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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巧。

白傾的笑尬在臉上。

“慕……總。”白傾嘴角僵硬：“你好，真巧。”

慕時亦淡淡瞥她一眼：“不巧。”

白傾輕嘆一口氣，是啊，不巧，大家都是奔著簽約儀式來的，哪里巧。她這才趴到桌上看了一眼身邊的牌子——映聲。

見慕時亦并沒有什么要多跟自己交談的意思，白傾也樂得輕松。

儀式就在開始，白傾收起手機，雙手放在腿上認真地看著臺上，一副乖巧的模樣。等代表人物們上臺做完致辭，白傾就感覺身邊的人輕輕站起身來。

白傾抬頭看他，見他稍稍整了整自己的襯衫領，又挽了挽袖口。

氣勢十足。

不多時，量販KTV、映聲影院、銀行、各家餐飲等商家代表，一齊上臺去進行簽約剪彩，并分別簽訂并互換了簽約文件，正式啟動了N市尚華商業圈的招商活動和簽約儀式。

白傾遠遠望去，臺上都是業內有名的成功人士，各個都器宇不凡。可論外形，還真的只有慕時亦最好。

慕時亦個子很高，她的眼光微微掃過臺上眾人，卻正好停在他臉上。看不清五官的慕時亦似乎更好看了，白傾只略微能看清他棱角分明的臉部輪廓，是曖昧模糊的形狀。

白傾眨了眨眼，似乎不能再繼續盯下去了。追星的女孩就是容易看到長得好看的人就失神——畢竟是看臉的人。

儀式結束，白華笑呵呵地過來找白傾：“恩恩，爸爸剛剛帥不帥？”

“帥啊！超帥的！”白傾笑瞇瞇地點頭，心里卻沒什么底氣。

不好意思啊爸爸，剛剛沒來得及看……

“我待會兒要留著和商場負責人交流一下，可能得多等我兩個小時。我給你找個地方去喝咖啡？”

白傾點點頭：“沒關系，我在哪都可以的。”

“白叔，讓她跟著我們回去吧。正好還早，我把她帶去映聲熟悉一下工作。”

一道低沉的男聲突然出現，從白傾的耳膜震到她心里。

“慕老弟？”白華也有些驚訝，可略一思忖，應道：“也好，她待在這兒也是無聊，你們也認識，就一起回去吧。”

白傾聽著兩人的對話，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她想反駁又沒有理由，怕爸爸不高興，只得答應下來：“好的，那就謝謝慕總了。”

“恩。”

白傾看著慕時亦臉上那若有似無的微笑，莫名覺得后背有些涼。

……

由于今天路程比較遠，慕時亦專門帶了司機。方助一到就上了副駕駛，他又自顧自做到了后排，只剩白傾站在車旁，尷尬地不知該開哪個車門。

司機等了半天，轉過頭來一臉莫名地問方助：“她咋了？”

方助見白傾那抗拒又無力的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從副駕駛伸手到后排，給她開了車門：“進來啊，別怕。”

他的慕總不吃人的。

白傾想起今天簽約儀式上慕時亦的態度，確實并未再多為難她，便也不好太過駁他的面子，只能一臉不情愿地坐上了車。她扣好安全帶，還緊貼著車門，一副嫌棄他的樣子，姿態防備。

前面的方助從后視鏡里看到了白傾的全部動作和神情，憋笑憋到爆炸。慕總之于女人，要么是恨不得撲上去的，要么就是怕到躲得遠遠的。還是第一次有人是嫌棄的。

這種新奇又有趣的認知，讓方助忍不住開口逗她：“白傾。”方助頓了頓，又想起“白求恩”的梗：“你得跟著我們回映聲哦。”

方助在喊她名字的時候，正注意著慕時亦的表情，見他與白傾剛剛一樣露出了嫌棄的表情，看戲的心態更深了。

“去映聲？為什么？”

“因為簽完合同，兩邊的項目組就要合并了。”

“那我……要在你們公司工作了？”白傾驚恐地睜大眼：“也不能遲到早退了？”

“你還想遲到早退？”一直悶不吭聲的慕時亦，用冷硬的聲音冰凍了白傾最后一絲希望：“哪次加班見不著你人，你就會被辭退。”

……

社會真黑暗！我要回學校！

兩分鐘前才剛覺得他今天沒有為難自己，現在就立刻被打了臉。

白傾這才哭著想起李經理那句話，明白他之前為什么說尚華那個辦公桌，“暫時”是她的。

……