傾也不好再提起這個話題,只能邊吃邊干著急。可能怎么辦?她話都說了,能不能領會,能不能逃脫魔爪,就只能靠她自己了。
兩人分開時,覃曉還是軟軟的模樣,看得白傾都覺得可愛:“今天謝謝你,希望下次有機會,我可以請你吃飯!下次請你和慕總一起吃飯好了。”
……
得!這頓飯白吃了。
……
離N市尚華開業不到一個月,一切都在緊鑼密鼓地籌備著,每個人都埋頭做著自己的工作,生怕出一點兒錯。
為了更好地把影院布置好,白傾在宣傳物還在工廠制作的時間,把銀都和周邊城市的商場都跑了一遍,主要是看各個影院的布置,和商戶之間的宣傳合作等。
白傾小時候偶爾會在不上學的時候,陪著白華參加尚華的開業典禮,從來都是只顧著玩兒。可這次不一樣,她把腦子空出來,走到哪兒記到哪兒。她不僅僅是尚華和映聲合作項目組的一員,更是尚華未來的領導者。她需要多接收這方面的知識。
在拿到工廠完工的宣傳物以后,白傾忽然有些小激動。如果將這些東西裝飾完成,那她就真的獨立完成了影院布置中最重要的一環,不管有沒有人表揚她,她自己都要犒勞犒勞自己。
劉經理帶了一小組的人,和其他幾個部門的人一起去了N市,只要前期準備工作做好,把影院的員工招好,他們就可以只等開業了。
去了N市以后,劉經理帶隊要和N市的尚華負責人碰個面,大家自然又把白傾給推了出來,有了這層關系,誰也不會故意為難他們。
“這邊的主管姓宋,你認不認識?”劉經理問白傾。
“宋?”白傾腦子里過了一下爸爸身邊姓宋的叔叔伯伯們,始終沒有想出一個合適這個職位的人:“不認識吧,可能是新招的?”
白傾本以為自己真的不認識,可見到這位宋主管以后,才大吃一驚。
“治言哥?”
“恩恩。”相對于白傾的目瞪口呆,宋治言倒是十分自然,他朝著她笑了笑,肩膀又挺直了些:“沒想到?”
“當然沒想到了!”白傾跑到宋治言面前,盯著他一身工作裝看了好久,才打趣道:“這么久沒見,越來越帥啦!”
“壞丫頭。”宋治言抬手,揉了揉白傾的頭發。
宋治言是司機鄭叔的兒子,本來叫鄭治言,因為妻子去世,鄭叔就給他把姓給改掉了。宋治言大白傾三歲,也才剛畢業兩年,白傾之所以沒想到他,就是因為他太過年輕了。
身后的同事們面面相覷,一邊在想著這兩人是什么關系如此親近,一邊又想著,看來他們的工作,可以十分順利地進行下去了。
上午的工作告一段落,白傾主動去找了宋治言。鄭叔給白華開了多少年車,他們就在一起玩了多少年,直到后來宋治言出去讀大學,兩個人的聯系才漸漸少了起來。
宋治言還在一樓做陳設廳的布置,他站在二樓拿著對講機一直在和下面的人交流,語言簡短有力,效率很高。他一轉身,就發現白傾饒有興致地抱著手臂,站在他身后看著他。
“你看猴兒呢?”宋治言上前,又揉了揉白傾的頭發。
白傾一偏頭躲開了:“你這壞習慣還沒改掉,過分。”
她的話惹得宋治言又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問她:“中午點了員工餐給大家,但是伙食算一般。你巴結巴結我,我給你加餐。”
等到員工餐送到的時候,大家都去了員工休息室吃,但人員太多,白傾不太好和他們一起擠,便拉著宋治言兩人,就在一樓的服務臺站著吃,邊吃邊聊天。
小時候,宋治言是唯一一個知道白傾真實性格的人,也常常以此要挾她,逗她玩兒。六年多過去了,宋治言還是這樣子。
兩人站在那兒,邊吃邊鬧,嬉嬉笑笑,竟然像是回到了上學的時候。他教她寫作業,她給他端水果來吃。
不知宋治言哪句話惹到了白傾,白傾右手一舉,裝作要給他一巴掌的模樣,氣沖沖地喊:“宋治言!”
宋治言笑嘻嘻的握住她手腕,任她怎么用力也不松手。
兩人正在打鬧,絲毫沒有注意到門口進來人了。
“白傾。”一個冷靜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地進入了白傾的耳,卻把她嚇了一跳。
她慌張地轉過頭去,只見男人立在那兒,面色平靜。
兩人的注意力自然地被吸引了過去,宋治言手里潔白細膩的手腕也從高高揚著漸漸垂下。他繼續扣著她手腕,沒松手。
“恩恩,這是?”
白傾回過頭,手卻沒抽出來。
“哦,這是映聲的慕總。”
她又介紹:“慕總,這是治言哥,是N市尚華的主管,他姓宋,你可以叫他宋主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